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曉麗自放棄與風凱的對戰,獨自來到崑崙之巔,迎風對著山峰,悵然地思索著,她覺得自己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恨雲翼,她應該做盡所有讓雲翼痛苦的事情,可是她現在有點後悔了,她覺得跟著碧琳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就算要報復雲翼,也未必非得與她聯手,這段時間碧琳變成毒姬後,作風她也見識到了,同碧蘿一樣,她也覺得很噁心。她有種感覺,碧琳其實對雲翼也有著很深的感情,可現在知道不可能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化身毒姬,變得極度放縱和殘忍,她不想任何人喜歡她,反正她所喜歡的已經不存在了。
“有一天我也會變成她這樣嗎?”仇曉麗想到這點不禁打個寒戰。她想到剛進魔窟時毒姬對她說的話:“你恨雲翼,我也恨雲翼,所以我們應當合作,只要雲翼落在我手上,我保證他會生不如死,一定讓你滿意。”
當女人由愛生恨,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仇曉麗雖不像碧蘿一樣瞭解她,但她能感覺因愛成恨的毒姬一旦抓到雲翼,會怎麼炮製他。
仇曉麗思來想去,這時她又感應到毒姬的召喚,騰空而起向毒宮飛去,她有些猶豫,不知她又要自己去幹什麼,這樣幹真的對嗎?她不太想去,但畢竟現在還是合作關係,她飛到毒宮上空時,忽然從一個視窗中看到,碧蘿被鎖在那兒,從視窗無助地望著天空。
仇曉麗心中一動,向塔樓飛去,這兒是鷹月專門為碧蘿安排的塔頂牢房,他對碧蘿倒沒殆慢,除了沒有自由,一切都盡最好的給她。
仇曉麗飛落門口,守牢房的毒宮武士知道這是毒姬的得力助手,連忙行禮。
“開門。”仇曉麗吩咐。
武士道:“對不起,沒有鷹月大人的吩咐……”
仇曉麗眼睛朝他一盯,武士立即感到她沒出手就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瀰漫,隨時能把他壓成粉,他不敢違拗,開鎖讓她進去,不開也不行,反正攔不住她。
仇曉麗走進來,碧蘿從視窗收回目光,望著她一會,向她行了一禮。
仇曉麗問:“為什麼向我行禮?”
“這是代我大王向您表示歉意。”碧蘿道。
“你仍然叫他大王嗎?即使你因為他已經命在旦夕?”
碧蘿無所謂的一笑:“比這更糟的情況我也遇到過,我習慣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跟著他?過平安的日子不好嗎?”
“也是習慣所至,一開始,我只是想在他手上混個修羅噹噹,他其實一直對手下都不好,但時間一長,他開始慢慢變好,這給了我希望,我決定還是留下來。”
“聽說你是他最忠心的手下,而且對他很有感情。”
“比不過大王對您的感情,雖然我沒看到,但我能想象在你離開他後他痛苦的樣子。”
仇曉麗看著碧蘿腳下的腳鐐:“你都這樣了,還在試圖幫他說話,你真的很愛他。”
“我只是希望能做個侍候他的小丫環,從沒奢求過愛。你和大王才是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