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出謀劃策
我的心一熱,氣也顧不上和他賭氣了,只向他笑笑道:“你放心地去吧,有楚將軍保護我呢!你也保重!”
他把我緊緊地抱在了懷裡,是那麼地用力,彷彿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但只一瞬,他就推開了我,大踏步地向山下走去。“軒轅浩,保重啊!”我衝著他的背影喊道。他卻始終沒有回頭來再看我一眼。
“軒轅浩你一定會沒事的,我不准你有事!”我站在獵獵風中喃喃道。軒轅浩走後,我是坐立不安,一會兒看向西面,一會兒又看向軒轅浩埋伏的地方。急得在山上團團轉,恨不得現在就到軒轅浩身邊去,和他一起戰鬥,但理智告訴我不可以這樣,這樣只會讓他分心。
楚雄看了便勸道:“姑娘你不必著急的,我們大王從十五歲起就帶兵打仗,從未敗過。而且這次又有姑娘在一旁出謀劃策,一定會大勝的。”
“對對對,我們一定會贏的,一定會贏的!我不急,我不急!”我這樣說的時候,腳步卻沒停下來。楚雄見勸說無效,就站在一旁看著我走來走去。“楚將軍,你不覺得這樣在上面乾站著太沒意思了嗎?你是一個將軍,卻被派來保護一個女人,這是不是太窩囊了?”他看著我不說話,我又道:“不如我們悄悄到下面去,這樣你也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能保護我水月國未來的王后是楚雄莫大的光榮!”
我疑惑地看著他,他怎麼知道我已答應軒轅浩要當他的王后?記得駱日也說過這樣的話。“姑娘不必奇怪,早在去年秋天第一次與姑娘見面時,末將就已知您的身份,只是當時情況複雜,所以才會讓姑娘受苦了!”接著他又跪了下去,“如果姑娘還不能原諒末將,末將任憑姑娘處置,決無半句怨言。”
“楚將軍請起,那是上輩子的事了,我早就忘了。”我淡淡地說。只是,月下和琴、相擁跳崖、桃源秋日,那如水般澄澈的眼眸,我真的忘了嗎?
我搖了搖頭,要把那些影像趕出腦海,“只是你在那時怎麼就知道我是誰?”
“我不認識姑娘,但我認得那把蟠龍神劍,擁有蟠龍神劍的人,就是我水月國的王后!”
原來竟是這樣,難怪在洛豔城裡錢掌櫃會如此熱情待我,難怪當日在斷崖上,楚雄會費盡脣舌地勸我離開上官逸塵,現在一切謎底都揭曉了。軒轅浩真是一個傻瓜,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一個不明底細的才認識一天的人!我呆呆地說不出一個字來。
“姑娘快看,他們來了!”楚雄指著山下叫道。我忙向山下看去,果見一隊人馬排成一條長蛇陣急急向齊家嘴奔來。楚雄道:“看樣子還有三萬多人,不過已如驚弓之鳥,看來陰孝氣數已盡了!”
這時一陣鼓響,兩面山上滾下一塊塊巨石,射下一陣陣箭雨,山下人仰馬翻,軒浩浩已經堵住了敵人的去路。“陰孝命喪於此,陰孝命喪於此!”士兵們的聲音震耳欲聾。“陰孝如果你早日投降可留你一個全屍。”軒轅浩的聲音如洪鐘響徹大地。
“哈哈哈,軒轅浩我陰孝一時不察才會落入你的圈套,但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今日就讓你看看我炎龍的厲害!”他的話一說完,我就感到一股力量迅速地從四面八方彙集到此處,這個陰孝也是有異能的?對了,軒轅浩說他是玄法師的弟子,而玄法師又是和風祭司他們齊名的人,那肯定是會法術了。如果他真的用法術,在這兒也只有宛晴能對付他了。
我的右手掐向了左手食指,一到緊張的時候我就會做這個動作。此時那陰孝的全身都閃起了紅光,然後似乎是從他身上衝出一條火龍,那條龍翻滾著,我的全身似乎都被火燒著般火辣辣的,再一看下面計程車兵已有許多人倒在了地上。突然從軒轅浩處也飛起了一條藍色的巨龍,那條龍全身又似乎帶著一股寒意,我明白過來,那是宛晴在與陰孝鬥法。只見兩龍在天際翻滾撕咬著,感覺身上沒有那麼熱了,只是覺得身上有一股壓力,壓得氣都喘不過來。突然,身邊的楚雄倒在了地上。
“楚雄,楚雄你怎麼了?怎麼了?”我焦急地搖著他。他臉色蒼白,汗流滿面,哆哆嗦嗦地道:“姑……娘”
“一定是這兩條龍,只是為什麼我沒事呢?”
“姑娘……有金……金縷衣……護體”他斷斷續續地道。哦,我明白過來,是國師艘的金縷衣,當時穿上它時,也是迫於無奈,原來它真的是寶物。“我要怎麼幫你?”
“姑娘……沒法……幫……幫我”
我急得抓耳撓腮,可又沒法可想。“難道我就這樣看著你們死去嗎?不,一定有辦法的!不能功虧一簣!”我抬起頭看向四周,這一看卻更心驚,原來,那條冰龍的藍色光芒在慢慢減弱,而火龍的光芒卻越來越甚,這意味著宛晴漸漸處於下方了,這可如何是好?
只一瞬間,那冰龍竟消失了,而火龍徑直朝軒轅浩那裡衝去。“啊!不好!軒轅浩快走!”我大叫了起來。宛晴身邊又飛出一條冰龍,不過在與那火龍相遇的一瞬間便又消失了。“軒轅浩我不能讓你死!”我只覺有無數的力量從四肢百骸湧入體內,然後,又覺得自己輕飄飄地飛上了天空,變成了一條金光閃閃的巨龍,接住了火龍的致命一擊,然後我與那火龍游鬥起來,那火龍滿身都是暴劣之氣,想要把我生生吃進肚裡去。我只能四處逃竄,而那火龍卻緊跟其後,追得我無處可逃。
它雄雄的火焰燙得我全身疼痛,像要被它烤熟般,我不能再逃,我要反擊,我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可卻不知道該怎樣反擊,我還是在逃竄著,希望它能放掉我,可顯然它沒這個打算。它憤怒起來,我能感到它的盛怒,它要給我致命的一擊了,我要接住這一擊,只要能接住這一擊我就贏了,可怎樣接呢,我腦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