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純粹的血族?”
“我是達考拉王的養女,我的祖父曾是鐵鱗龍騎。”
雲翼點點頭,黑炙叫道:“原來是龍騎後代,難怪了,那要尊稱您公主殿下了。”鐵鱗龍騎曾脫離圓桌武士劃地為王,自立門戶,歷代龍騎都是一脈單傳,不過十|六世紀龍城之戰後所有男性戰死,龍騎也從此沒落,只有少數有其血統的女性流落人間,與她們婚配的人類所生的孩子都天生異體,永保青春,這麼算起來,葉芝該有四百多歲了。
雲翼對鐵鱗龍騎不甚瞭解,也不覺得如何了不起,不過剛才她襲擊虎王出手利落,凶狠中不乏名家風範,又有這麼神奇的血液,還是不容小看。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欠你一份。”
葉芝揚揚眉毛:“其實我只是想聽你說聲謝謝。”
要雲翼對歐陽復那種不知根底的人類說聲謝謝他倒不介意,但同為魔界中人,那心態就不一樣了。他憋了半天,左顧右盼,葉芝反正就這麼歪著頭盯著他,秀美的眼中帶著調皮之色,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謝……謝……”雲翼終於還是說出來了,說出後他居然感覺比同虎王一場打鬥還累。
“不用客氣。”葉芝臉上泛出幾分紅潤來,這固然是她有勝利者的開心,也證明她的確不是純粹血族,不像他們臉永遠是蒼白的。
一邊的黑炙差點笑出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修羅王也會尷尬,雲翼惡狠狠盯了他一眼,他急忙停頭,心裡壓著笑。
“我走了。”雲翼不敢多呆,逃也似地走了。
黑炙抱起碧蘿,再次向葉芝道謝,葉芝望著雲翼在山峰間奔騰的背影,對黑炙說:“我開始有點相信,他可能真的是修羅王。”
黑炙一驚:“為什麼?”
“直覺。”葉芝雙眼一閃一閃,“我要好好了解了解他。”她向黑炙揮手:“後會有期。”
黑炙和葉芝離開後不久,幾條白色的人影在山影重重中出現,當先一人落下時背上揹著一個老人,是狄天聰和雷桐,虎王嘯聲傳到城市,一聽就知道出現了妖怪,天山七劍火速趕來,當然,少了霍哥,也少了重傷的菲姐。
雷桐從他背上下來,在泥土中搓了搓:“你沒猜錯,虎王來過,從這腳印看,這裡出現過幾個人,包括同你們交手的那個矮修羅和妖狐,那條蛇也在這出現過,但是這個……”他在一個較小的腳印前蹲下:“這不像東方的人或妖?”
“為什麼?”
“這種鞋印花紋我在雜誌上見過,是歐洲剛上市不久的一款新式樣,我們國家還沒進口。”他又手指比劃了一下旁邊地面抓鉤風刃劃出痕跡:“這是魔力風刃造成的。從勁力上看,有點像傳說中西方鐵鱗龍騎的抓鉤槍。”
“西方魔族也牽扯進來了,這城裡可夠熱鬧的。”狄天聰說:“那個矮修羅肯定是個重要人物,我想找到他一切問題都會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