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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紅顏:帝后太囂張-----第八十三章 :她可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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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她可不好惹

面對上官星辰的問話,凌婉容一時半刻還真回答不出來。

這鶴涎香,是師父利用藥王谷僅有的一隻仙鶴的涎水所制。藥王谷原本有兩隻仙鶴,仙鶴對感情可謂是忠貞不二,一旦配偶成對便是終身伴侶。而雌鶴在一年冬天誤食毒草而死,當師父和她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從那以後,雄鶴日夜服食毒草,哀鳴於九皋,聲聞於野,讓人忍不住為之淚流。師父有感於雄鶴的痴情,因此突發靈感製出了這‘鶴涎香’。

雄鶴因日夜服食毒草而身中劇毒,雖然得師父救治挽留,但雄鶴的生命仍然一日日消逝。師父說‘醫者有心而患者無意’,那就神仙也難救了。

雄鶴成了毒鶴,連涎水中也有了劇毒,再加上雄鶴本身的哀慼,師父不知怎麼就製成了這‘鶴涎香’,據說要雄鶴的眼淚才可以解鶴涎香的毒。但因為只是一時有感所製成的毒藥,所以師父從未對人使用過。

別說是她了,就是師父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將解藥研製出來。而鶴涎香只有師父身上才有,這次落在上官洪煜手中,看來藥王谷叛徒在谷中地位十分之高,否則絕不可能拿到鶴涎香。

“不錯,我的確解不了鶴涎香。”凌婉容冷冷一聲笑,冰寒至極的聲音響徹全場:“就不知——你家主人可有這鶴涎香的解藥?”

“什麼?你解不了龍涎香?我說凌婉容,你可是藥王的女弟……”上官星辰一時震驚,頓時什麼也不顧了,‘小姐’變成了‘凌婉容’。

凌婉容一記冷眼射了過去,面無表情地道:“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上官星辰縮了下頭,這才改口道:“小姐。”真是誤上賊船,當書童的滋味兒可真夠憋屈的。不過為了母妃……他還是忍忍吧!

對於凌婉容的一針見血,陳聰呵呵一笑:“鶴涎香,是沒有解藥的——這個,凌樓主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以藥王谷的祕製續命丸,壓制鶴涎香的毒性。”

“你大爺的!居然給老子們下這種沒有解藥的毒,老子廢了你!”

“這毒沒有解藥,我們反正活不成了,不如跟他拼了!”

聽說鶴涎香沒有解藥,江湖人士都憤怒了,紛紛叫囂著要和陳聰同歸於盡。

“這裡幾百上千條人命,如果我陳聰有幸,能和大家一起同歸於盡,倒也算是為我家主子做了件好事。須知江湖上少了諸位,那麼要奪得整個江湖,我家主子就猶如探囊取物那般容易了。諸位還有家小,想必也捨不得就這麼死了吧?何況,鶴涎香現在沒有解藥,並不代表將來沒有解藥,諸位說——是嗎?”陳聰目光中透著自信,似是對各人的妥協胸有成竹。

果然,全場人都安靜下來,雖然仍是一臉的憤怒,卻也不得不認為陳聰說的有道理。鶴涎香現在沒有解藥,不代表將來沒有解藥。只要藥王谷的祕製續命丸可以壓制鶴涎香,那麼他們就還有一線生機。

最重要的是,用這幾百上千人的命,去換陳聰一人的命,實在是太不划算了。就算要同歸於盡,也得知道陳聰背後的主子是誰——只有跟陳聰的主子同歸於盡,才算是報仇雪恨了。

“你家主子果真是擅於揣測人心,看來這一次,他對這金川的寶藏……是勢在必得了。”凌婉容暗暗運功,發現體內毒素的確是鶴涎香,不由得有了些不悅。

那晚,上官洪煜可沒提到這一點,而他如今這麼做,分明就是不信任她,給她出其不意的一擊。恰巧她的脾氣有點不好,上官洪煜不仁在先,可就怪不得她不義在後了。

陳聰對凌婉容還算客氣,點頭道:“我會將凌樓主的誇獎,轉告給我家主子的。”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回去!”凌婉容話音剛起便一拍扶手,從座位上輕盈騰空,左手凝聚了近五成內力,疾速奔向陳聰。

在場之人都有些吃驚,這凌婉容也太不要命了!明明身中陳聰的鶴涎香,卻還敢對陳聰出手,難道她不怕毒發身亡嗎?還是說,她有這個自信解了鶴涎香之毒?

獨孤嘉鴻目露讚賞,心道這女子果然不是平常人,膽色和智謀都令人欣賞,而她一身武功也算得上是大安朝數一數二的了。難怪……連無比隱忍的當今皇帝,也甘願露出真正實力,只為招攬她和容賢樓了。

陳聰略有遲疑,捉摸不透凌婉容到底是何意。主子那邊說,這次是和容賢樓合作的,連暗道火藥也都是容賢樓副樓主準備的。那麼凌婉容現在來這一出……是做戲?

凌婉容的招式極快,處處透著陰寒之氣,此情形容不得陳聰有太多時間考慮。就在凌婉容如影隨形對他出掌之時,他終於確定了凌婉容只用了五成內力——別說五成,就是十成,凌婉容恐怕也只能傷他三分、自傷七分。

陳聰微微一笑,終於不再躲避,而是也拿出了六成內力與凌婉容一掌對了上去。如此,他可以讓凌婉容知難而退,也能讓在場人不要再自不量力,更不會違背主子命令傷了凌婉容。

就在這一瞬間,陳聰突然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因為凌婉容的脣角……突然彎起了一絲滿意而詭異的弧度。

“來不及了。”凌婉容彎著紅脣,在兩掌對上之時輕吐此言。

因為凌婉容這句話,陳聰瞬間加了三成內力進去,誰知他卻估算錯誤,凌婉容仍然是五成內力與他對掌。

‘砰’的一聲,陳聰後退了三步,凌婉容則直接被震飛了出去。而她左臂上的衣袖,則直接被震了個粉碎,露出瞭如凝脂般的肌膚,以及那雪白中的一點硃紅。

陳聰的九成內力,對上凌婉容的五成內力,可想而知凌婉容會傷得多重。

“小師妹!”莫君賢大怒,幾乎與沈陵政等人同時飛身上前,接住了被震飛的那抹白影。

‘哇’的一聲吐出鮮血,凌婉容虛弱地衝他一笑:“沒事,我是故意的。”

故意引陳聰與她對掌,故意惹陳聰臨時增加功力,故意只以五成內力對他九成——她一受傷,陳聰定然免不了上官洪煜的責罰,而她對江湖人士則有個交代了。

一來,她可以明白的告訴上官洪煜:她凌婉容是有脾氣的,原先說好的事情有了變化,那麼她就要予以反擊,就算犧牲了自己也毫不在意。

二來,她可以明白的告訴江湖人士:她和陳聰不是一夥兒的,所以她寧願受如此重的傷,對陳聰下藥王谷最厲的毒。

三來,她可以明白的告訴天下人:她凌婉容是清白的,她從來就不是上官謙的女人,左臂上那硃紅的守宮砂可以作證。

“那紅色的一點是……”人群中,有個不大不小的聲音響了起來。

“白痴!那是女子的守宮砂!”

“啊,這麼說凌樓主還是……”

莫君賢和沈陵政的冷冽目光立刻射了過去,成功使得閒言碎語瞬間停了。而莫君賢緊接著就脫下了外袍,披在了凌婉容的身上,將她**在外的左臂給遮住了。

“樓主,屬下等為樓主運功療傷。”沈陵政目不斜視地說道。

等凌婉容一點頭,他立刻揮手讓右護法以及南北堂主上前來,一同坐下圍著凌婉容替她運功療傷。

莫君賢緩緩站起,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陳聰,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小師妹長這麼大,只有一群不長眼的混蛋傷過她——而他們,已經被我一刀一刀,割了肉,餵了狗。”

一陣陰風唰地掃過,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江湖中不少高手,早已領教過這位副樓主的厲害,此刻也都知道他所言非虛。

就在莫君賢陰沉著臉,一步步逼近陳聰的時候……

陳聰終於支撐不住地半跪了下來,臉色愈發蒼白,額上斗大的汗珠滴在了地上。他左手一撐地,所有人頓時發現——他的左手,整個發黑發烏了!

“他中毒了!”

“啊,我明白了!凌樓主剛才一直和他周旋,就是想引他出掌,這樣就可以用內力將毒送入他五臟六腑之中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位受傷的巾幗,紛紛帶有感激和敬佩之意。試問在場中的男人,又有幾個能做到像她這樣——不顧自己已經中毒,不顧自己將會受重傷,也要反制敵人呢?

莫君賢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小師妹不是和上官洪煜合作、想取得上官洪煜的信任?為何現在又犧牲如此之大,要給陳聰下毒?難道她不怕……前功盡棄?

此時,凌婉容已經慢慢地調理了內息,臉色也好轉了許多。

待沈陵政等人收了功、扶她站起之後,她才對沈陵政吩咐道:“陵政,去把每月一發的解毒丸給他。”

“是,樓主。”沈陵政走上前,將一粒解藥丟在陳聰面前的地上,頭也不回地又回到凌婉容身邊。

凌婉容擦去嘴邊血跡,看著哆嗦將解藥拾起的陳聰,嘲諷地笑道:“一毒還一毒,如果你家主子肯損失你這員大將,我凌婉容這傷也就值了。”

陳聰手一抖,犀利的視線看了凌婉容好一會兒,才終於在一陣劇痛中,將沾上灰塵的解藥吞了下去。

這個女子,真的不好惹。

因為,一個連自己也不肯放過的人,還有什麼能夠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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