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王子發火了
“哎!混蛋!放開她!”
一聲歷喝從院牆上傳下來,她們抬頭,看到牆頂上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正是李赫泯,他縱身跳下來,落在幾個人的面前。
“李赫泯!!”紀曉蕾驚喜地喊,這是認識他這幾個月來,第一次這麼高興的見到他。
“臭小子,不想死就少管閒事。”胖子煞氣騰騰地怒視著李赫泯說。
“哼!誰死還不一定呢,在我的地盤撒野,你們還真是欠揍。”李赫泯邊說邊解開校服的扣子,做好打架的準備。
“老三,老四,上。”拽著紀曉蕾的胖子一揮手,矮個的男人把左雨真推給胖子,和那個高個子張牙舞爪的衝了上去。
李赫泯臉上微微一笑,對於惡狠狠衝上來的兩個人,他胸有成竹地擺好姿勢。利索的側踢,前踢,迴旋踢,一系列漂亮而花哨的動作,都用在了這兩個人的身上。
怪不得學校沒人敢惹他,原來他是個跆拳道高手,而且打架的姿勢都帥到了家。
紀曉蕾這回明白,為什麼他打架的時候,那幫花痴會爭著搶著去看了。
放倒了兩個人,李赫泯拽一下校服的領子,蔑視地說:“你們打架也太不專業了。”
胖男人沒想到一個學生竟這麼厲害,一時也愣住了,趁他發呆,紀曉蕾和左雨真互相使個眼『色』,然後抬腳一起使勁踩上胖子的腳。
“啊”他手一鬆,兩人迅速逃開,去扶地上的於『露』。
“白痴,你終於不笨了!”李赫泯不忘笑著誇她一句。
“別耍酷了,小心啊!”紀曉蕾一指那個胖子,他也衝上去揍李赫泯,李赫泯一腳把他踢出去。看著三個人都不是跆拳道黑帶李赫泯的對手,於『露』的臉『色』變的慘白起來,她向麵包車裡看了一眼。
這時,從麵包車的駕駛室裡走下來一個滿臉橫肉的粗壯男子,拿著棍子奔向李赫泯,罵著:“媽的,我讓你多管閒事。”
李赫泯看到了後面來人,準備躲,可是面前的高個男人擋住了他的去路,在他準備踢高個的時候,後面來的人已經掄起棍子,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腰上。
“啊!”腰上像斷了一樣的疼痛,讓李赫泯向前趴在地上。
“你去死!”第二棍子又向他的頭掄了下來,李赫泯忍著腰上的巨痛,在地上一滾,躲過去一棍子,可是,卻沒有力氣坐起來。
“小姐!!”此時,段家的保鏢向這邊跑過來。
“快點!快來抓住他們!”紀曉蕾大聲喊著。
那四個人看到有保鏢出現,慌忙跳上面包車,倉皇地開車逃走。
紀曉蕾跑到李赫泯身邊,蹲在他面前,看著他緊閉著雙眼,眉頭痛苦地顫抖著,她抓起他的肩膀搖他,大聲地喊:“李赫泯,你沒事吧,你醒醒啊,李赫泯,你不要嚇我。”
左雨真和於『露』被躺在地上的李赫泯嚇的一時手足無措。
“臭丫頭,我沒疼死,倒先讓你晃死了。”李赫泯睜開眼睛,仍是一副嬉皮笑臉的痞樣,可豆大的汗珠已經從額頭落下來。
紀曉蕾鬆了口氣,跌坐在地上說:“你嚇死我了。”
李赫泯被段家的保鏢送到了醫院,醫生在裡面檢查著,紀曉蕾和左雨真神『色』焦急地在門外等著,不時地向裡面張望,於『露』坐在長椅上,一臉的陰鬱,手指使勁的纏繞著。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回『蕩』在寂靜的走廊裡,羅助理和高澈,桑旭同時趕到。
“赫泯,赫泯。”高澈激動地要闖進檢查室,被裡面的醫生給推了出來。
“小姐,你怎麼又出校了?”知道事情經過的羅助理,面『色』不悅地說。
“我……”她低下頭,知道自己闖禍了。
“對不起,是我帶她出校的,只是想到校外吃點東西而已,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於『露』站起來主動承認。
“喂!那麼晚你帶她出去幹什麼?她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晚上出去很危險不知道嗎?出了事,你能負責得起嗎?”高澈突然轉身,氣急敗壞地對於『露』喊著,紀曉蕾第一次看到高澈發火。
“我只是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的確忘了她的身份。”於『露』直視著他。
“學姐!”紀曉蕾夾在於『露』和高澈中間,看著高澈說:“高澈,你說話好過份,學姐又沒有錯,剛才在遇到壞人時,她還不忘保護我們呢,我們也沒有事啊。”
“可現在躺在裡面的赫泯有事!”高澈憤怒地喊,紀曉蕾看到了他額上暴『露』的青筋。
“他腰上只是捱了一棍子,不會有事的?”左雨真在旁邊小聲說。
“不會有事才怪!!他腰上以前捱過一刀還沒好呢。”高澈對左雨真喊著,嚇的她躲到了紀曉蕾的身後。紀曉蕾怔住了,怪不得,他捱了一棍子後,就無法動彈了,原來他有傷。
“高少爺,請你息怒。”羅助理陪著笑臉說。
“息什麼怒,你們家守在外面的保鏢都幹什麼的?人被打廢了才跑出來。”高澈把火又發向了羅助理。
羅助理努力地保持著微笑說:“高少爺,你給我打電話說小姐不在校內,我就馬上查小姐的手機衛星定位,然後派保鏢去,一分鐘都沒耽誤。我的少爺,我們家的那是保鏢,不是飛虎隊。”
“你……”高澈被他這一句話給噎到。
“澈,你留下照顧赫泯吧,我和羅助理先送她們回去。”桑旭急忙岔開話題,看到紀曉蕾微紅的眼眶,他擔心再說下去,她剛恢復好的心情,再一次受到打擊。
“是啊,小姐,你還是先回學校吧。”羅助理輕聲對紀曉蕾說,手推推她,示意她快走。
“那個……”紀曉蕾要對高澈說話,可高澈把頭扭了過去,不再理睬她,他真的生氣了,紀曉蕾撅起嘴,沮喪著臉轉身快步向外走,左雨真追上她安慰著。於『露』微微回頭,看一眼羅助理,欲言又止,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