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在黑夜之中顯得如此靜謐,除了夜風吹動草木發出的沙沙聲,便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然而就在這靜謐的山谷之中,一個人的突然出現將這份安靜徹底打破了。
“就在這裡了,此地距離戰場超過二十里,我在這裡施放傳音青符,姓餘的應該察覺不到了。”
柳玫的身影陡然在山谷中出現,隨即連忙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張傳音青符,欲要通知魔獅門之人。
她也是怕了餘塵了,到了二十里開外才敢傳音,生怕稍微近些,就被餘塵發現,然後立即驅使金丹傀儡殺了自己。
“姐姐好像很忙?”
然而,就在她剛要捏碎青符,傳音給魔獅門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女聲,那聲音帶著一絲調侃,表面上很和善,但聽起來卻是讓人很不舒服。
誰!?
柳玫悚然一驚,匆忙轉頭看去,只見身後二十米開外,站著一個美麗到即便她這個一向以美麗自稱的女子也感覺自慚形穢的少女!
這少女漂亮得有些過分了,然而漂亮並不是最主要的,而是對方跟蹤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你是誰?”
柳玫眉頭緊皺,戒備地道:“跟蹤我有什麼目的?”
“我?”
美麗的少女笑得無比的優雅,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殺姐姐的。”
“就憑你?一個築基期二層的人物?”柳玫冷笑。雖說這少女出現得詭異,但到底修為還是低自己太多,因此她根本不懼。
“我當然不是姐姐的對手……”
蘇河笑了笑,忽然伸手指著柳玫的頭頂,道:“不過,它應該就可以了。”
就在她說完之後,柳玫內心警兆立生,陡地抬頭望去,只見頭頂不知何時已經懸了一個龐然大物!
金丹傀儡!
“怎麼可能?你一個築基二層的人物,怎麼可能有金丹傀儡!你是姓餘的什麼人?”
柳玫面色大變,她想立即轉身逃跑,可此時那懸浮在她頭頂幾尺的鷹鶴獸已經將她鬧鬧鎖定了,根本無法動彈!
“女人……”
蘇河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無雙的微笑,旋即那鷹鶴獸便緩緩降了下來,碩大的右爪直接當頭落下,柳玫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便被掀翻在地,隨機她的身體便被右爪鬧鬧固定在地面之上,無法動彈。
不知為何,蘇河並沒有控制鷹鶴獸直接殺了柳玫,只是將她鬧鬧制住之後,便不再做多餘的動作。
柳玫正在錯愕之間,蘇河親自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掛著那無比明媚,卻讓柳玫感覺到一絲恐懼的笑容!
“師父只給了我你一個人殺,我要殺得久點才行……”
蘇河笑著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併細長的匕首,口中低聲自語著。
殺得久點?
這句話直接將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柳玫嚇得臉色雪白,巨大的恐懼縈繞在她心中,顫抖地道:“你……你……要幹什麼?”
唰!
回答她的是蘇河飛快的一刀,柳玫甚至沒感覺到疼痛,只是臉上一涼,一條碩大的傷口已經橫貫她的整張臉!
俏臉之上瞬間多出一道血肉外翻的口子,原本嫵媚的模樣,瞬間便多了幾分猙獰。
“這張臉剛才在師父面前好像笑得很得意,那我就讓它再也笑不出來,笑出來也比哭難看。”蘇河笑著說道。
“你要幹嘛?別殺我,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幫餘大長老帶回凌月莎,幫他提升靈根!不要殺我,殺了我,他就再也得不到凌月莎了!只有我能將凌月莎帶回來給他!”驚懼之下,柳玫開始求饒。
“是嗎?”
聞言,蘇河頓了頓,隨即卻是笑得更開心了,“不過,不帶回來更好,師父的女人已經夠多了!”
說罷,再也不理柳玫的哭號,一刀一刀落下去,頃刻間,柳玫那一張曾經極度嫵媚的臉,便成了一灘血肉模糊的漿糊。
“啊!”“啊!”“啊!”……
伴隨著柳玫一聲聲痛苦的嘶嚎,蘇河脫掉了她的衣服,從脖子上一路滑下去,胸口,下陰處都不放過,一條又一條的碩大傷口橫貫柳玫的全身!
柳玫哀嚎的聲音越來越大,哀嚎得久了,終於是沒了力氣,漸漸地聲音小了下去,生命也隨之逐漸走向黑暗……
……
另外一邊,有了餘塵帶領的兩隻金丹傀儡加入戰鬥,局勢瞬間便成了一邊倒。
那白堂主面對兩具金丹傀儡外加蕭茹和陰影魔,縱使手中有金丹傀儡,有中品道器,但也完全不是對手!甚至,連抽空使用傳音符傳音的機會都沒有!
很快,她便失敗被擒。
餘塵沒有急著殺她,而只是把她制住之後,扔進了神像世界。
原因無他,如果此時就殺了這白堂主,一旦她的命牌破碎,魔獅門的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感應到,那後果不堪預料,因此必須暫時留著她的性命!
考慮到對方金丹中期的修為,拋開傀儡的話遠非自己能對付的,因此將其囚禁在神像世界之中最安全!
“谷主,你沒事吧?”
制服白堂主之後,餘塵的目光當即朝蕭茹看去,經過剛才的惡戰,此時的蕭茹顯然受創非輕,全身多處受創,衣衫損壞,春光外洩都無法自顧,臉色也蒼白至極。
“沒事……咳咳……”蕭茹強撐著點了點頭,嘴角卻是控制不住溢位一絲鮮血。
餘塵見蕭茹要強撐,也不好多說什麼,轉身調動兩隻金丹傀儡和陰影魔向黑堂主撲去!
面對突然加入戰團的金丹傀儡和陰影魔,本就佔據下風的黑堂主,更是苦不堪言,沒有多久,便一個不小心被冷雪兒重創,隨機便是被擒下,扔進了神像世界之中。
“魔獅門不會放過你們的!”
黑堂主最後不甘的叫囂久久迴盪在森林上空。這邊的動靜已然不小,餘塵收回傀儡和法寶,便要急速離開,然而轉過身去才發現,此時的蕭茹早已經暈倒在了地上。
“谷主?”
餘塵身影一閃來到蕭茹身邊,俯身檢查,發現此時的蕭茹虛弱至極,神魂不穩,想來她剛才在與白堂主的一戰之中受創非輕,加上被插翅天狐的鎮魂音給震顫了靈魂,此時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雪兒,我先回去,你把這裡處理一下,不要讓人看出痕跡。”
叮囑了冷雪兒一句之後,餘塵當即一把抱起蕭茹,駕馭陰影魔直往鏡湖飛去。
回到鏡湖,餘塵當即抱著蕭茹潛入了鏡湖深處,運轉靈力為其療傷。
蕭茹修煉的《純陰心經》,在天魔氣無比濃郁的鏡湖之中倒也沒有什麼問題,片刻之後,總算是悠悠轉醒。
然而轉醒過來的她,發現自己竟躺在餘塵懷中,雙眼之中一抹驚慌一閃而逝,很快還是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多謝餘大長老,若非餘大長老及時出現相助,本谷主已經死了。”
“谷主無恙就好。都是自己人,谷主不必客氣。”餘塵淡淡一笑,卻也沒有鬆開蕭茹。
“我已經醒過來了,餘長老還不放開我嗎?”
蕭茹臉色微微一變,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春光外洩,被餘塵這樣抱著,著實有些尷尬。
“呵呵,那是自然。”說著,餘塵順手鬆開了蕭茹。
蕭茹感覺到此時自己的臉竟有些發燙,匆忙間想要用法寶遮擋自己的面部,才陡然意識到,自己暈倒之時,法寶根本沒有收回來,頓時一慌道:“餘長老,我的……”
“是這個嗎?”
餘塵微微一笑,打斷了蕭茹,順手將那件黑霧一樣的法寶取了出來,遞給蕭茹。
蕭茹一見,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將法寶取回擋住了自己秀紅的玉臉。
餘塵知道蕭茹此時還放不下自身的高傲,也不打算再過分逼迫她,點了點頭,準備離開。就在這時,又突然聽見蕭茹道:“餘長老……”
“哦?谷主還有事?”餘塵回過頭來,道。
“那黑白二堂主?”蕭茹猶豫著說道。餘塵用詭異的空間裝備,將黑白二堂主囚禁起來這件事,她還是記得的,心下擔心之餘當即便問了出來。對於餘塵擁有詭異空間裝備之事她不想也沒能力過問,但黑白二堂主已經知道了蒼冥魔域的祕密,斷然不能留著。
“放心吧,他們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餘塵道。
“消失了?”
蕭茹一驚,但對於餘塵的祕密她也識趣地不作多問,只是道:“餘長老是說他們已經死了?如果是這樣,那他們的命牌一破碎,魔獅門的人必然知道,那……”
說到最後,蕭茹已經說不下去了,若是此事被魔獅門知道,那邪獄谷被滅,幾乎是旦夕之事!
卻見餘塵搖了搖頭,道:“他們暫時還沒死,不過此事早晚會被魔獅門的人知道。有個問題正好餘某也想問問谷主,谷主以後打算怎麼辦吧?若是魔獅門的人追查起來,谷主打算怎麼應對?”
事情很顯然,雖然暫時沒殺黑白堂主二人,但二人一旦失蹤一段時間,也必然引起魔獅門的人警覺,到時候追查下來,要查到邪獄谷是很顯然的事。
蕭茹不笨,當然也知道這一點,當下便是有些慌亂起來,若是魔獅門追查而來,自己該如何應對?
狡辯說與邪獄谷無關?
那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