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本源武經!
將雲天厲收為奴僕,秦飛立刻獲得了他身上所有的血煞之氣,這一刻秦飛的整個身軀都被濃郁的血氣包裹了。
秦飛整個人都淹沒在了那滔天的血煞之中。
他什麼也沒有做,但是卻已經是有一道道奇異的血神虛影,在秦飛的背後顯現了出來。
隨後這血色的盆地,開始破碎了,這一片空間都彷彿鏡子被摔在了地上一樣,瘋狂的開始了破碎之路。
不過,這種破碎和先前時間到了,這血色盆地開始的破碎明顯不同。
因為這一次破碎之後,並沒有空間風暴出現。
等到四周的這些血色天地完全碎裂成渣,化為空氣消散一空之後,秦飛才發現,自己居然還站在那茅屋之中!
四周一片漆黑,血色的陣法紋路從四面八法延伸到茅屋的中心。
而在正中心的位置,那女孩所化的光繭已經不見了,或者準確的說,是那光繭破碎了開來,那女孩正躺在陣法的中央。
本來秦飛見到過的這少女渾身髒兮兮的,跟個小乞丐一樣。
但是現在,在秦飛面前的這小少女,卻顯的非常聖潔可愛,一襲白衣籠罩著她美玉無暇的身軀,一道道奇異的血光包裹著她,卻並不讓她看上去血腥,而是有種奇異的美感,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親近之意。
見到這一幕,五色鹿當即是大叫了起來,“哎呀,秦飛,這下你虧死了,擋箭牌沒有了啊!”
秦飛承認自己也有點失望,不過,五色鹿你這樣未免太直接了一點好嗎?
而就在秦飛在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異變發生了,這茅屋之中那一道道血色的光芒全部動了起來,朝著秦飛的眉心瘋狂鑽來。
秦飛察覺到這些光芒似乎沒有什麼惡意,便任由他們進入了自己的識海。
無邊的血光彷彿將秦飛包裹了一樣,在秦飛的身外組成了一道血色的光繭。
那些鑽入秦飛識海之中的血色光芒,居然全部是蘊含了一種奇異的文字資訊。
秦飛聚精會神的去讀取這些文字,一部部奇異的古經出現在了秦飛的腦海之中!
“天魔祝禱術、血識煉體功、天心血祭……”
一部部神妙難言的功法,出現在了秦飛的識海之中,這些功法無一不是異常的強大,看的秦飛也是心中一陣陣的激動。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血煞傳承了!
這傳承之中的這些武學密術,極為的高妙,有些只怕並不弱於四十九日飛昇經的武學!
而且,讓秦飛感到極為神妙的是,這些血煞功法,都和其他的武學沒有任何的衝突,完全可以獨立開來修煉。
所有的血煞功法,都是依託秦飛丹田之中的那枚血煞丹種,以血煞元氣為基礎,發出種種神妙來。
時間飛快的流逝,足足過去了有兩個月,秦飛才完全將這傳承之中的所有武學、密術記住。
這一下,秦飛所獲得的機緣,當真是恐怖無邊。
因為,這其中記載的武學,太浩瀚了,太強大了,簡直是堪稱一個寶庫。
雖然這裡面的許多武學,秦飛現在不能用,但是僅僅是讀一讀,這些經文,就能夠讓秦飛的見識大大的增長,就能讓他對武道的瞭解,理解更加的深刻。這對於他的武學之路,是非常有好處的。
不過,得到了這些武學傳承,從其中的諸多經文之中,秦飛也對這血煞傳承有了更多的瞭解。
秦飛他現在得到的這一部分傳承,屬於一部叫做本源武經的天地奇經,經文之中稱,血脈為世間一切的本源,所以這經文修行的不是血煞,而是本源!
秦飛得到的這一部分,僅僅是這本源武經的殘篇罷了,有的僅僅是一些武學招式,沒有最為基礎的修行辦法。
傳說之中,這本源武經剩餘的部分,應該就在那滄海血神珠之中。
只要得到了那東西,將本源武經完整修煉,就能最終煉成天地本源,成為天地間一切本源的始祖,縱橫世間,恐怖無邊。
毫無疑問,這本源武經,恐怕是那和四十九日飛昇經同一個級別的好東西,秦飛這一次的機緣真的不小!
這一次他的機遇,甚至幾乎快趕上得到不祥古經的那一次了!
秦飛從傳承之中醒來,發現四周黑暗已經消失了,這裡就是一個茅草屋的放大版,四周除了那沉睡的小少女之外,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秦飛想了想,決定先離開此地再說。
這些日子,在仔細鑽研了那本源武經的殘篇之後,秦飛從其中找到了幾門他現在就可以修行的奇術,他如果立刻是修煉的話,可以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秦飛現在需要找個地方,先閉關修煉一段時間。
至於這個沉睡的少女,秦飛決定不管她了,這傢伙估計很快要醒過來了,這女人手底下的血腥太恐怖,秦飛不敢保證,她會不會不分青紅皁白的就殺了自己,所以還是躲遠一點的好。
“主人,這一次你的麻煩恐怕大了。”
蒼亦行忽然開口說道,“先前小人曾經給族中傳信,報知過你的事情,家族已經傳信回來,會派來幾名恐怖的高手,捉拿你。”
秦飛聞言,眉頭也是皺了起來,“恐怖?有多恐怖?”
“起碼是法滅大圓滿,甚至有可能是半隻腳踏入了老祖那個境界的人物!”
蒼亦行有些無奈的說道,現在他和秦飛是一體的,他死,秦飛不會死。秦飛一死,他立刻就會因為奴印破碎而亡。
現在蒼亦行心中是無比的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向家族通報秦飛的訊息。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快要進入這麒麟墓之中了。”
秦飛聽了,也是冷笑了起來,“蒼家倒也真是看得起我,現在神獄暴動,他們還要四處搜尋滄海血神珠的下落,居然還能派出這樣幾個高手來追殺我?厲害厲害。”
“主人,我們該怎麼辦啊?”
蒼亦行見秦飛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一點也沒有逃跑的意思,內心也是無比的焦急了起來,他感覺自己應該大禍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