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長不免心中有氣，這個雷桐也太不當他是回事了，話都不聽自己說完。/他揮揮手，讓高翔去同他打交道，高翔來到他身邊，他已經把周圍的□□都趕走了，自己一個掏出放大鏡在地上細細察看。
高翔小心地說：“雷老，我們覺得這事實在不像人幹出來的，誰會對一群老人下這種毒手呢？我們檢查過他們的財物都沒有損失，凶手好像是從通風管道進來的……”
“閉嘴！”雷桐打斷他的話，四面察看，他手在屍體的□□摸了摸，又在舌頭上嚐了下，一股濃濃的腥味，抬頭看到，通風口破裂，像是什麼巨大的物體撞破的。
“問過這裡的工作人員，晚上聽到什麼動靜嗎？”雷桐問高翔，高翔搖頭：“問過了，但都說沒聽到聲音，一晚上殺這麼多人，居然無聲無息，百葉窗破了也沒人聽到，難道真的有鬼？”
“凶手是一條蛇。”雷桐說。
“蛇？”
雷桐慢慢在房間走了一圈，閉上眼睛，腦中像放電影一樣出現案發時的情景。這些老人還在睡夢中，從通風口突然降下一條巨蛇，張開大嘴把他們連人帶被子吞進嘴裡咀嚼幾下再吐回□□，又匆匆沿管道到另一個房間，開始同樣的殺戳。
雷桐撫摸通風口斷裂的百葉窗：“他至少有水桶那麼粗，頭顱比鋼鑽還硬，身體可以縮小放大，這些螺絲不是被扯斷的，是被人手取下來的。如果不是一人一蛇配合，那就是這條蛇可以變化人形。”
“變人的蛇妖？”高翔睜大眼：“您在開玩笑吧？”
“我開過玩笑嗎？”
高翔連忙閉嘴，雷桐出了名的嚴謹乾脆，說話從來說一不二，甚至有些刻板，他從沒說笑過。雷桐看看□□的屍體：“這個案子不是你們□□能處理的，它與神祕事件有關。你們□□最好靠邊站。”
“這不合常規……”
“去他媽|的常規！”雷桐吼了一聲：“電話給我。”
高翔遞上電話，雷桐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哪位？”
“天聰，是我！”
“師父！”聲音興奮起來：“您老人家終於肯來電話了。”
“你現在還在707部隊嗎？”
聲音有些無奈：“我們這種人還能去哪？這不閒得要命，正想去看下您老人家，記得您六十大壽快到了是吧？”
“不說那些，你現在馬上到我這來，還有，帶上你們全部人馬。”
“怎麼？”聲音嚴肅起來：“出事了嗎？”
“是的，很大的事。”
“您稍等，我們五分鐘內到。”
雷桐剛放下電話，高翔聽到最後那句話：“他們什麼人？就在本城嗎？五分鐘能到？”
“他們在天山。”
“什麼？哪個天山？”
“世界上有幾個天山？”
雷桐沒理他，自顧自跑到頂樓天台，高翔連忙跟上，剛到樓臺，天空突然陰暗下來，雲層捲動，像龍吸水一樣盤旋鼓盪，狂風突起，高翔手擋在頭底：“這大晴天怎麼要下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