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同道合的一大夥人嘻嘻哈哈地結伴去當神祕的“貞探”。
在南公園的松柏林內一定會有趣味橫生的、可憐男乞求囂張女的原諒記吧——
我也要去!戴一黑框眼鏡,披一黑sè風衣,腳蹬高跟長靴,英姿颯爽,純粹一威風凜凜的女偵探!
可是——
“卓思,^_^,喝一杯解酒茶。”邱澤緩緩地靠近,如清風徐來。
*-*,*-*,我索xing假裝沉醉。
邱澤溫柔地嘆了一口氣:“喝了解酒茶頭才不會痛。^_^”
嗚,某女拉起被單遮臉,悶悶地說:“你知道我醒了。”
“嗯。”
很輕很輕的一個語氣詞,卻變成了很重很重的一記鐵錘。
t-t,我還不死心,繼續問:“什麼時候知道的?t-t”
邱澤好脾氣地回答:“你的眼睫毛一閃一閃的(那時我正偷看著邱澤呢),我就知道了。^_^”
啊——尖叫聲穿透被單,有些古怪地在房間裡迴盪。我把被單捏得更緊了。
輕輕地,暖暖地,邱澤俯下身,手指尖碰到了我放在被單處的手指尖。
於是,我不再扯緊被單,一抬眼便看到邱澤大而斜飛的丹鳳眼滿是笑意。
我的臉像一個熟透了蘋果一樣紅。
像正立在森林裡跳動的篝火一樣燙。
只有安靜的空氣在流動。
邱澤的丹鳳眼,本來很深,很黑,很媚,此時卻變得澄清,像用水剛洗過一樣。
他坐在床沿上,把微溫的解酒茶遞過來。
那漂亮的眼睛那麼柔和,好似一種神奇的寧靜劑。
我覺得不那麼窘了。
喝了解酒茶,微苦,像楝果子。我不禁皺眉。
邱澤伸出手,輕輕地按著我的額頭,低聲說:“嗯,^_^,流了冷汗,涼涼的,真是為難你了。”
他撫平了枕頭,拉直了床單,笑著,“你再躺一會。^_^”
潔淨的淡黃sè桅子花圖案的床單上有一股龍舌蘭的味道。
猶豫了一會,我小小聲小小聲地問:“這是不是邱澤的床呢?”
邱澤卻聽清楚了,突然笑了起來,室內瞬間成了百花盛開的chun天。
他輕輕地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是。睡吧?^_^”
“不睡!”我搖頭。
“為什麼?^_^”
“如果我睡著了,邱澤就會不見的。”我像一個受寵的小孩子耍脾氣。
邱澤不說話。突然,手伸過來,握住了我(呵呵,十指交纏的那一種親密握法。)。
呼,我放心地枕著甜美入眠。
那一夜的時光似乎過得很特別快,又似乎過得特別慢。
午夜醒來一次,幽藍的火光籠罩著漫漫的白霧。
修長的,如玉瓷般美好的邱澤的手正緊緊地握住我愚鈍的單純的手。
從來沒有任何一刻,我如此感激了上天帶給我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