不知道是解酒茶起了效果,還是邱澤其實才是我的那一杯解酒茶,總之,很jing神的我睜著眼睛傻笑到天明。
第二天。
藍山高中三年b班。
小米怎麼看都覺得卓思不對勁,從早上坐在課桌上就一直一直地傻笑。
英語課堂要求現場作文,作為老師眼中的優等生的卓思當然義不容辭,文思如湧,口語流利,把一段“美麗的一天”描繪得風生水起,博得陣陣掌聲——
第二節發數學試卷,這個臭丫頭又拿了一個滿分,她如平常一般謙虛地接受數學老師滔滔不絕,絕對扼殺細胞的讚美。
可是、可是——作為卓思十六年的街坊兼死黨,從小一起兒摸魚混沙,矇騙拐帶長大的小米就是覺得卓思不對勁。
那掛在臉上的微笑,真的是太痴呆了。
“有沒有覺得卓思今天不一樣?”小米問。
女生甲匆匆掃了一眼,不屑地說:“哼!不就是被表揚了嘛,用得著笑成一皺紋橫布的**!“
女生乙沉思,“像是有一次這丫頭撿到了一百大鈔,暈了過去的陶醉狀(雖然那一百元大票是最後被驗鈔機無情地定位為假貨偽造)!”
小米搖頭,“你們都太不瞭解她了,能令丫頭現在成這副熊樣的只有——”
說不下去的小米差點被群毆。
為了挽回面子,小米寫了一張紙條。
不一會兒,紙條遞到了卓思同學,我的課桌下。
我看了看在講臺上以有神的目光凝視著學生的數學老師,無視幾十雙期盼的眼睛,果斷地毅然把小紙條揉成一小團,準確無誤地扔入紙蔞裡。
“這樑子我們算是結定了,”小米咬牙切齒地發誓,“不報此仇不是女子!”
下課鈴聲叮噹響。
小米大搖大擺地走過來,身後跟著幾十個跟班。
“卓思,^_^,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這小妮子眼睛裡閃著有仇必報的目光,“被李立勳帶他們走了以後,發生了什麼事?”
嗚,忘了這死丫頭昨晚也在森哲野的chéng rén禮晚會上,那不是一切她都看見了嗎?t—t,早知道那張小紙我一定會好好地奉為珍寶。
^_^,我拼命地向小米眨眼睛。
小米喃喃自語:“就那樣子被帶走了,而且是被邱澤前輩——”
嗚,我捂住了她的嘴巴,小聲求饒:“嗯,我告訴你,這是一個祕密,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小米想了一下,勉強點頭。
呼,小米這丫頭倒是說到做到的誠信之人。
我伏低身子,甜蜜地說:“我被邱澤帶回家了。~!~”
小米似乎沒有聽到,在教室中心站了一會兒,接著,機械地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回座位,輕輕地坐下。
我也坐下,安心地鬆了一口氣。
突然——
“卓思,在邱澤家過夜。0-0”小米像剛醒悟過來一樣,用鬼一般的神情,在教室zhong yāng以超震撼的音量尖叫著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