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來,被囚禁在毒宮的碧蘿一直睡不好,因為她每天每過一會就要聽到隔壁牢房中受刑的仇曉麗發出的慘叫聲,每天都能看到一批又一批的血族行刑手,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進入牢房,不久就能聽到仇曉麗的痛苦哀嚎,不同刑具的使用她發出的叫聲也不同,但無一例外地是都那麼痛苦,每當一批行刑手筋疲力盡地出來,換下一批人進去,仇曉麗的慘叫就變成呻吟,因為被折磨得喉嚨叫撕裂了。
除了叫聲,碧蘿還聞到各種不同的味道,有時是皮肉的焦臭,有時鐵鏽混著血腥,有時是奇特的惡臭……在這些氣味傳來的同時,仇曉麗的慘叫聲都比任何時候都尖厲。這幾天碧蘿也算是開了眼界,幾天來走馬燈一樣在她門前經過的行刑手扛的刑具一件比一件古怪,也一件比一件恐怖,有些是她做夢也沒想到過的,到後來她不得不佩服鷹月這個傢伙,這些古怪的刑具虧他想得出來。
當第三天時,碧蘿終於忍無可忍,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住在地獄的隔壁,她不能想象仇曉麗吃了多大的苦,雖然她一早會預料到仇曉麗會被毒姬欺騙得很慘,即使沒有親見,她也能想象到她現在處在什麼狀態。剛開始時碧蘿還想,就讓仇曉麗吃點小苦頭也好,但隨著時間推移,她終於同情心受不了了,想象她一個千嬌百媚天使般的人兒生活在這樣的地獄裡,真是惡夢。
這一天,又有一批新的行刑手經過,碧蘿拍著牢門大叫:“麻煩你們,先不要對她用刑,讓我見見毒姬,求你們了。”
行刑手對視了一眼,去通報了,不久,毒姬出現在她門前,碧蘿叫道:“碧琳,求你……”
“你叫我什麼?”
“對不起,毒姬宮主,請你不要再折磨她了,我聽不下去了。”
“我可憐的妹妹,同情心又開始氾濫了嗎?你難道忘了,從某種意義上她也算是你情敵。”
“總之請你住手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哼哼,在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前,我是不會住手的。”
“那……你讓我勸勸她,好嗎?”
毒姬看看身邊陪同來的鷹月,最後點點頭:“希望你能起點作用。”
碧蘿在鷹月押送下進了仇曉麗的牢房,當碧蘿看到銬在狼牙銬下的仇曉麗時,她真不敢相信那是一個人,不管從什麼方向看,簡直就是一團血肉的混合物。
“宮主說了,讓她嚐遍所有的刑具,這可是繁重的活,所以我有時不得不讓她同時受三種甚至四種刑,不然一萬一千件一樣樣地來,時間來不及。我想,這個世上沒人受過她這麼苦。”一邊的鷹月即使做為刑具的發明者,都露出佩服的眼神:“這樣的酷刑當年藍熾俊也受過,不過他是電子修真者,**可以和意志分離,她卻是活生生地在受苦,多少次看她痛苦得眼神煥散我以為她要屈服了,可只要她清醒過來,始終還是一如既往地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