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開車來到了吳瑤這家休閒會館,以前,秦非和上官嫣曾經來過這裡,這裡恐怕是吳瑤唯一為自己修建的一所私人會館,這裡除了她和上官嫣外幾乎沒有來這裡。
秦非感覺吳瑤這個女人是他所遇到的人之中最難明白的人,你看不懂她到底再想什麼,即使像秦非這樣的怪物,也很難理解吳瑤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對於吳瑤,秦非更多的時間選擇迴避,他不願意和這個女人過多的接觸,這個女人懂得如何利用她身邊任何的東西,甚至秦非有一種很可怕的想法,如果有必要,吳瑤甚至是會犧牲自己的寶貝女兒來達到她自己的目的。
秦非走進了會館裡,這裡的面積不大,但是各種娛樂休閒設施很齊全,作為吳瑤的私人會館,這裡的一切都是按照吳瑤的習慣設定的。
秦非被帶到了游泳池,那名帶秦非進來的女傭人轉身離開。
秦非坐在游泳池旁的椅子上,看著正在游泳的吳瑤。
當吳瑤遊了一圈之後,她才穿著游泳衣上了岸,用一條幹毛巾放在身上,坐在了秦非的旁邊。
“伯母,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秦非問道。
吳瑤將喝了一口的橘子汁放在塑膠桌上,用毛巾擦了一下頭髮的水珠,微微笑道:“我只是想關心你昨天晚上的事情,聽說你被抓進警局了!”
“那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現在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了!”
“那就好!”吳瑤笑道:“我也不希望你有事情,如果你出事情了,不僅對我還有我的公司都是很大的損失!”
秦非將身體依靠在椅子上,兩手揉著太陽穴,慢慢說道:“我不知道現在竟然變的這樣重要了,真的沒有想到啊,我一直都以為自己不過是你手中的一個棋子,像我這樣的棋子你應該有很多,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你的手指動動,整個寧州都會隨著你動!”
“看樣子你對我一直都有防範,難道我真的是那樣可怕的女人!”吳瑤站起身來
,走到秦非的背後,用她的手給秦非揉著太陽穴,“這樣呢,我還像那樣可怕的女人嗎?”
秦非兩手放在自己的身上,雙眼向上仰望,看到了吳瑤那豐滿高聳的**,“現在你像一個女人!”
“我希望我們之間應該是一種很親密的關係,我在你的眼睛中出現的更多是一個女人而不是像你說那種女強人!”
秦非笑了,“可惜,我做不到,我無時無刻不在告訴我不要輕易的相信別人,我身邊的敵人太多了,如果我稍微不注意,我的下場只有死,所以,我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即使你是上官嫣的媽媽!”
聽到秦非這話,吳瑤並沒有生氣,而是將她的頭慢慢的低下,在秦非的耳邊說道:“有的事情我也是女人,我總不會總是那樣堅強的,就像現在!”
秦非感覺到吳瑤身上帶著那種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體香,他的臉上吳瑤的幾縷秀髮正掃著他的鼻子、眼睛。秦非甚至能感覺到吳瑤嘴裡帶來的那種香氣。
猛然,秦非一側身,反手將吳瑤摟抱進懷裡。他的嘴和吳瑤的嘴脣緊緊貼在一起,吳瑤像是等待這個時候許久一樣,兩手緊緊反抱住秦非,嘴脣和秦非的嘴脣緊緊貼著,舌頭迫不及待的進入了秦非的嘴裡。
倆人熱烈的親吻著,秦非的手緊捏著吳瑤的**,雖然隔著泳衣,那豐滿富有彈性的**帶給秦非刺激的感覺還是讓秦非變的很興奮。
秦非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興奮感覺,即使自己那些女人都沒有帶給他這樣的感覺。吳瑤的身體彷彿有魔力一般不斷吸引著秦非,尤其是那彈性十足的**,捏在手裡比捏世上任何的東西感覺都美妙,秦非還從未遇到一個女人的**能讓他如此的興奮。如果可以,秦非甚至恨不得將那粉嫩高聳的**一口嚥下。
他的兩手用力捏著吳瑤那豐滿的**,舌頭和吳瑤的舌頭在嘴裡互相纏繞著。
足足有十分鐘,倆人才分開,都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我在懷疑你
到底是什麼?”秦非心有餘悸的說道。
此刻的吳瑤像個純情的女孩子一樣摟著秦非的脖子,乖乖的坐在秦非的懷中,“你說我是什麼?”
“妖精,能勾引男人的妖精!”秦非反抱著吳瑤,他的兩手依舊隔著吳瑤的泳衣揉捏著吳瑤的**。
“呵呵!”吳瑤開心的笑道:“我真的那樣可怕嗎?”
“是,你確實可怕,我從來沒有遇到你這樣的女人,這也恰恰是我最怕你的地方,妖精是最喜歡迷惑男人的妖怪,如果我被你迷上了,恐怕我就會成為你手中的玩物!”
“這個你可以放心!”吳瑤說道,“如果我想用自己身體作為本錢的話,我就不會這樣辛苦了,你知道嗎,很多的男人曾經和我暗示,如果我陪他們哪怕一晚上,他們什麼事情都會為我做,這裡不僅有那些成功的商人甚至還有某些高官,但我對於這些男人只有厭惡的感覺,哪怕陪這些男人吃飯我都感覺噁心,更不要說讓這些男人用他們那些骯髒的身體摸我了,我想起來都感覺噁心!”
“看樣子我不是很幸運!”秦非用嘴親吻了下吳瑤的嘴。
吳瑤恩了一聲,緊跟著又是熱情的和秦非親吻起來。
又是五分鐘,倆人才再次的分開。
秦非將頭轉向那閃被關起來的門,“放心吧,這裡沒有我吩咐,不會有人進來的,即使嫣兒要進來,也的事先通知,這裡是屬於我私人的地方,除了我外,我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吳瑤說道。
“看來你是一個很自私的人,如果有可能,你會犧牲你身邊一切的人,這其中也包括你的女人,我不知道這樣說對不對?”秦非說道。
吳瑤並沒有否認這種說法,“我只是一個喜歡為自己考慮的人!”
秦非暗暗嘆口氣,看樣子他所預料的事情確實對了,這個女人不會在乎任何人的,哪怕是自己的女兒,想到這裡,秦非腦中突然一閃,心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嫁入上官家的目的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