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皇城之內,喊殺聲已經沖天而起,但是卻沒有影響到帝都的任何城民,這個羅蘭大陸喧鬧的經濟之都實在是太過龐大了,大到了皇城之中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察覺到。
“呀呀呀......看來今晚好戲就已經上場了......這次打賭看來又是我贏了,你說對嗎?親愛的布蘭登閣下!”
站在帝都之外的一座高山之上,奧斯卡手中拿著一根造型奇特的長筒狀的東西,他眯著眼睛在裡面看了片刻之後,才放了下來,轉身對著身邊的人淡淡一笑。
在他的身邊,站著一個一身戰甲的武將,如果杜凡在這裡的話,想必一眼就能夠認出,此人正是科特行省的總督布蘭登。
除此之外,在奧斯卡的身邊還站在一對侍女,正是當日在瑞跟城的時候,杜凡轉送給他的那對雙胞胎蘿莉。
布蘭登聽到奧斯卡的問話,他忙恭敬的一欠身,道:“少主果然是神機妙算,原本我等也是不相信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奧斯汀家族的那些廢物就會發動的......但是想不到,他們卻真的發動了,看來一切都在少主的預料之中......有了少主的主持,我們世代潛伏在北國的辛苦,都將得到最好的回報了!”
奧斯卡點了點頭,道:“你說得不錯,這次復國成功的話,你們自然都會得到最好的回報,布蘭登閣下,這些年來多虧你主持北國的事物,說到底,真的是辛苦你了!”
布蘭登微微一笑,道:“少主說的哪裡話,為了帝國而奮鬥,是我們這些人畢生的目標,我們家族世代都為了這個目標而奮鬥......”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快的幾個一身盔甲的人已經來到了奧斯卡和布蘭登的身後,他們同時跪了下去,其中一個快速道:“少主,布蘭登閣下......下面的弟兄已經傳來了訊息了,他們已經準備完畢,只等少主一聲令下,那麼一切就都可以結束了。”
奧斯卡聳聳肩,淡淡道:“你先派人傳令下去,叫他們做好準備,只等帝都的城防那邊傳來了訊息,我們就可以隨時進發了......這次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明天早上太陽昇起的時候,這個帝都就要換一個主人了!”
布蘭登在奧斯卡身邊遲疑了一下,才問道:“少主,這次的事情,你覺得有幾成把握?”
奧斯卡深深的看了布蘭登一眼之後,才淡淡道:“任何事情,有個七成把握就可以做了,十成把握的這種事情,這個世界上是很少......不過布蘭登閣下只管放心,就算是失敗了,這次的事情對我們也沒有太大的影響,不管是奧斯汀家族的哪一個上臺了,他們第一個任務都是先對付南方的蘭尼帝國,只要我們盤踞在北方,一時半會兒的,他們也拿我們沒辦法......”
布蘭登點點頭,皺了皺眉,道:“但是,少主......北方還有格林家族......”
奧斯卡微笑道:“我也知道北方有格林家族,但是這次蘭尼帝國大舉進犯,這加文帝國也就唯有北方軍團可以抵抗了,雖然說遠水解不了近渴,但是北方軍團被調到南方,已經是十成十的事情了......相對於富饒的南國來說,貧瘠的北國在奧斯汀家族的眼裡,其實什麼都不是,這也是這麼多年來,我們能夠在北方經營出一個大圈子的原因所在......怎麼......事到臨頭了,布蘭登閣下你莫非卻害怕了不成?”
布蘭登忙一欠身道:“屬下不敢!”
奧斯卡卻彷彿沒聽到一般,他轉身又抬起了那個長筒狀的東西眯著眼睛看了幾眼,然後他突然後退了幾步,走到了那對雙胞胎姐妹身邊,輕輕的攔在了她們的腰上,低笑道:“喂...我差點忘記了,按照我們的約定,如果這次我打賭再贏了的話,今晚你們兩個可就得一起伺候我了!”
那對雙胞胎的臉上同時一紅,左邊的那邊微微一掙扎,道:“少主...不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奧斯卡的手已經探到了兩人的胸口處,也不知道奧斯卡做了什麼,這對雙胞胎蘿莉還來不及說話,就已經低低的嬌/喘了起來。
一旁的布蘭登看到了這一幕,老臉也是一紅,他用力的咳嗽一聲,才道:“少主,雖然我不能管你的事情,但是還請少主,做事也要分一下場合,你看,這弟兄們都還在看著呢......”
奧斯卡撇了撇嘴,把手放下了下來,然後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了右邊的那個少女的下頜,輕輕的在她的櫻脣上舔了一下,才低笑道:“你們兩個也去做準備吧......今天我們就要去打仗了,你們兩人雖然是我奧斯卡的女人,但是卻一樣要上戰場......國仇家恨,國仇家恨......如果我不讓你們上戰場的話,豈不是對不起你們?”
那對雙胞胎彼此對視了一眼,才微微的一欠身,道:“謝過少主,那麼我們這就去準備了!”
說罷,兩人快速的退了下去。
看到兩人退下,奧斯卡才皺了皺眉,對布蘭登淡淡道:“你讓他們都上來吧......至於你們,也先下去做準備吧。”
那幾個伏在地上的武將忙快速的退了下去,而布蘭登卻點點頭,對著背後比了一個手勢。
很快的,就看到又有幾個人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如果此刻杜凡在這裡的話,一定會發現,這走出來的幾個人卻都是老熟人了。
當先的一個,正是瑞跟城的城主加百利,他此刻也是一身戎裝,他的女兒安吉莉娜也跟在後面,在他們的身後卻還跟著一個人,赫然就是加文帝國的軍火商人埃文子爵。
看到這幾個人,奧斯卡的眉毛也不禁的揚了揚,但是他卻並沒有主動開口。
倒是埃文子爵當先走了上來,微微一欠身,道:“奧斯卡殿下,真是許久不見了!”
奧斯卡忙點頭一笑,道:“埃文閣下客氣了,這次如果不是有閣下鼎力相助的話,那麼我們就算是得到了訊息了的話,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準備好如此多的軍備,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多謝埃文閣下了。”
埃文哈哈一笑,道:“殿下說的哪裡話......我埃文是生意人,哪裡有生意,我自然就會出現在哪裡......今日我冒昧來訪,看到殿下的兵馬,都是兵強馬壯,實在是欣慰,看來日後我們的合作的機會還是很多的啊!”
奧斯卡淡淡道:“這個自然......今日邀請埃文閣下前來,也不過是要讓埃文閣下做個見證罷了。”
埃文子爵點了點頭,他走到了奧斯卡的身邊,向著帝都的方向看了幾眼,片刻後才用似笑非笑的語氣道:“不過,奧斯卡殿下,我卻有一件事情不明白......還要請教了......”
奧斯卡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有這一問,當下點頭,道:“埃文閣下,請問......”
埃文側頭看了奧斯卡一眼,道:“那麼好,既然殿下如此多說,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殿下,你我都知道,這加文帝國雖然已經是日薄西山,但是這帝都的城防,卻也是羅蘭大陸上數一數二的......以我專業的眼光來看的話,至少需要五十萬人日夜不停的圍攻,也需要花費半年的時間才有可能攻下這座城市......此刻,雖然帝國內亂了,但是無路哪一方他們都明白,這城防絕對不能疏忽的......奧斯卡殿下的軍隊雖然兵強馬壯,但是人數不過區區數萬,在我看來,想要一夜之間平定這個帝都,就算是神蹟再現,也不大可能吧?更何況,在帝都的衛城上還駐紮了一萬北方軍團的重甲騎兵......在他們的面前,殿下這數萬兵馬,也就是一個笑話而已吧?殿下,你覺得我這個看法正確嗎?”
布蘭登、加百列等人聽到了埃文的這一問,已經齊齊變色,布蘭登更是已經一手按在了腰間的配劍之上,大聲喝道:“大膽!!!”
眼看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了!
但是這個時候,奧斯卡卻淡淡一笑,比了一個手勢,道:“你們這是做什麼,埃文閣下是我們的貴客......不得無禮!”
然後,奧斯卡又對著埃文微微的一欠身,道:“下人魯莽,衝撞了閣下,還請原諒......”
埃文卻似乎也料到了會有這種反應,他伸手拍了怕自己滿是肉的臉,細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就這樣盯著奧斯卡,依然淡淡道:“殿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1.該死的女人
奧斯卡看了埃文一眼,又舉起了手裡那個長筒形狀的東西,眯起了眼睛,對著帝都的方向看過去,片刻之後,他才道:“埃文閣下,你問的這些問題,我都可以回答你......但是,你聽了我的答案之後,你就一步都不能離開我的身邊了......除非是到了天明的時候,不管是我們成功或者失敗了,你才能夠離開......這個條件,你答應嗎?”
“我答應你!”埃文水桶一般的身子一動不動,“早就聽說奧斯卡殿下大才,今天我既然來了,如果不見識一番的話......豈不是可惜?”
奧斯卡點了點頭,道:“很好......那麼布蘭登、加百列......你們既然也來了,也就一起聽聽吧。”
說罷,奧斯卡負手向著一個方向一指,道:“這邊的力量,其實可以說是整個帝都之中,我最擔心,但是卻又最放心的了!”
奧斯卡指著的方向,正是北方軍團駐紮的衛城。
“如果北方軍團此刻有一個統領壓陣的話,那麼我們此刻也不用站在這裡了,還是直接退回北國好了......但是,北方軍團雖然雄武,卻有一個最大的毛病,那就是他們太過忠誠了,”奧斯卡微笑,“忠誠和勇武,是戰場之上取勝的王道,但是在這種時候,這兩種素質就會變成最大的缺點......因為他們的忠誠,在沒有接到任何命令之前,不管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他們都絕對不會亂動......而此刻,唯一有權利調動他們的人——格林公爵,卻深陷在皇城深宮之中,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活著出來——所以,北方軍團雖然勇武,但是此刻他們卻是群龍無首,最多也就是無牙的老虎罷了,根本不足為懼!”
“至於這攻城嘛?”奧斯卡的臉上突然浮現幾分諷刺的笑容,“埃文閣下,你沒有沒聽說過這樣的一句話......所有堅固的城堡,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埃文的臉色微微一變,道:“莫非殿下早就在城內有了準備?”
奧斯卡搖了搖頭,道:“不......以帝都的城防來說的話,就算是我手裡所有的兵馬都潛入了,那麼要從內部攻破都絕對不是多麼容易的事情......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很多並不需要靠武力去解決,我一直都認為,所謂的武力,只是在你的智力無法讓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的時候,才迫不得已使出的手段罷了......比如說......我想要讓這個羅蘭大陸第一難攻的都城乖乖的放下吊橋讓我進去,你認為可能嗎?埃文閣下?”
埃文皺了皺眉,道:“難道是收買守城的軍官?那樣的話......似乎也不大可能啊!”
“確實不可能,就算是一個軍官要放我們進城,也是絕對不可能的......而唯一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皇族!”
埃文眼角一跳,道:“皇族?奧斯汀家族,就算是那個最愚蠢的二皇子,也不至於...這樣吧?”
“他當然不至於,”奧斯卡笑得很開心,“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人能夠做出這麼不理智的事情來......你想知道是什麼人嗎?那就是...女人...自以為得計,又自以為是的女人!”
“女人?”身形如同肥豬一般的埃文突然在原地跳了起來,他似乎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忍不住哈哈一笑,道:“原來如此!一切都是因為女人!?該死的女人!!!”
............
“女人!該死的女人!!!”
在距離這座山頂不算遙遠的的另外一個地方,加文帝國帝都北門之上的城守府裡面,另外一頭人形肥豬也在原地跳了起來,他此刻坐在一張幾乎有十米長的沓子之上,沓子的邊緣放著長長的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精美的食物,還有一瓶瓶琥珀色的美酒,在另外的一邊,一個木架子上面掛著一套盔甲,盔甲邊上還斜斜的靠著一根狼牙棒!
而這頭人形的肥豬,此刻卻一手掐住了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女的脖子,兩個少女被掐得不斷的掙扎,長長的舌頭已經伸在了外面,俏麗的臉蛋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她們的手腳不斷的抽搐著......
終於,聽到“喀嚓——”“喀嚓——”兩聲脆響,這兩個少女的腦袋就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後歪了過去,醬紫色的鮮血從她們的嘴角溢位,滴落在了沓子上面鋪滿了精美天鵝絨之上,嬌豔欲滴......
看到手中的兩個少女死去,這人形的肥豬終於哼了一聲,隨手一甩,兩具屍體就砸在了沓子外面,讓這頭肥豬才喘著粗氣,大聲道:“混蛋!混蛋!你們這些該死的廢物,居然用這種貨色來糊弄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加文帝國的二皇子!明天一大早,我大哥就是加文帝國的皇帝,而我!就是親王!我是親王!但是你們卻用這種貨色才糊弄我!你們是不是都嫌自己活膩了?”
這個大聲吼叫的人形肥豬,自然就是加文帝國的當朝二皇子了。
房間之中站在角落裡面的幾個侍者的身形都不斷的發著抖,片刻之後,才有一個哆嗦著趴在了地上,低聲道:“殿......殿下......大殿下吩咐,今晚您的任務是守好帝都的城防,不給任何人出入......大殿下說,叫你今天就不要玩女人了......等到他登基了,你要什麼女人,他就給你什麼女人......我們找來這兩個少女,已經是違背大殿下的意思了,實在是...實在是...”
這個侍者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就見到一個裝著牛肉的盤子飛了過來,他還來不及慘叫,就聽到“唰——”的一聲,他的腦袋就這樣被切了大半,白色和腦漿和殷紅的鮮血一起噴灑了出來,頓時整個房間之後就散出了一陣血腥味!
剩下的幾個侍者對視了一眼,全部都趴在了地上,連連磕頭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二皇子氣喘吁吁的做了下來,他端起了面前的酒大口的喝了下來,才喝道:“混蛋,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找不到我令我滿意的女人的話,你們就全部提著腦袋來見我好了!”
那幾個侍者忙連連磕頭,連話都說不起來,然後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
二皇子看著他們的背影哼了一聲,用力的砸了一下桌子,喝道:“來人!給我收拾一下,真是影響我喝酒的心情!”
很快的,就又幾個皇城禁衛軍的人跑了進來,把三具屍體拖了下去,地面的血跡也用清水沖刷得乾淨,這些人都是伺候這位二殿下良久的了,自然知道這個時候,這位二殿下的心情不好,所以誰都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直到拖著那三具屍體退出了房間,那幾個皇城禁衛軍才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看了看兩個少女的屍體,搖了搖頭,道:“可惜了......二殿下也真是的,這麼極品的小/美人,他自己不要的話,賞賜給弟兄們也好啊......就這樣掐死了,真是浪費啊!”
另外一個哼了一聲道:“你瞎嚷嚷什麼啊?要是給二殿下聽到了,你的小命還要不要了?”
第一個說話的人,忙左右看了一眼,看到沒什麼人注意,才“呸”了一聲,道:“該死,看我這張臭嘴!該死!”
另外一個人搖搖頭,道:“好了,好了,好了!你還真的怕別人不知道嗎?說起來,那幾個侍者也真是倒黴......以他們的腦袋,怎麼可能找到二殿下滿意的人......不過說起來,這二殿下的胃口也真是奇怪啊......居然喜歡那種女人!”
第一個說話的人,忙咳嗽了一聲,道:“噓!別亂說!二殿下可是把知道這件事情的侍者都...了...你也想那樣嗎?”
說著,這個人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頓時,另外的幾個皇城禁衛軍都是一臉的惶恐,沒有人敢在廢話一句。
他們把三具屍體拖到了城守府之外的角落隨手拋了下去,正準備離開,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幾個之前被二皇子趕出來的侍者似乎早就在等著他們一般,忙跑了過去,一個個遞上一袋子東西,點頭哈腰道:“幾位大哥...你們...你們伺候了二殿下這麼久了,自然知道他的愛好......這個...這個...能不能...”
那幾個皇城禁衛軍彼此對視了一眼,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聽到裡面金幣叮噹響,他們才咳嗽了一聲,道:“來,你們給我聽好了......”
那幾個侍者一個個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頓時就向著另外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哼,真是可惜了,死到臨頭,還不知道麼......”
不知道誰哼了一聲,然後這幾個皇城禁衛軍就默契的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