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這個表弟有點損
曉蕾無奈地看一眼到她的宿舍,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的袁彬,四仰八叉地往她**一倒。她站在一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雖然一直以來和袁彬都保持簡訊聯絡,可見面的次數畢竟屈指可數。所以,曉蕾對這個‘表弟’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的,擔心說多了會穿幫。腦子裡迅速地搜尋著可以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自己脫身的藉口。
**的人翻了翻身,眯著眼睛看站在臥室門口,正給門板相面的曉蕾,他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你怎麼還沒睡著啊?”曉蕾被**突然傳來的笑聲,嚇了一跳,看到袁彬手支著頭,正玩味地看著她,那表情怪怪的。
“姐,你一向不喜歡別人不換衣服就躺在你**的,今天怎麼沒管我啊?”袁彬問著。
“啊……,那個,你不是才下飛機嗎?很累嗎……所以,我……將就一下了。”曉蕾說著,手偷偷地『摸』向校服兜,準備掏手機搬救兵。
“你裝的蠻像的嘛!”袁彬不緊不慢地說出這句話,讓曉蕾剛要從兜裡掏出的手,停住了,心虛地不敢看袁彬的眼睛。
“裝什麼像啊?”曉蕾在想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袁彬從**坐起來,盤著腿,歪頭笑著看她說:“好了,我不逗你了,紀曉蕾。”
曉蕾轉頭詫異地看著他,血向頭上湧,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合約的事。”袁彬勾勾手指頭,曉蕾機械地走到他面前,袁彬看一眼滿臉狐疑的她,繼續說出答案:“雖然我媽媽和二舅不是同一個母親所生,不過,他們的感情是最好的,小時候我一直住在我二舅家,和我姐的感情也是最好,12歲時才被我媽接去美國。過年的時候回國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不對勁,回到美國後,偷偷跟蹤我媽,才知道,原來,我姐出了車禍後,很嚴重,一直在美國治療,他們擔心我說漏嘴,才瞞著我。”
曉蕾眨眨眼睛,他即然都知道了,她也不用裝了,一屁股坐到旁邊的小沙發上,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她咕嚷著說:“即然早就知道了,幹嘛總髮簡訊聯絡呢。”
袁彬湊近她,笑說:“因為好玩啊。”
“你很無聊。”曉蕾白了他一眼。
“哎,你知道嗎?我從小和我姐一起長大,她小的時候像洋娃娃一樣,好可愛,我就很喜歡她,發誓將來要娶一個長的像她一樣的老婆,沒想到,我遇到了你,所以,你就是上帝賜給我的。”袁彬興奮地把雙手握在胸前,一副感恩的樣子。
曉蕾感覺雞皮疙瘩全都掉在了地上,她『摸』『摸』自己的胳膊說:“不好意思,我和你姐長的不一樣,我的雙眼皮是後做的。”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袁彬一怔,臉湊近她,盯著她的臉,看著一張精緻漂亮的臉在自己的眼前擴大幾倍,曉蕾瞅的眼暈。
“其它地方,有動過刀嗎?”袁彬的眼睛在她臉上仔細打量著問。
曉蕾輕輕搖搖頭,他鬆了一口氣,又恢復剛才的坐姿說:“那就好,我還能忍。”
“你別鬧了,你還是乖乖做你的少爺吧,我們是不可能的,再說,我也有男朋友了。”
“就剛才那個炸『藥』桶?”
“他叫李赫泯。”
“切,我告訴你,你現在所擁有的,都是我姐段暮晴的,等她回來,這些全是她的,包括你的男朋友,最後,只有我袁彬,是屬於你的。”袁彬伸一下胳膊,放在腦後。
“羅助理說段小姐好了後,不是留在美國上學,不回來的嗎?”曉蕾疑『惑』地問他。
袁彬冷哼一聲,白她一眼:“我說,你有的地方和我姐真的很像很像。”
“哪裡?”她傻傻地問。
袁彬手一指她的頭說:“腦子,都少一根筋。”
曉蕾翻了翻眼睛,把頭扭向一邊。
“我之所以先回來,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我姐已經康復,可以像正常人行走了,你當冒牌貨的日子,馬上要結束了。這幾天,你考慮一下後事吧。”袁彬說完又仰倒在**。
“後事??應該是退路吧?”曉蕾覺得後事這個詞,聽的瘮人。
“哦,不好意思,在美國住的時間太長,有的詞用不準。”
“那你也別『亂』用啊!”曉蕾生氣地喊,看她發脾氣的樣子,袁彬在**沒心沒肺地笑著,曉蕾冷靜了一下說:“我相信,赫泯知道了,也一定會諒解我的,他愛的是我紀曉蕾的人,不是段暮晴的身份。”
“那可不一定哦,要不,你告訴他試試看。”
“我今天原本要告訴他的,可他不聽,再說,如果我事先說了,就算是違約的。”她有些消沉地坐在床邊,耷拉著腦袋,心裡不安著。
“有什麼可煩的,等到合約結束,你和我一起去美國,不就萬事ok啦!”袁彬拍下她。
“袁彬,我最後告訴你一次,不管最後結果是什麼樣子,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曉蕾大聲地說著。
“除非你是我親姐。”袁彬氣她,曉蕾瞪著要噴火的眼睛,反倒是讓袁彬更加開心了。
無視他那損人不利已的壞笑,曉蕾愁眉苦臉地看向宿舍的窗外,那迎風搖擺的香樟樹的葉子,已經充滿離別的憂傷。
她的故事,會有怎樣的結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