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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絕舞:仙妖之戀-----第二十章、星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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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星殞

漫天飛舞的粉紅花瓣,那是斜斜的微風吹著,空氣中流轉著濃郁的甜香,他就站在那一片落英繽紛、花舞如蝶之中,張開雙手,似要與這一樹盛而落的櫻花,乘風歸去。她站在他的身後,見得他的神情飄飄欲仙,不禁心為之折。

幾步上前,拉住了他的手,也拉回了他的心神。

她微笑地說道:“汐鏡真是一個美人,比花兒嬌麗,讓我守護你吧……”

他轉過臉兒和身子,看向她,些許迷茫讓他的貴氣俊美有了情味,囁嚅地說道:“你就是夢妹?你真好……”

風吹落那一樹的繁花,下起了粉紅色的花雨,兩人就相執手於這馥郁的花舞之中。

讀到了這個夢,幻馨不僅莞爾,說道:“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親,嵐雅何不成人之美?”

流金殿裡,三重鏡前,大紅妖霧瀰漫,三五白麵具鬼影士伺立,這地界統領嵐雅的官府可真是華豔恐怖。

青發牛角的一英偉魁梧壯年男子現於鏡中,臉如刀削,濃眉大眼,絡腮鬍子,褐黃面板,粗獷無比,倒也生得一副好漢模樣,正是那地界的明正統領嵐雅。

幻馨立於十步之外,心道:“這廝一看便是有勇無謀之徒,難怪姬北雷那瘟雞都可以出入鬼門、篡改生死。”

她這麼想著,嘴上說道:“嵐雅既看不上觀世音的楊柳淨瓶,那麼眼光也忒高了。”

她的話音剛落,一群白麵具鬼影士便向她圍了過來,手裡皆執著白鐵彎月鐮。

此時,只聽得如洪鐘一般響亮的聲音’正是嵐雅,說道:“眾影衛,不得無禮,暫且退下。”

一干操鐮欲戰之徒聞言而退歸原位,依原肅穆地雙手合蓋放於胸前站成一邊一列。

幻馨冷笑了一聲,說道:“嵐雅果然好英雄!養得一幫忠心部下。”

嵐雅神色十分凝重,陰沉得都可以擰得出水來,說道:“我嵐雅從來不做虧本買賣,那淨瓶被你奪得不到一日便欲轉於我,想必不是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幻馨聽得又生氣又好笑,說道:“你真是想得太多了,如果不是為了將汐鏡輪迴出來,我就自個收了這寶貝兒。

”嵐雅依然擺著死人臉,沉默地聽完,說道:“呵呵,我不這樣覺得,我有自己的選擇。”

幻馨從裙兜裡掏出了一把扇子,潔白豐滿,輕搖了幾下,說道:“不是我收在懷中,必定都毀在了姬北雷與汐鏡坐化的仙火中。”

嵐雅有些動容,說道:“那浴火臺開動,當是盛世來祥,真鳳凰生也。”

幻馨粲然一笑,說道:“這話好聽,出自你口,難得!你想要什麼?”

嵐雅睥睨地瞅了瞅一身鮮紅絨裙的幻馨,語氣嘲弄了起來,說道:“你也沒有什麼讓我瞧得上的,和你交易豈不是不好玩得緊?”

他這麼說道,看向她的表情,卻沒捕捉到一絲慍色,心下更生輕弄之意。

他慢條斯理地續道:“我讀過很多愛情故事,一對男女若要得玉成,必至少有一位以愛為名的人抱憾自殺……”

他的話音未落,幻馨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卻徑自走到當中的檀木桌椅坐下,斟那桌上放著的玉壺兒,一玉杯,喝了個幹。

那鏡中的嵐雅狂笑起來,說道:“幻馨願意以將一身武學給我並自殺於我面前,我就將汐鏡輪迴出來,讓他佔你的生位。”

幻馨又喝一杯,冷笑不語,卻甚是得意。

一幫白麵具鬼影士也笑將起來,紛紛盛讚嵐雅的英明。

一個說道:“幻馨這惡婆娘歹事做盡,早死了的好!”

另一個附和道:“就是!燒殺搶掠,結黨營私,迷惑凡人,玷毀極樂空門……條條都是死罪!”

又一個插嘴道:“若不是先前地界王想玩玩她,我們一起就衝上去砍爛了她!這下可太好了!”

……

眾皆七嘴八舌,喜氣洋洋,先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幻馨連喝五杯,嫌得那杯子小,摯起玉壺對嘴就灌,咕咕咚咚,一滴不灑地喝個光。她再倒,沒了,蹺起二郎腿,一拍桌子,叫道:“上酒來!”那一提玉壺五盞玉杯隨之跳了跳。

一白麵具鬼影士桀桀怪笑,說道:“真是可笑!飲鴆尿如此舒服?”

旁一個則道:“天哪!你怎麼說出來呢?……好在她己喝下去了……”

卻聽她一個勁拍桌子要酒喝,沒個上前回應她,她似乎一點也不識趣。

嵐雅有些厭煩了,說道:“她要喝是吧?把七號壇拿上來!”

聞得號令,眾白麵具鬼影士心領會神,將一大罈子抬了上來,遠遠就聞得一股凌洌的清香,幻馨怒笑道:“好酒!怕是陳年十里香!”

她也不起身,把玩著一支銀針。待得仨白麵具鬼影士將罈子抬到跟前,笑盈盈地說道:“來來來,滿上!幾位老兄一起邊喝酒邊吹牛!”

那些白麵具鬼影士當然不肯,她站起身來,劈踢開去,齊齊掃中大腿,而她手肘擊去各背腰,竟都無還手之力。她喝了點酒而高興,笑嘻嘻地將三白麵具鬼影士拖去坐椅子上,又坐回原位。

只見,她抱起罈子往玉壺中滿上,提起玉壺斟了四杯,一杯執在手中,其餘三杯分別晉夾在左手那纖長的四指之間,轉動玉杯,一併飛出去,在三個白麵具鬼影士面前各落一杯,沒有灑分毫出來。

幻馨哈哈大笑,說道:“乾杯!喝!”

那三個白麵具鬼影士坐椅子上怒不可遏,卻無可奈何,俱不應她要求舉杯喝酒。她自顧自地邊喝邊罵,隨意譏諷嘲弄著一些白麵具鬼影士知道的名人和白麵具鬼影士不知道的人名,當然包括地界統領嵐雅在內。

正在此時,嵐雅走了出來,一眾白麵具鬼影士都恭恭敬敬地長吁道:“首領好!”

他撇嘴笑笑,擺了擺手,徑自走向正在獨自狂飲的幻馨,拉過剩下的那張椅子,坐下,說道:“我陪你喝。”

他端起面前的那杯,斟滿上,一口喝訖,笑道:“幻馨,我給你看了汐鏡的夢,不如再讓你得到他怎樣?”

幻馨轉過臉來,說道:“他深愛著夢妹,我是他請的人,當然是幫助他找回夢妹……”

嵐雅哂然一笑,說道:“看你可憐,那把你的‘金玉鎖’給我,我玩玩。”

幻馨是酒醉心明白,舌頭打結地說道:“早說嘛,給你就是了,不過,得保證你的誠信。”

嵐雅說道:“那當然。”

幻馨飲幹了手中這盞杯,笑盈盈地對上他的眼睛,說道:“真魔嵐雅?轉動玉杯,轉動玉杯,口說無憑,我要恁地信你?”

嵐雅心下訝異道“這婆娘飲了大半壇鶴頂紅還不即刻毒發身亡,莫非己練就百毒不侵?”,但神色自若,亦笑道:“血修羅憑仗藝高人膽大,嵐雅也憑仗有點祕權,互不妥協,汐鏡的事就算了……血修羅酒也喝了,就請回吧。”

幻馨聞言,面色頓冷,她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嵐雅!你就不怕老孃扭斷你的頸子,砸了你的地界府?”

嵐雅神色不變,說道:“哈哈哈,那你也救不了汐鏡!”

幻馨怒火上衝,喝道:“姓嵐的!你敢威脅我!”

她跳將起來,一把揪住嵐雅的胸前衣領,左右開彎就是兩耳光,這下可好,立刻打開了。一干白麵具鬼影士湧了上來,其中兩位抗上了一具沉重的彎月大鐮,嵐雅一把提將了起來,揮退他們,小心應對幻馨的招式。

白麵具鬼影士們齊齊喝道:“首領好樣的!首領一定贏!”

嵐雅沉吟不語,兩人對走八字步,幻馨一舞絲劍搶攻了進來。咣咣嗆嗆,刀劍相交,刀貫大力,幻馨腕上一沉,立刻劍走偏鋒,翻使游龍劍法。嵐雅刀未使老,急轉橫劈,又大開大合,再揮劈左側。這般七八式使下來,卻是用武之人常習的王氏金刀法,只是他的一股子蠻力,當真神勇。幻馨憑著招巧身輕,使著刁鑽,卻也一時奈他不得,與之糾纏上了。

*************

另一邊,汐鏡一睜開眼,卻見周遭一片喜氣洋洋,大紅燈籠高高掛,一對紅燭照通明。面前紅椅紅桌,紅皮冊子紅璃筆,自己原來是趴在紅木桌上打了一盹。

但是?不對!自己怎麼一身紅袍玉帶,一大把白鬍子垂在胸前,手是老人的手,一摸臉,滿臉皺紋。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行啊!我一夜白頭了嗎?”汐鏡大為驚惱。

他登時坐立難安,在屋裡團團亂走,找鏡子,很快,到處都被翻得亂糟糟的了。鏡子到是找到了,藍色的一面小圓鏡子,掛在進門口的門粱橫批上。汐鏡也沒心思去看那上面的對聯了,就用佩劍將它挑了下來,拿在了手裡。

一照,天哪!映出一張老態龍鍾的臉,鼓包額頭白鬍子,面板倒是油光發亮,活脫脫一個老壽星。汐鏡正愣神間,卻見鏡子裡多了些東西,不清不楚地。他回身一看,只見自己正站在一群鬼中,全是黑髮白臉黑嘴脣、輕飄無腳白衣衫,姿勢扭曲,一言不發。

他立馬懂了這鏡子的功用,原來是用來滅穢辟邪的。他使劍依原挑掛回原位,那些鬼依舊如故。原來那辟邪鏡是得道茅山術士以狗血封上去的,汐鏡這一破,己失了效。

汐鏡於是哂笑,笑得斜眉歪嘴地,竟然對身邊的一個小女鬼問道:“小姑娘,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那小女鬼沒料道會有誰和自己說話,轉過臉來,一雙沒有眼珠的盲目望向他,然後又轉回去了。汐鏡於是又問了一遍,小女鬼好像懂了這老頭子在問自己,咬起手指來,那一雙手的手指也皆烏黑如墨,發出“咦?哦?……嗚嗚嗚……”,捂著臉哭著跑了。

汐鏡正疑惑自己說錯了什麼,卻見周圍的鬼全不滿地瞥了瞥他,他心虛地閉上了嘴巴,走進門去。那也是!外面被鬼塞了個水洩不通,只好回醒來的屋裡咯。

進得門來,裡面紅燭無風自忽明忽暗地,似乎將熄。汐鏡定了定心神,走而坐回醒來時的桌前椅子上,看那一桌子大紅書皮的冊子是些什麼書。他翻開面前這本,上面盡是工整的一排排兩兩對應的人名,明顯看去就是一男對一女。他的心裡有些明瞭的感覺,卻依然看了下去,多翻幾頁,卻頁頁都是規整對應地寫滿了不同的成雙人名,紅紙黑字,筆墨清香。

此時,他的頭被拍了一下,抬頭一看,只見卻是那個先前被問而哭跑了的小女鬼。她笑嘻嘻地,蒼白得如抹了麵粉的臉並未因為大大的笑容而掉下白麵粉來,看來並不是塗上去的。

她手裡拿了一個大的彩色圈圈波板糖在舔,一邊說道:“老男人,我回家問了我的媽媽,媽媽給我買棒棒糖,好甜地。”

汐鏡覺得頭痛,一摸,原來頭蓋骨被拍裂了,腦花都流出來了,頓時陷入無語中。她毫不在意,舔著彩虹波板糖,說道:“我媽媽說這裡是月老辦公室,你是管婚戀的老頭,寫—對人名在婚姻薄上就可以在兩人之間牽紅線。”

汐鏡聽了,呃了一聲,向門外看去,屋內的燭火仍忽明忽暗的,看不怎麼清楚門外的光景。

小女鬼嘻嘻地笑著,說道:“老男人不要看了,聽我給你講話!”

汐鏡聞言,收回視線,換盯著她看。

她吮那麼大的波板糖,不知幾時才舔得完,現在才開始舔。

她繼續嘻嘻地笑著,說道:“我媽媽說想要找誰看緣份,就用麒麟角簽寫上名字,就可以讀TA你想知道的情況。”

汐鏡高興起來,說道:“真的?……那籤?……”

小女鬼抱著彩虹波板糖繼續舔,竟然爬起桌子來。汐鏡見她笨手笨腰(鬼是沒有一雙腳的)地,於是,伸手去將她抱上了桌子。她便坐在桌子上邊舔波板糖邊說話,依然發出嘻嘻地輕聲的笑。汐鏡想說什麼,卻呃半天呃沒呃出一句話來。

那小女鬼繼續說道:“老男人,你和我玩好不好?我爸爸死了後,我很久都沒有和男人玩遊戲了……”

小女鬼舔缺了那塊大大的彩虹波板糖的一角,接著說道:“所以,我們來猜心大冒險,讓善良的人結婚,壞人都打一輩子光棍!”

汐鏡聞言,似乎聽懂了,說道:“好啊,具體怎麼玩呢?”

小女鬼格格輕笑道:“連這樣的話都問得出口,你這月老當得可真廢。”

汐鏡心裡一羞,心道“是叻,什麼都是脫口就問,也不先經腦子猶豫一下,是應該注意—下了。”

他抱歉一笑,說道:“我懂了怎麼玩這個遊戲,我們開始吧?”

小女鬼朗聲地笑道:“好!”

汐鏡凝思一下,道:“小姑娘先來,還是我先來?”

那小女鬼大眼睛長頭髮的,典型的中國女孩子,格格笑著道:“老男人,麒麟角籤和筒在櫃子上的呢,還不快去拿來?”

汐鏡連忙點頭,說道:“就是哈,我馬上拿過來。”

他走過去,這屋裡就一個櫃子,他當然找得到在哪裡啊。在那櫃子上擺著很多東西,有許多像獎盃一樣的金屬杯子陳列著,看來這月老是個勤謹上進的人。汐鏡在櫃子上的角落裡找到了一竹筒的麒麟角籤,他小心地拿了過來,小女鬼正在翻看姻緣冊。

兩個決定猜拳來分先後,一次分勝負,汐鏡出石頭,小女鬼出帕子。

她嘻嘻地笑著,舔了舔波板糖,說道:“我贏了,我先來。”

小女鬼捉起紅璃筆,翻放在汐鏡面前那冊姻緣薄到空白頁,正要寫,忽然一皺眉頭,說道:“哎,怎麼忘了看看名字呢?”

她抽出一支,紅璃筆輕塗了一個名字,汐鏡一看,叫作‘洛熙’。然後,她當空一擲,展開了一張四周七彩虹流麗畫卷。裡面出現了一個男子站在大街上走,走了一條街,又走一條街,再走一條街……

小女鬼情不自禁打哈欠了,於是,她說:“呵呵,好無聊啊,這一局我棄權……老男人,該你了,你來吧。”

這樣,汐鏡接了過來,這遊戲還真是不錯。

在小女鬼的遊戲中,汐鏡填了自己與夢妹的姻緣,知道了姬北雷正在地界十八層咒罵《精石經》騙人,還看到正與真魔嵐雅打架的幻馨。

那小女鬼提筆改寫,就將姬北雷與地界十八層的一個名叫李碧文的女鬼作了一對,將幻馨與正在打鬥的嵐雅又作了一對。

見此,汐鏡禁不住莞爾。

她吮著彩虹波板糖,振振有詞地說道:“話說打打殺殺地好煩,這樣相親相愛地多好。”

汐鏡聽了這稚氣的話語,說道:“小姑娘真是好可愛,可以請教貴名?”

他話剛說完,就啊地一聲大叫,兩眼發黑。

待得醒來,卻是看見頂著一對金色狐狸耳朵的幻馨的臉。原來,那嵐雅娶了幻馨,依她言,將汐鏡給佔了一個等在輪迴殿的青年農民男子楊武業的生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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