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公主闖江湖-----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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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馬車轔轔,一路上鳥語花香,直到夜『色』朦朧,馬車也不曾停歇。

馬車內寬敞舒適,坐在馬車上,我昏昏欲睡,見狀,如夜對那車伕道,“老人家,到前面的空地上停下來休息一下吧!”如夜將我身上的薄被掖了掖,柔聲道,“寧兒,行了這麼久的路,累了吧?”

我揭開車簾,探向車外,將身上薄被拿開,這是一片略顯幽靜而稀疏的竹林,地勢平坦,地上有青草野花。

今夜月隱星稀,知了聲聲鳴叫,微感悶熱。

無風,林中異常寧靜,我緩緩下了馬車,舒展了一下筋骨,輕舒口氣,幾日以來的奔波,使得我身心皆疲。

突然,我眸中一驚,夜『色』中,那泛著幽藍寒光的暗器朝我『射』來,“寧兒,小心!”如夜剛剛揭開車簾,便看到那驚險的一幕,頓時,他的身形如流星般竄出,掌風發出一股內力,將那淬了毒的暗器開啟,順勢將我拉進懷中,“寧兒,沒嚇著你吧?”他憂心問道。

“如夜,出了那死亡森林,你還當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嗎?”我對他如夜輕聲說道,眸中卻暗含戾氣注視著周遭一絲一毫的動靜。

雪鸞與那乞丐也從車內出來了,“看來,今晚要連累你了,你不該與我們同行的!”我頗感歉意的對那乞丐說道。

那日柳萬水逃走,怕是,今夜也註定不能太平,這暗中也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今日我們在客棧裡風頭盡出,人多眼雜,怕是早有有心之人收於眼底,柳萬水未能將我們一網打盡,如今我們盡數逃出,怕是他誓必不會甘心,為了除去後患,他定會讓我們再未回京之前亡命半途。

雖然我不能肯定是誰人要行刺於我們,不過,我猜測,十有**與柳萬水脫不了干係,或許,他的背後還有比他更可怕的人在『操』縱一切。

“我像是怕死的人嗎?”他的眼睛異常明亮,夜『色』中,他左耳上的綠寶石閃爍著異常燦爛的光芒,我不禁多看了幾眼。

他伸手到耳上『摸』了『摸』,“你喜歡這顆寶石?”他問。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只是,沒想到,它的光芒竟如此耀眼!”我實話實說,我閱寶無數,縱然從未見過他耳上此種寶石,但是,見過無數珍寶的我,心中早已不為所動了。

“哦,我還以為你喜歡呢!”他納納出聲,明亮的眸中滑過一絲失望之『色』,我微訝,卻聽他獨自低喃,“你若喜歡我會把它送給你的!”

我神『色』一忡,看向他,我眸中若有所思,正在這時,許多淬了毒的暗器與流星般朝我們眾人飛襲而來,夜『色』中,它們閃爍著幽藍的寒光,如此光芒,定是巨毒。

雪鸞與香如夜在我左右為我擋去那襲來的暗器,“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那乞丐說,他純淨的眸閃過一抹堅定,接著,意外,見他雙掌揮舞,掌中凝結出一道旋渦,將那朝我們襲來的暗器統統都吸於他掌中的旋渦之中,而下一瞬,只見他掌風再次一揮,那些暗器便反向飛出,擊向四面八方。

接著,便聽隱處有人慘叫失聲。

我瞠目結舌,訝異的看向那乞丐,“你是誰?”他的武功如此出『色』,降龍十八掌遊刃有餘,方才那一擊,便是他由降龍十八掌的原招式變通而來,可見,他武學天賦甚佳,並非如表面看起來那般無害柔弱。

“現在才想到要問我是誰啊?”他頗為不滿的埋怨道,“我叫洪無行!”

“洪無行?你是丐幫第三十六代幫主的嫡長子?”說不驚訝是假的,丐幫一直以來與世無爭,武功造旨更是出神入化。

“原來,我這麼出名啊?”他眸中流『露』一絲興奮,笑眯眯的看向我。

我不禁噗笑出聲,絲毫沒有被周遭環境所影響,他眸『色』純潔無害,我不禁懷疑他能否接受的了接下來的血腥殺戮。

我們已經被一群黑壓壓的黑衣人所包圍。

夜『色』中,這些人正在朝我們『逼』近,雪鸞身形一晃來到我身邊,渾身戒備的盯著這黑壓壓的一片。

今夜,這些人全部都得死,我西域羅剎再不出手,真當我是軟柿子好欺負了。

“一個活口都不留,給我殺!”

為首的黑衣人聲音陰冷狠厲,見他手中長劍一揮,便朝我們襲來。

“找死!”

香如夜沉『吟』一聲,眸中寒光一略而過,起身,折下竹條與這群黑衣人糾纏起來。

雪鸞身形一晃,只與襲向我的黑衣人打鬥,他的目的,只為保我無恙。

我尚未出手,轉眸看向洪無行,“你當真要與我們一起?你可要知道,你的身份一但暴『露』,便會連累到整個丐幫,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我神『色』認真,我還不想將無辜的人扯進來。

“我想走啊,可是,現在我想走都走不了了。”他無辜而委屈的癟癟嘴,我抬眸,方見又多了一批帶著有青面獠牙鬼面具的殺手,他們身上無不散發著陰冷而接近死亡的氣息。

這批要比先前那批黑衣人厲害的多。

我與洪無行極快的對視一眼,沒辦法,事以至此,只有強進,沒有退路。

寒光滑過眼際,一枚暗器直直『射』向早已被嚇傻的車伕,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我身形猛的一晃,將那即將要刺入車伕體內的暗器開啟,“老人家,你快駕車離開這裡!”我叮囑那車伕道,轉眸,我大聲對那批殺手道,“你們要殺的人是我們,放這車伕離開!”

“哈哈哈,沒想到,西域羅剎居然有一幅菩薩心腸!”為首的鬼麵人語帶諷刺,頓了頓又道,“好,放他離開,西域羅剎,就當我們日行一善,滿足你最後一個遺願!”

我冷冷哧笑。

“原來,你就是西域羅剎?”忽略洪無行朝我『射』來震驚的目光,我揮起手臂,夜『色』中,一道銀虹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你們是什麼人,是誰讓你們來行刺我們?”我手中執劍,冷聲問道。

“到閻羅殿去問閻羅王吧!”為首的鬼麵人冷哼一聲,手中寒劍已經向我刺來。

我絲毫不懈怠,今日,我西域羅剎,要大開殺戒!

竹林間鮮血飛濺,刺客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我卻始終衣不沾塵,青絲未『亂』,只見我身形如輕鳥翩飛,舞動長劍,遊移與鬼麵人之間,這些鬼麵人與那次出入匯通錢莊的鬼麵人必是一夥,因為,我注意到,這群刺客的鬼面面具額間,都有一枚同樣的銀『色』骷髏印記,而上次我與雪鸞在匯通錢莊所見的那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額間應該是一枚紅『色』的。

他們是一群有組織的鬼面派。

我在心中篤定,只是,這件事,真與易水寒有關嗎?

搖搖頭,我心中十分排斥這種想法,易水寒那樣一個出塵如出水清蓮的人會是那幕後的黑手嗎?

不論是不是,只要讓我揪出那個人,我定不會讓他好過。

我一劍令人斃命,劍花飛梭,殺的人心驚膽戰,洪無行顯然從未見過如此殺戮,開始,他與那些刺客交手,處處留活口,只是稍給他們一些教訓,我在心底暗歎息,還真是為難了他,他心地如此單純,顯然是不想對人下殺手,只是,情勢所『逼』,他最終還是不得不向情勢妥協,“是你們要殺我的,得罪了!”浴血奮戰中,他大喝一聲,眨眼間,便聽巨龍怒吼,九條金光燦燦的飛龍憤怒交錯翻滾,朝這些人襲去,一時間,眾人面『色』大變,“沒想到,丐幫竟然與血陰教大魔頭、女魔頭西域羅剎勾結在一起,當真為天下人之恥笑——”鬼麵人大驚,一時間出言刺激,只是,他們此言一出,洪無行眸中慌『亂』震驚,一絲受傷流竄眼底,看向我,大吼,“為什麼?為什麼騙我,你怎麼可以和血陰教在一起?”血腥中,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顫抖與悽愴,血陰教是為天下人所不容,丐幫為名門正派,沒想到今日竟也與血陰教立於同一戰線……

他的聲音與神『色』令我暗暗心驚,我知道他一時間定是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我心中一顫,道,“我沒有騙你,是你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我們,也是你要與我們同行,你這愚鈍的臭乞丐,難道你看不出我們是被人所『逼』才會大開殺戒的嗎?”

情急中,我大聲反駁於他,小柄凌厲,鬼麵人數量極多,而香如夜與雪鸞那邊的黑衣人也數量極多,殺了一批又一批,看來,今夜,是有人非要取我們『性』命不可。

就在這時,一陣異香撲鼻而來,接著,綵衣飄飄,七使揮劍挽狂瀾,“雪姑娘,七使來遲了!”

我不禁大喜,“寧兒多謝七使!”

隨著飲血七使的到來,這批殺手顯然是有些驚慌,“西域羅剎,不管再來多少幫手,今日也定是你的死期,就算你活著,今後也會不得安寧,你屠殺無辜,使得武林各大門派血流成河,你若活,必遭各大門派誅殺……哈哈哈!”

鬼麵人仰天大笑,得意,陰毒……

“是你們陷害我?是你們派人冒充假羅剎陷害於我?”我頓時雙眸冒火,殺氣越發凌厲,“是又怎麼樣,現在江胡上,西域羅剎人人恨不能得而誅之,你今日死了,也就罷了,若不死,也就等著整個武林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今日,本小姐就讓你求生不能!”我大喝一聲,殺氣更勝,驀地,我收回小柄,“你瘋了,為何收劍?”

隱聽洪無行焦急大喝。

“洪無行,你不必管我,自保便可!”我冷喝一聲,轉向鬼麵人,雙掌驀地鋒利,如鷹爪,一道道寒光閃爍,我的眼睛微紅,身上的戾氣使鬼麵人明顯身形一僵。

“今天本小姐就讓你見識見識,西域羅剎是如何殺人的!”我輕笑一聲,卻令眾人膽顫。

瞬息間,林間陰風大作,隨著眾人的慘叫,我的五指硬生生的刺入那帶頭的鬼麵人的心臟,五指伸出,我的手中赫然抓著一顆仍在跳動的血淋淋的心臟,那鬼麵人猶未斷氣,面具下,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定是恐懼到了極點,因為,此時他整個身子都顫抖的厲害。

我輕笑一聲,“看到沒有,我西域羅剎就是這般取人『性』命的,我從不屑殺無辜之人,這是你『逼』我大開殺戒的,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陷害我,你們這樣做有什麼目的,你們與柳萬水是什麼關係?告訴我,我就把心還給你,讓你有個全屍,否則,我就將這顆仍有生命的心拿去餵我的寵物!”怒極,反而平靜,是他們的無恥的行徑激起了我的殺戮。

說罷,只見不知從哪裡突然來了許多毒蟲,蜘蛛,蜈蚣,毒蠍……等等,密密麻麻,繁繁攘攘的一群又一群,向我們爬來。

不錯,它們,都是我的寵物。

一時間,所有刺客們突然弱勢了下來,打鬥漸見勝敗,黑衣人與鬼麵人一個個倒下,我走近那鬼麵人,掌風一揮,便揮去了他的鬼面面具,一張普通的臉映入眼瞼,然而,這張臉,卻讓我大吃一驚,此人正是那船伕,就是他,害我們的船爆炸,就是他害的驚魂生死不明。

此時,他渾身巨烈的顫抖著,雖沒了心,卻依然還有一口氣,我將他的心臟高高舉起,在他眼前晃了晃,“現在,你即使說出一切都來不及了,就是你,是你害得驚魂生死不明,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我要為驚魂報仇!”我憤怒的大吼,將那心臟狠狠丟擲去,瞬息間,那些毒蟲便都朝那心臟上爬去,一顆心,密不透風的爬滿了蟲,他眼睛暴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臟被千蟲啃噬,待那千蟲散盡,他的整顆心臟也都裹了蟲腹,他的身子才直直倒下。

我狂肆大笑,笑聲震『蕩』整個竹林搖曳,我身形揮舞,隨著我的動作是不斷飛濺的鮮血與殘肢胲體……

殺戮,漸停——

竹林,逐漸恢復寧靜,這批殺手一個活口都未曾留下,竹林間是濃濃的血腥味,血流成河,低頭看向那些屍體,他們的身上無不都爬滿了毒蟲,“嘔——”

聞聲看去,竟是洪無行大吐特吐。

我身上殺氣猶未褪去,看了洪無行一眼,我道,“雪鸞,扶著他,我們離開這裡!”

行出這片竹林,沒了馬車,們我們只有徒步,天『色』漸亮時,我們已經來到京城城外,“七使,多謝各位相助!”折過身,我對七使道,七使不進城,她們該是回隱霧山才對。

“是七使有欠思慮,不該在客棧裡暴『露』雪姑娘行蹤,才惹來這場禍事,這並非少主本意,七使失職,自當回去領罰!”七使恭敬道,她們心中對這位雪姑娘越發膽寒起來,她的凶殘如同惡魔,幾十年前,她們飲血七使令人聞風喪膽,然而,若與如今的西域羅剎相較,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嗯!”我微點頭,看七使朝隱霧山而去。

轉身,卻見香如夜,雪鸞以及洪無行均面『色』凝重的看向我,“你們那是什麼眼神?”我微蹙眉,不悅的看著他們,這一路,他們都沒有說話,我也未曾說,現在,他們何故這般看我?

“寧兒……”香如夜喚到,凝重的神『色』多了一抹心疼與憂慮,我別開眼,“你們接受不了,就不要再跟著我,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大開殺戒……”我漠然道,也許,是我的凶殘嚇到了他們,我心中苦笑,我又何償願意麵對血腥?

“不,不是寧兒,”香如夜焦急,“若論殺人,香如夜又何償不是血腥殘忍,寧兒,如夜不是不能接受你,只是,心疼你……”香如夜語氣微哽,將我攬進懷中,“寧兒,你忘了嗎,在不死森林我們說過的話,我們要攜手並肩,將來有著一日去過那與世無爭的山隱生活,寧兒,不要這樣,這樣的你,讓我的心好痛,如夜就是負盡天下人,亦要護寧兒周全……”

他溫柔的聲音如溪水輕流,緩緩在耳邊流淌,不是甜言蜜語,卻是字字入心,眼淚浸溼眼眶,我用力回抱住他,嚶嚶哭泣起來,一夜的殺戮讓我心寒,“如夜,我好累……”

“寧兒,累了就好好休息,一切有我!”

一切有他,一切有他!有他,就夠了。

一旁的雪鸞緊咬著脣,眼神『迷』離,這樣的小姐,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才有小女兒的嬌態與柔弱,可是,這樣的她更令他的心跳的厲害,好想,好想抱著她的那個人是自己,甚至恨不得把她從香如夜懷中搶出來,他的心中無數遍的喚著,“寧兒,寧兒,雪鸞也喜歡你……”緊緊盯著香如夜懷中的人兒,雙手緊握成拳,隱忍著自己狂『亂』的心。

“喂,你怎麼了?”洪無行一早就觀察雪鸞異常的反應,伸手碰碰他,雪鸞才驀然驚覺,臉『色』一紅,別開眼,“沒怎麼!”彆扭的對洪無行說了一句,轉身,看向由京城內行出的一輛馬車。

馬車極其豪華,而那駕駛馬車的人居然竟是溫香樓的青陽小公子。

“教主,青陽來遲!”青陽掃視了眾人一眼,利落的跪了下來,恭敬說道。

“寧兒,我們上馬車!”香如夜沒有直接理會青陽,而是將我抱起,二人一起上了馬車,青陽從地上起來,抬眸看向雪鸞,“你要不要上車啊?”青陽臉上頗有幾分挑釁的意味,雪鸞亦不服輸,冷哼一聲,“誰稀罕!”

“本公子還不稀罕讓你坐我的馬車呢,哼!”青陽回道。

“你不坐,我坐!”洪無行嘿嘿傻笑,忽閃著眼睛看向青陽。

青陽癟癟嘴,一臉嫌惡的從上到下打量著洪無行,“不行,你又髒又臭,弄髒了我的馬車!”他大剌剌說道。

“你的嘴巴好毒!”洪無行不惱,只是平靜的敘述一個事實。

“哼!要你管。”青陽不屑冷哼。

“我們兩一起走,不要理這個蠻不講理的傢伙!”雪鸞一把拉起洪無行,轉身朝城內走去。

“誰要你們理?”青陽回了一句,駕著的馬車很快的超過了雪鸞與洪無行,直到馬車走遠,他仍然還氣呼呼的漲紅著臉『色』。

我與香如夜聽著車外的精彩的吵架聲相視輕笑,“如夜,他們倆又吵架了!”

“又?”如夜挑眉,表示感興趣。

“你不知道哦,上次,青陽和雪鸞不僅吵的凶,打的更凶……”

“青陽居然敢揹著我打架?”香如佯裝生氣,惡狠狠的瞅了車外的少年一眼。

“哈哈,青陽還好多了,雪鸞居然敢當著我的面打架!”我輕笑。

“如夜,送我回裴府,如何?”馬車行於街上,久違的繁華讓我心中一陣感慨。

裴再生,怕是此時仍在行罰。

“好!”如夜擁著我的手臂緊了緊。

“你怎麼在這裡?”雪鸞沒好氣的看著青陽,“難道你不知道嗎,這裡不歡迎你!”

“我愛在哪兒就在哪兒,你管的著嗎?”青陽也不服軟,雪鸞正要回敬青陽一句,卻見管家與香如夜出來,“多謝香教主送我家小姐回府,香教主慢走!”

“裴管家不必客氣,如夜告辭!”

雪鸞對青陽冷哼一聲,正巧對上香如夜含笑的眸,“雪鸞小公子,告辭!”香如夜道。

雪鸞神『色』微緩,“慢走!”

我進了臥室,轉動我內室的青花瓷瓶,一道屏風便無聲的移開,我閃身進入,屏風再次合上,順著臺階,我緩緩走下去。

這下面,是裴府的祕室與地牢,兩處機關分別在我的臥室內與裴再生的臥室內。

一堆刑具前,果然,見裴再生絲毫都不含糊的直挺挺跪著,我搖搖頭,走過去,喚道,“將軍!”

裴再生抬眸,雙眸驀地發出一道奇異的光彩,“小姐,你終於回來了,玄想無用,讓你受苦了……”裴再生喜極而泣,俯下身子不停的磕頭。

我俯下身,極忙將他再次磕下去的身子扶住,“將軍切勿自責,事出意外,就此作罷吧,將軍快快請起!”

我欲將他扶起,卻發現他面『色』一片蒼白,他脆了至少一天兩夜,“將軍如此自罰,寧兒心有不忍!”

“是玄想無用,小姐切勿如此,玄甲軍的命都是小姐的,即使小姐讓我等死,我等亦不會皺一下眉頭!”他咬緊牙關,從地上站起來,“將軍,出去好好休息,其他事情我們日後再議!”

“是!”

我從機關處回到臥房,命草兒送來熱水香湯,一夜的殺戮後,是該淨身去去身上的血腥味了。

換了一身豔紫『色』紗裙,綰起長髮,選了一支如血的紅玉簪簡單的別在發上,款款移步,出臥室,行至瑞鳳閣遊廊裡,見裴華與雪鸞以及洪無行正朝我行來,“裴華參見小姐,小姐受苦了!”他行跪禮,沉聲道。

“管家快快請起!”虛扶他一把。

“我要洗澡!”突然,洪無行不合時宜的大聲說道,對上他純淨無波的眸,我心下好奇,“乞丐也要洗澡的麼?”

“乞丐就不可以洗澡了嗎?”洪無行微有不滿,大聲反駁。

“可是,我記得他說乞丐是不洗澡的啊……”那個『色』乞丐。

呃?

洪無行一陣措愕,他自是不知我口中的‘他’是指誰,也不爭究,只道,“快點,我要洗澡,我是客人,你要好好待我!”

他再次大聲道。

我啞然失笑,見雪鸞也是一身風塵僕僕,我道,“雪鸞,為洪少幫主準備客房,熱水香湯,沐浴更衣,順便你也去洗洗,換換身上的衣服,然後,我們一起用膳。”

“是,小姐!”小姐的細心讓他心中溫暖,拉起洪無行便要走,“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看向我,洪無行突然道,見我一臉驚訝,他又道,“我認生,沒有熟人守著,我不行……”

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了,就連管家都想笑不敢笑,嘴角抽了幾下,離開了,雪鸞就不樂意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家小姐尊貴之軀,怎麼可以守著你這個臭要飯的洗澡?”

“怎麼不可以?”洪無行狀似無害,抬起手臂聞聞身上的味道,眉頭緊蹙,“我要洗澡,你陪我好不好……”不理會雪鸞的不滿,他徑直對我道。

我突然發現這個乞丐很難纏,搖搖頭,“走吧!”轉身,隨他們一起。

“洪無行,你已經換了三桶水了,還沒洗好嗎?”屏風外,我聽得裡面水聲‘嘩嘩’直響,有些不耐,雪鸞早經洗好在外面等候了,可是,洪無行卻仍沒好,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我守在外面。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了!”他應道,接著,便聽‘譁’的一聲,他的身子破水而出,“我要換衣服了,你不要偷看啊!”

呃?

我徹底無語,“快點換,如果你長的和我家雪鸞一樣好看的話,說不定本小姐就會對你動動心思,如果……”

正待說下去,卻見身後雪鸞一臉面紅耳赤,我的話,他定是聽到了,我微顯尷尬,“雪鸞,我與他開玩笑……”

“小姐……”雪鸞輕聲喚道,“你喜歡雪鸞的樣子嗎?”小心翼翼的瞥了我一眼,幽幽說道。

我微怔,正在這時,卻見只著白『色』裘衣的少年翩翩從屏風後走出來。

他烏黑的長髮滴答滴答的滴著水珠,赤著腳丫子,頎長的身形,優美而修的頸項,白淨的面龐,丹鳳眼,紅脣皓齒……

他的衣衫的極不整齊,零零落落,這樣的大的人了,竟然連個衣服都穿不整齊,不過此時,我顧不得這些,只是,這個俊美的少年,他真的是洪無行那個臭乞丐嗎?

我與雪鸞皆瞠目結舌,久久沒有回神,“你們不會傻了吧?我不會穿衣服,你幫我!”少年走近我,明淨無波的眼神直直對上我的,大剌剌要求。

我方才回神,輕笑一聲,“你自己不會穿?”

“不會!”他說的堂而皇之。

“你,洪無行,你不要得寸進尺……”雪鸞急道。

“雪鸞,”我喚,打斷他,我道,“雪鸞,去拿軟巾來!”

雪鸞雖不情願,卻還是奉命行事,接過軟巾,我含笑為洪無行將溼答答的髮絲擦乾淨,然後將他穿的『亂』七八糟的裘衣整理整齊,再著上中衣,然後是外衣,到最後突聽雪鸞道,“洪無行,你該不會還要我家小姐給你穿靴子吧?”

洪無行吐吐舌頭,“我自己會穿靴。”言下之意便是不用我了。

只見雪鸞雙眸泛紅,,憤憤的瞪著洪無行。

我好笑說道,“雪鸞,不要生氣,他只是個孩子!”

“什麼?”正在穿靴的洪無行突然跳了起來,氣的哇哇大叫,“我不是孩子,我今年十六了!”

“呵呵……”一時間,我與雪鸞皆笑。

“你旁我梳頭!”洪無行又道。

“洪無行,你平時不是也不梳頭的嗎?”雪鸞反駁。

“可是,我現在突然不想做乞丐,我打算換個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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