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
“碧蘿。”
“哪裡的?修妖多少年了?”
“原住青丘山九尾狐族,五百年成器。”
“才五百年,就是說還沒入人道。”雲翼思索一會:“你家還有誰?”
“兩個姐姐,剛修到三尾人形。”
“帶她們來見我。”
碧蘿連忙化為狐形,飛快地竄出樹林,不消片刻,她帶著兩隻錦毛三尾狐狸來到雲翼面前,化為人形,“參見修羅王,這是我的兩位姐姐,碧心與碧琳。”
碧心與碧琳的人形樣貌比碧蘿更妖更媚,她們已修出三尾,可化作完整的人形,算是一條腿已跨入人道了,兩人五體投體趴在地上:“修羅王萬福金安,碧心碧琳拜見。”
雲翼說:“即日起,我升你三人為我人間元神侍者。待我魔功大成之日,許你們入修羅道。”
三人大驚:“這……如何敢當?”
雲翼橫了她們一眼,三人嚇得急忙應可:“磕謝大王,必當粉身碎骨報大王隆恩。”三隻妖狐雖說驚,但更多的是喜,以她們剛到人間的法力,如果沒有上千年的修煉都沒辦法完成在人間的輪迴,要升入修羅道,那更是天差地遠的事情。現在,就因為修羅王一句話,她們只需陪同修羅王短短几十年就可以升入修羅道,叫她們如何不欣喜若狂。
對雲翼來說,讓這三隻畜牲道的狐狸作堂堂修羅王的侍者,實在有失|身份,但反過來說,如果她們已經是修羅,那同自己讓護法呆在身邊有什麼區別呢?他看中的就是她們夠弱,另外,還有一個用意:“碧蘿,把你們的修煉法門呈上來。”
碧氏三姐妹面面相覷,碧心說:“大王明鑑,小人修煉法門不過旁門小道,恐有汙大王法眼……”一邊的碧蘿連忙撞了她一下,你廢話這麼多幹什麼?大王有令,你照做就是,他如果說要你跳,你就只問跳多高就行了。
碧心反應過來,她雙手一劃,心中出現一個光芒四射的錦盒,開啟奉上一本狐皮書寫的《九尾心經》,雲翼接過坐在一塊大石上慢慢翻看起來,三姐妹跪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翻看一會,雲翼把書還給她,“你們三人聽好,即日起輪班侍奉,留一人處我身周百尺之內,隨傳隨到。”
“是!”三人齊聲應道。
雲翼一擺手,三人恭身退下,他自己也慢慢向家中走去。三隻妖狐走遠後開始議論:“原來他就是因挑戰天道墮入凡間的修羅王摩武?我們走運了!”
“走運?”碧蘿摸著差點停止跳動的心臟,“我這次能活下來我都覺得走運了。”
碧心興奮地說:“只要他修煉成功,破繭化魔,我們就能隨他一同升入修羅道,天哪,想想簡直像作夢一樣。”
碧琳一盆冷水潑來:“萬一他沒有修成呢?我們投靠他,就等於同天道作對,萬一天道來人對付他怎麼辦?人類有句話,伴君如伴虎,你們沒聽過嗎?”
碧心嘴一扁:“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假如他成功了,我們可就要省下幾千上萬年的功夫,也許我們冒這次險,從此就擁有了修羅不滅金身,永遠不用在畜牲道和人道受苦了,這樣的好事,死了都值得。”
“是啊。姐姐你別太膽小了。”碧蘿勸碧琳:“做狐也好,做人也罷終有一死,只有成魔成仙才能與天地同壽,何況我們五百年剛過,又逢度劫之災,如今有棵大樹主動靠過來,還是能與天界爭威的修羅王,不好好把握,我們何時還能等到這樣一個機會。”
“我又沒說不幹,再說,我就算想不干我又敢拒絕嗎?”碧琳臉上浮出妖豔的詭異之色:“我只是在想,他現在**凡胎,我們能不能用媚術得他的好感,興許侍奉得他高興會納我們為修羅王妃……”
碧蘿和碧心急忙捂住她的嘴:“你找死啊!你忘了自己什麼身份?就算九尾狐王連給他寵物的資格都沒有,你居然……”
“我只是想一想。”
“你想都別想,萬一讓人知道,傳到他耳朵裡,治我們褻瀆王者之罪,到時可就因你一句話我們一萬條命也不夠賠的。”
“我明白,我明白。”碧琳也緊張起來,左顧右盼好像生怕被人聽去了。
“總之,小心侍奉,小心做人,反正就這麼幾十年,熬過了我們就功德圓滿了。”
夜幕垂得更低了,三名絕色少女同時化身三隻靈狐,消失於夜色中,不一會又出現于山峰上,看到遠方的雲翼孤獨的身影慢慢向城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