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別哭了。”
山谷外不足兩裡的地方,那本該離去的少女竟然還留在這裡,抱著懷中的女嬰不知道為什麼又哭了,讓她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不停地逗弄,結果卻是毫無作用。
少女無助地張望四周,可這一片荒無人煙,又哪裡能找到幫助她的人?
一時間想到自己無處可歸,少女的心房終於是徹底崩潰,哇地一聲跟著嬰兒一起哭了起來,兩個聲音,一大一小同時哇哇哇地響個不停。
“你在哭什麼?煉虛中期的存在,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哭泣?”
被哭泣之聲吸引的餘塵從山谷中走出來,皺眉看著前面那個少女,著實有些看不起對方,堂堂煉虛中期的存在了,放到修真界絕對是無人敢惹,想要稱霸一界都未必不可以的存在,居然像個凡人小女孩一樣在那裡哭泣?
“我,我沒地方去了……師父,師父她不要我了……哇啊!”
那少女哪裡會去理解餘塵想什麼,只知道哭個不停,越哭是越傷心。
“奇怪,難道一個修士如果真的不見世面,情商真的會如此之低?”
餘塵聽她哭得越來越大聲,不由也是眉頭大皺,“別哭了,既然你無處可去,便跟著我吧,最近我正好需要用人之處。”
“啊?”
那少女滿臉茫然,轉過頭來抹了抹眼淚,看著餘塵,抽泣著道:“跟,跟著你?”
“你不是無處可去嗎?”餘塵不耐煩地說道:“你可以暫時跟著我,等什麼時候有地方去了,再離開。”
少有的,餘塵發了下慈悲心腸,反正這少女看起來也是無害,正好最近監視那神祕勢力,他感覺到自己一個人似乎人手不夠,不如留著少女,讓她幫幫忙。
少女聞言,露出猶豫之色,似乎很難做下決定。
“決定好了嗎?再不決定我就走了。”餘塵卻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等她,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哦……”
少女泱泱地答了一句,環顧了一圈四周四野無人的空間,最後又將目光落到餘塵身上,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道:“那個……那個……你不是想讓我做你的爐鼎吧?我……我不會願意的……”
餘塵險些被這個少女逗樂了,板著個臉道:“我不需要爐鼎!”至少暫時不需要!
“別廢話了,跟不跟著,再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決定,不決定我就走了。”餘塵不耐煩了,已經是直接轉頭往前走了。
“等……等等。”
眼見餘塵要走,少女也是慌了,心想這人救過自己一命,應該不會害自己吧?而此時沒了師父,她也無處可去,心一橫,最終決定跟著眼前這個人算了!“我跟著你,你別走,你別走啊!”
少女抱著懷中的女嬰,飛也似地奔了出去。
片刻之後,地面上兩個影子沖天而起,化作兩道遁光向著前方急掠。
……
很久之後的一個幽暗地洞之中。
“我們暫時就現在這裡落腳,有事的時候我會叫你,然後我叫你去做什麼,你就去做什麼,明白了嗎?”餘塵對著面前的少女說道。
“明,明白了。”少女乖乖地點了點頭。
“恩。”餘塵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目光又看向了少女懷中的那個女嬰,此時那個女嬰因為哭得累了,早已經睡了過去。
“帶著個女嬰卻是麻煩,現在這種情況又不可能送回去,更不能將她殺了……”餘塵皺著眉頭想著,紫婷帶著的這個女嬰太麻煩了,現在肯定不可能將她送回父母身邊了,餘塵也不可能讓紫婷把嬰兒送到紫月樓或者黑水譚去,一時之間還真是不好處理這個嬰兒。
“你會照顧嬰兒嗎?”餘塵忽然看著少女問道。
“不……不會。”少女慌亂地搖著頭。
“真是麻煩。”餘塵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接著道:“我也不會,不過既然這孩子是你搶的,你以後自然要負責照顧她,該怎麼照顧自己摸索吧。”
“啊?”少女眨巴了一下嘴巴,不過卻是不敢反對餘塵的意見,這女嬰的確是她搶來的,現在又不可能把人送回去,只好她自己照顧了。
餘塵忽然靈機一動,道:“這樣吧,我可以給你一些東西,你可以拿來餵養這個女嬰。”
說話間,在他面前便是唰唰唰地憑空冒出許多東西,主要是漿果,除此之外竟然還有不少奶水!
“啊!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你儲物戒指里居然還放著奶水?你是為你自己的孩子準備的嗎?”少女簡直驚呆了,看著餘塵不可思議地道。
餘塵聞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頓時對於收留這個少女是不是正確的決定產生了一絲懷疑。
“你管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少廢話了,都收起來,她要是醒了哭泣,你就把奶水餵給她!”餘塵橫眉冷目的道。
開玩笑,這些東西當然是從神像世界裡弄出來的,他怎麼可能平時在儲物戒指中放奶水!?
這白痴女人竟然還說他是為自己的孩子準備的!
這讓餘塵有些惡寒,自己堂堂一個半神,沒事和女人生孩子幹嘛!?
紫婷被他凶惡的樣子嚇到了,再也不敢廢話,乖乖將面前懸浮的東西通通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
“我先出去了,過一段時間再回來,你先留在這裡。”
餘塵冷冷說完,便是轉身出了地洞,然後在地洞口設定了一個禁制之後,就跑到了前方一座山峰之上,站在一棵大樹下靜靜觀察起下方那個山谷。
這個山谷,便是木軒說的可能藏有他遺骨的地方,目前餘塵已經在這裡觀察了一個月,發現這裡的確是有一批神祕人進進出出,這裡應該是某個神祕勢力的據點,由於不清楚這個據點的具體實力,餘塵並沒有採取任何動作,也沒有召集其他人前來,他要確定了這個據點的具體實力,才會決定是獨自對付,還是將朱清她們都叫來。
此時已近傍晚,餘塵在自己周圍都佈置了禁制,此時的他只要站在五十米開外看,都只不過是一顆小小松樹而已,用神識刺探也不會有異常,他就靜靜地站在這裡,觀察著下方那個幽暗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