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翼心中本就一百個想要,他如今精通了暗之劍術,雖然他的**武器可以化劍,但畢竟不能與真正的神兵相比,立馬不客氣地道:“那小弟就愧領了。”
“這才是我的好明弟。”靜義把劍匣遞上,雲翼開匣看劍,只見劍鞘質地古樸,劍未出鞘就有森冷之氣,劍身拔出一半就光芒四射,不愧有“宣華”之名。更妙的是劍一在手,只感覺它能與人|體合二為一,如手的延伸,巧靈無比又鋒亡畢露,雲翼大讚:“好劍!”
就在這時,忽聽山下轟隆巨響,傳來峨眉弟子的慘叫聲,有人飛報:“掌門,不好,風凱殺上來了。”
靜義奔到峰頂,只見山下一道光芒流動,快疾無倫,在山嶺間亂竄,那些隱藏的弟子只要被光芒掠過,立即胸前洞開一個血洞,而且如同會自動尋找目標,不管藏在哪,光芒都能掠過去,遇石穿石,見人穿人,本來一路上靜義佈置了上百名弟子,就這光芒閃動的片刻之間,居然盡數被穿死,隨後光芒又直上萬佛峰,把大門口的四名弟子一下同時捅穿,啪一聲釘在萬佛壁上,壁石轟然碎裂,這時才看清,是一杆火紅的霸王槍。
看到一路屍體,靜義眼都直了,就這麼睜眼功夫,峨眉弟子就死了一大半,難怪風凱能睜眼滅門。
一聲厲吼,一條人影衣袂飄飄,直上九霄,如同從太陽中衝下,半空中發出一聲長嘯。
“獅子吼!”雲翼大驚,獅子吼全仗一口真氣,嘯聲一起,只震得滿山花葉飛濺,鳥兒從空中跌死,一下功力淺的弟子當場濺得七孔流血,功力高的雖能頂住,但也痛苦難得,偏偏風凱的嘯聲延長不盡,無窮無盡一般,連靜義師太也捂著耳朵蹲下去,更多弟子當場倒斃,到如今,峨眉除了萬佛峰頂靜義身邊十多名高手外,所有峨眉弟子都死了,眼看又是滅門之禍。
雲翼本是抱著看熱鬧的想法,想不到風凱一來話都不說一句就大開殺戒,而且這獅子吼是大範圍群攻,跑到哪都躲不掉,為了抗拒嘯聲,都狂運內力相抵,不要說跑,動都動不了。
雲翼也是痛苦難當,好在他沒有內力,不受對方內功震盪,相對痛苦小一些,但這樣下去也會性命難保。
就在風凱認為很快就能滅了峨眉派時,忽然一道光芒一閃,雲翼手中宣華劍擲出,來得又疾又快,風凱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反擊,劍尖直刺他的人中穴。
宣華劍神兵之名可不是白來的,加上風凱自覺勝券在握,沒動用護身氣罩,劍尖命中他的上嘴脣人中穴,嘯聲立馬嘎然而止,如果不是他的護身氣罩自然生出反應彈開宣華劍,差點就捅穿了腦袋。
砰!風凱石頭一樣墜地,雲翼看清,果然是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這是他的本體,他還沒變化金剛戰神就有這麼法力,變化後不知何等可怕。
“誰丟的劍?”他冷冷發問,滅了這麼多門派,這還是第一次受襲,他的嘴脣有一絲淡淡的血痕。
劍在還在空中,雲翼手一招,劍落在掌心,靜義總算恢復過來,但她身邊的弟子就算活著的也震得七葷八素,個個昏迷,神志不清,無力再戰。只有她修為甚深,總算無事。
雲翼長吸一口氣,靠著再行細菌造就的非凡體質,止住了兩耳轟鳴。風凱見劍在他手,冷冷道:“你是第一個凡間傷我的人,你叫什麼?”
一邊的靜義顫抖起來,不說風凱露的兩手絕技,就憑他現在身上強大的氣場,都感覺到不可匹敵,這不是人,是神啊!
不過雲翼沒什麼反應,比風凱更強的神他不知殺過多少,反而淡淡一笑:“你就是那個變|態?”
風凱微微一愣,還從沒有人用變|態來形容他呢。雲翼劍一指:“就為了個女人,弄得雞飛狗跳,還自稱什麼戰神的風凱,就是你嗎?”
風凱畢竟是神,他立馬感覺雲翼身上的氣場似乎比自己還大,而且帶著一股凜|然的邪氣,不像正派中人,而且他還感覺雲翼身上空蕩蕩的沒有絲毫內功和法力,只有強悍的體質,一時弄不清他的深淺,只是本能感覺,這人非同一般。
風凱沒說話,那邊的靜義師太已經大放悲聲,“惡賊,你殺了弟子,我今番與你拼了!”
不顧死活衝上來,風凱看都不看她,霸王槍一橫,靜義劍還離他三丈多遠就感到氣勢逼人,強大的罡氣一掃,她驚叫一聲飛了出去,人還在半空就被震暈,風凱隨手一槍,眼看要把她捅個對穿。
砰然電光閃過,雲翼的電網激發,一道電光劈得槍尖歪了一點,沒能刺中,靜義重重跌在地上暈倒,整個萬佛峰,就剩下雲翼和風凱對陣。
“西方武器。”風凱望向雲翼的雷神手套和手中剛拔出的湛藍玫瑰,難道是西方的玄門中人?可是他又能感覺到雲翼剛才一擊含了好幾路的東方武技,巧妙達於極致,不然光任力量,雲翼不可能震歪他的槍尖,又覺得他該是東方人,不然武技怎麼運用得這麼純熟。
“不要欺負女人。”雲翼左手握槍,右手執劍,“同我打!”
“你?”風凱槍一指:“你憑什麼?”他看出雲翼的功力連靜義都不如。
“憑這個!”雲翼默唸咒語,身後轟隆出現兩個巨大的身影,正是他的修羅護法柯摩耶和烈炎尊,各自保持魔形,對風凱虎視眈眈。
風凱驚懼地後退兩步:“你……你是修羅王?”
雲翼手一揮,柯摩耶和烈炎尊又消失了身影,“風凱,我聽說你反叛帝釋天,本想收你入我修羅界,想不到你卻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在人間亂殺無辜發洩私憤,修羅雖是天生殺手,但從不毫無理由地殺人,你頂多算個多情種子,你沒有資格入我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