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突破?
眼見秦飛居然使用了這血煞武者才有的奇異功法,姜飛燕更是眼中露出一絲慌亂之色,秦飛可能是血煞武者這件事情,他們早就知曉,但卻一直沒有公諸於世,其實他們就是懷著想活捉秦飛,逼秦飛交出那血煞武者的祕密,因為傳言之中,血煞武者的功法極為的特殊,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威能和好處。
姜家人想要得到其中的祕密。
此刻秦飛卻主動暴露了他血煞武者的身份,那麼天璇星域的蒼家龍武衛也就肯定不會讓他們姜家囚禁秦飛了,龍武衛會將秦飛帶走。
秦飛的表現無疑打破了姜家人的打算,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秦飛此刻卻並沒有想那麼多,他身形一動,當即是又朝著另外一名先前叫囂的最凶的姜家人衝了過去,一把將其捏蟲子一般捏死了。
毫無疑問,此人死後,一篷血霧當即是從其身體之上飄了出來,被秦飛吸掉了。
吸收掉這些血霧,秦飛整個人渾身都散發出一股血腥之意,雙目彷彿兩盞猩紅的燈盞,充滿了神異的味道,他眼中耀眼的亮芒,更是讓在場之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股寒意。
因為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許多關於血煞武者的恐怖傳說。
血煞武者,以殺為道,嗜殺如命!
殺戮就是他們的修行。
他們從殺戮之中獲取力量,每一個都站在天禁之中!
他們有著一種古老而悠久的傳承,每一個血煞武者都肯定是天資驚豔之輩,每一個獲得血煞傳承的武者,都曾經引起過一場血腥風暴。
更有傳聞說,血煞武者,似乎和界外之魔有關,是界外之魔,滅絕界內生靈的一柄利器!
所謂界外之魔,是指整個人下界人間之外的空間。
下界除了秦飛他們所在的這一片片星海之外,還有其他的介面,被下界武者統稱為界外。
界外之地,生活著一種詭異的生靈,以魔為名,與界內各族是生死大敵,引發過整個下界的動亂,塗炭億萬生靈。
“孽畜,原來你還和血煞武者有關,看來我姜家更加不能容你了!”
姜飛燕突然一聲大叫,欲蓋彌彰,身形閃爍如電,手中的方天畫戟彷彿化為了無盡的黑光,將那一片天地都淹沒了,黑色的光雨在飄飛,彷彿重新開闢了一片天地,將一切都化為了她的法,她的界。
姜飛燕這一擊無疑比剛剛更加強大了,圍觀的眾人全都在驚呼,想不到姜飛燕,居然的攻擊居然已經到了自成一界的地步!
武學攻擊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便可以顯化出異象,如謝雲嘉的海上升明月,秦飛的地獄萬鬼哭,而比異象武學還要強大的,就是攻擊出來可以自成一界的領域武學!
姜飛燕現在這一擊,就已經達到了領域武學的程度。
一擊之下,那一片天地已經完全消失了,形成了她的攻擊一界,她的領域。
這一瞬間,秦飛就感覺到,自己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無盡殺機,彷彿這一片天地已經容不下他了。
這種殺機很恐怖,即便是秦飛,也額角有冷汗在流出,無比的凝重,這一瞬間,他眉心瞬間有金光湧出,將他通體都化為了純金之色,秦飛的整個身軀都眨眼間變大了,正是護身金魂之術。
同時,秦飛將拼命的催動修羅血劍胎,無盡的血腥殺光,化為音符,化為冷電,瘋狂的對抗姜飛燕的方天畫戟!
轟隆隆!
巨大的爆炸聲在噴發,這一片偌大的鳳巢都瞬間被照亮了,僅僅是兩人的攻擊而已,卻彷彿散發出了無盡的光,整個幽暗的鳳巢,一瞬間亮如白晝。
這一擊之下,眾人感到一會兒好像天地初闢了,一會兒又像是世界毀滅了,僅僅是一瞬間而已,給人的感覺卻彷彿有幾個世紀那麼長。
最終的結果還是出來了,秦飛咳血倒退,那強大的雙臂此刻卻佈滿了裂紋,彷彿蜘蛛網一般的紋路以秦飛的虎口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秦飛整個人渾身都在顫抖,通體的金光居然都有了不穩的痕跡。
“你居然還沒死?”
姜飛燕很吃驚,震撼的看著秦飛,想不到她已經發動了那樣的攻擊,秦飛居然也僅僅是受傷了而已,居然連倒下都沒有,還穩穩的站立著。
“看來你的防禦力很強,就如同烏龜一樣,這樣也好,本座可以多虐殺你一會兒!”
姜飛燕冷冷一笑,言語之中充滿了對秦飛的羞辱。
秦飛並不以為意,卻是笑了起來,“我是不會死的,死的將會是你!”
秦飛淡然的話語,立刻是讓在場的人一愣。
“這小子未免太看不清形勢了吧?”
“無論怎麼看,他都是穩輸啊,難道他還有什麼了不起的底牌?”
人們疑惑,不解的看著秦飛。
姜飛燕也有些驚訝,隨即就是一聲嗤笑,“你是有什麼底牌吧?血煞武者?嗯,想來是有些不為人知的強大之物,沒關係,你儘管用出來,你有底牌,難道本座就沒有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殺我!”
姜飛燕真的很自信,有一種有我無敵的絕強信念,並不在意對手的任何手段。
“|對付你,還不需要用什麼底牌。”
秦飛淡淡的說道,心念一動,已經是將丹田之中最後一縷血煞元氣吸收進了丹田之中。
這一瞬間,秦飛渾身上下的氣息忽然間就暴漲了起來!
這種氣勢的暴漲,立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彷彿石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秦飛。
“他這是在突破?戰鬥中居然敢突破?”
“怎麼會如此?好奇怪,他是吞噬了什麼寶藥嗎,我怎麼沒看見,無緣無故的能突破?”
“這也太冒險了,多半要走火入魔吧?”
每一個人突破,都必須找一個安靜的環境,這是很常識的問題,大家都知道。
可是如今,秦飛居然在戰鬥的生死邊緣,忽然間就開始晉級了,這實在是讓眾人有些感到無法接受。
“看來這秦飛已經是被逼到絕路了,不得不使用這樣冒險的做法來拼一拼了。”
“他成功的機率只怕不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