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一定會把事情變得更加亂七八糟的!
然後,我很不爭氣地感覺到頭特別的昏沉,視線特別的模糊……
“卓思暈倒了,卓思她暈倒了!會不會有事啊?會不會有事啊?”耳畔傳來了吳曉彬大驚小叫的嚷嚷,“是不是立刻通知澤呢,是不是立刻通知澤呢?”
一個人是不能犯錯誤的。
現在的我更加深刻地明白了這一個道理。
小院裡的那一株桃花正在怒放。
我扳著頭,開始數數:距離那一天已經多久了呢?是一個星期還是一個月了?
可是,思緒為什麼那麼亂呢?
我挑起一塊鵝卵石扔在牆壁上,在院子裡散步,仰頭看著chunri的太陽,又坐在椅子上,思考:剛才我數數的結果是多少呢?一個星期還是一個月了?
邱澤還在生氣嗎?
我喃喃自語:“呵呵,被設下這樣的圈套當然會生氣了。”
那一株桃花的枝椏正低著,有一抹伸到院子裡來了。
桃花的香味是甜的,邱澤的味道也是甜的。
我慢慢地走到桃花枝下,一手拉住了枝末梢。
忽聽見一種細微的聲音。
啊,幻覺又出現了。
每一次來到桃花下,我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邱澤正站在院子外的桃樹下,於是,飛奔,開門,望見空蕩蕩的一樹繁花。
不要再做愚蠢的事情了。
吳曉彬一次比一次更加誇張的動作離奇的語言已經說明了一切,大家越是掩飾,落在我眼裡便越是感覺希望像七彩氣泡正在破滅。
邱澤不會原諒我的。
可是,為什麼我還是會想去開門呢?慢慢地,慢慢地,我拉開門扉,抬起眼。
chun風徐來。
一瓣一瓣的桃花輕輕地落了一地。
在這一片粉紅之中,有一雙如星星般明亮的眼睛。
邱澤倚桃樹而站,花瓣眷戀地落在他草綠sè的圍巾上,他修長的手指間指著一朵桃花,輕輕地放在玫瑰般的脣邊……
這華麗的**的一幕令我的血液都上了頭頂。
嗚,看來我的臆想症又加深了——
邱澤,在下一瞬間就會像天使一般飛走了吧?
可是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一切都沒有改變。
“澤……”我很輕很輕地喚。
桃花zhong yāng的美少年笑了。
我拿起手指入在脣齒之間狠狠地咬下去
“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我把十個手指問候了一遍。
“傻瓜,^_^,”邱澤走過來,溫柔地嘆氣,“如果咬完手指頭,會不會咬腳指頭呢?”
那麼真實的聲音,像是可以摸得到!
邱澤伸出手。
我像洶湧的cháo水往那一個溫暖的懷抱奔流而去。
“嗯,對你的懲罰應該夠了吧。^_^”邱澤輕輕地說。
“可是,澤你憔悴了!”我忽然想到什麼,“是不是你也非常的想我啊(越來越不知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