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是一個小女孩,也認為打架是有趣的事情。”
嗯,批評得有理,可是被喚作“小女孩”的我有一些些的鬱悶。只是低一屆而已,憑什麼就把自己當成大人把我看成小丫頭?
一路無語,轉眼間,平治又停在了住院部的豪華病區——
“大叔恢復得還好吧?”
“還可以啦,只是我還要去上學,他總有些悶。”我開啟車門,“謝謝你,邱澤學長。”
“不用說這樣客氣的話,”邱澤微笑著,“大叔在哪一個病房,有時間我去陪陪他。”
呵呵,邱澤是在說客套話嗎?即使如此,我也覺得心裡充滿了暖意。
哧哧地跑上二樓,推開病房,我嚇了一跳。
病房裡有兩張病床,坐在右側的帶著熟悉笑容的當然是親愛爸爸了,可左側的那一張病床,斜臥在枕頭上的頭部、手肘、大腿扎滿了白繃帶的那一個木乃伊是誰啊?0_0,從白繃帶的縫隙處露出的一雙眼睛,玩世不恭而冷酷,這不是森哲野嗎?
“森哲野,你又開快車摔了一跤吧!”我幸災樂禍地問,呵呵,看不見這傢伙一張臭臉,!,真開心。
“瘦鴨頭早斯(臭丫頭找死)>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