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你!”小米大聲地喊。
我朝著那邊望去,果然見到了一個穿著白sè兔寶寶上衣的女生,她對著我微微一笑,往這邊走來了。
是chun亭晚,無論是任何時候,她總是穿著雪一樣潔白的衣服,像一個翩翩仙子一般,清純得令人迷醉。
“卓思。”chun亭晚輕輕地走到我身邊,擁抱了我,她的眼神裡都是理解與寬容。
嗚——我本來關閘了的眼淚一下子又流了出來。
“乖。不要哭。”chun亭晚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輕聲哄我。
t-t,這種事情應該是邱澤來做才對!那個混蛋!那個混蛋!怎麼可以讓我流這麼多的眼淚!可是,又不得不承認,即使是流著淚,心裡也總是想念著他。
“你怎麼來啦?”我擦乾眼淚,強顏歡笑。
chun亭晚一下子沉默了,過了很久,她才說:“昨天晚上,哲哥哥打電話給我了。”
哦,森哲野搞的鬼!我還以為流言也已經傳到修德學院了。
“修德學院還沒有聽說什麼?”chun亭晚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顰著眉說,“不過,這樣的事情總是最熱門的話題,也許到了晚上,修德學院也會路人皆知了。”
“t-t,你說邱澤聽到了會怎麼想?”我的眼眶又紅了,“他一定會更加更加的生氣的!”
“嗯,哲哥哥他本想去找邱澤,”chun亭晚不停地嘆氣,“可是,老太爺要他今天走他也沒有辦法拖到明天,也真不好意思,這個哲哥哥就是這樣會闖禍會惹麻煩。”
“這也怪不了他。”我悶悶地說,突然想起了什麼,抓住chun亭晚的手,急急地問,“森哲野在經典咖啡g小調四重奏喝醉的那一天晚上,你有過去嗎?”
chun亭晚看了我一眼,緩慢地點頭。
咦,那一天晚上,森哲野說醉話時一直都在對chun亭晚表白,如果chun亭晚去了那裡一聽,關於森哲野喜歡我的猜測就一下子會被擊碎,所有問題迎刃而解,可是,又為什麼他們兩個人似乎並沒有走到一起?
“森哲野,他沒有對你說什麼嗎?酒後吐真言!森哲野的醉話可都是很真實的哦!”
chun亭晚又緩慢地點了一下頭,她的表神平靜,可眼神裡都是痛苦,“我去的時候,他正在跳**(這個傢伙的酒後怪癖),含含糊糊地念叨著什麼?”
“他在喊你的名字吧。”我插入話題。
“嗯。”chun亭晚也不否認,可是她深深地望我一眼,一字一頓地說,“他喊完了我的名字,又胡亂地喚你的名字,顛三倒四地大吼,像受傷的野獸一樣痛苦。”
“啊?”我驚詫地張大了嘴巴。
“你不用這樣懷疑自己的魅力,”chun亭晚幽幽地說,“哲哥哥現在或許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喜歡著你還是喜歡著我?”
t-t,我真想當chun亭晚在講天方夜譚,這該死的森哲野,怎麼可以在chun亭晚面前開這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