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大言不慚
凶獸和妖獸不相同,凶獸是純粹的野獸,天地間最為低階的生命之一。
之所以說他們低等,不是因為他們有多麼的弱小,有些凶獸甚至擁有法滅級的實力。
他們之所以低等,那是因為沒有靈智!
凶獸即便是修為再高,實力再強,也僅僅是野獸,沒有智慧,而且一般來說,凶獸們都是隻知殺戮的血腥機器!
沒有智慧,雖然暫時實力高強,但是卻終究無法在追尋武道的路途上走的更遠,所以他們低階。
現在秦飛釋放出來的凶獸,是一隻漆黑的巨大蟾蜍,一隻冰冷的黑鱗巨蟒,一隻碩大的豹紋獨角獅。
他們的眼光都十分的渾濁,只有凶惡的血腥氣,在其中不斷的閃現。
這三隻凶獸一出現在這裡,猩紅的雙眼立刻是瞪向了眼前唯一的生靈,拓苦之影。
“吼!”
沖天的大吼當即是爆發了出來,三隻凶獸朝著拓苦之影瘋狂衝殺了過去。
這巢穴之中突然就出現了三隻強大之極的凶獸,這讓拓苦吃了一驚,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隙,“這幾隻凶獸難道是那螻蟻釋放出來的?”
他隱隱猜到了什麼,卻根本來不及細想,只有和那三隻凶獸瘋狂大戰了起來。
三隻凶獸都是法丹境圓滿,實力驚天,虛空都在破碎,有原始混沌的氣息瀰漫而出,到處都是爆裂的光芒,沖天的殺意,幾乎要破滅一切!
這拓苦之影的確是非同小可,這三隻凶獸都是法丹境圓滿,與其瘋狂廝殺,但是卻還是無法對其怎麼樣,拓苦實力太強了,同樣是法丹境圓滿,但是他以一敵三,居然還隱隱佔據了上風。
相信只要給他一定的時間,這拓苦之影定然能夠將這三隻凶獸都全部殺死。
秦飛最後的這一招,看似沒有什麼效果?
其實不是的。
這個結果,秦飛早就猜測到了,他要的關鍵不在這裡,要是真要依靠這幾隻凶獸的話,秦飛早就將他們放出來,也不必等到現在。
真正的關鍵之處在於,拓苦之影和三隻凶獸的戰鬥太激烈,這星魔巢穴被攻擊的餘波掃中,已經是破壞殆盡!
無數的星魔之蛋,瞬間爆裂開來,閃爍著神光的瑩白的蛋清,灑落了一地,一股清香瀰漫開來,光華照耀這裡,讓這個洞穴彷彿仙境一般美好。
甚至有些蛋殼破裂之後,其中居然有一具未成形的小型星魔,小星魔未成形就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掙扎了一會兒,最終死去。
這樣的一幕,讓從後面趕來的星魔暴怒了。
“外來人,你們必須死!”
他們在瘋狂的嘶吼,獵豹一樣身軀居然直立了起來,長滿了獠牙的血盆大嘴裡發出了呼號一樣奇怪聲音。
這聲音好像號角,又好像狂風在呼嘯,充滿了神祕的味道。
秦飛知道,他們這是在召喚了。
召喚地底深處的更強者,更加強大的星魔即將來臨!
也許是這山脈之中存在的法滅級星魔?
一切都在按照秦飛所希望的方向發展著。
聽到這些星魔們號角一般的呼號聲,這一次就算是拓苦之影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不好!”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雖然沒有五官,但是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神情的極度壓抑。
“可惡!中了這螻蟻的奸計!”
到了這個時候,拓苦也算是終於明白了,這秦飛將他引到這裡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了,他先前一直處在狂喜之中,處在對於秦飛還有星魔族這些螻蟻賤民的輕視之中,居然不小心被秦飛算計了!
身為星空下至強者的他,又怎麼會將秦飛和這些星魔放在眼底?
要知道,平日裡就算是這星魔族的老祖,要想見他拓苦一面,都要託關係找人脈無數年,哪怕是聽他拓苦說一句話,也要高興的發瘋。
“要是本座本體在此,哪裡還用這麼麻煩,一掌削平這座山脈!”
拓苦之影心底瘋狂的大罵了起來。
他們來的打算,是傳送自己的一絲影子過來,再借助影子定位秦飛,但是很可惜,他這影子傳送過來沒有多久,天天吸收到了足夠的星辰之力,修復好了部分鏡身,將他本體的天機運算完全遮蔽了。
就算是他這影子和他本體的一絲聯絡,也被天天直接斬斷。
“走!”
拓苦陰冷的看了秦飛所在的方向一眼,當即是化身一道黑影,瘋狂的逃竄了起來。
但是很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
他剛剛要跑,一道如同小山一樣的漆黑身影,已經是從虛空之中一步步朝著走了過來。
這是一隻頭生金色王字的星魔,其身形如同雷豹一般矯健,其面板彷彿黑段子一般光華,閃爍著神性的光芒,有一種非凡的力量。
它步履矯健,從虛空中緩緩的一步步走過來,但是這看上去極慢的腳步,卻瞬間橫跨無數的距離,一個呼吸而已,這奇異星魔已經是從遙遠的虛空來到了拓苦之影的面前。
“就是你擊殺了我無數的族人?”
頭生王字的星魔口吐人言,一雙如同星辰般的豹眼冷漠的盯著拓苦,殺意瀰漫,幾乎要凝聚為冷電!
這頭星魔的實力,秦飛估計是半步法滅!雖然沒有見到當初和上官冷在遠處看到的那法滅級星魔,但是這一頭也已經足夠強大了。它雖然不是完全的法滅境界,但是已經擁有了法滅之力,殺拓苦之影,不難!
“是又如何?螻蟻,你不要自誤,若是本座本體在此一掌便可滅了你整個族群,將你們在星空之中徹底抹殺!”
拓苦冷笑,身為星空下的絕強者,對待一個小小的星魔,即便是他現在實力不足,但他又怎麼會服軟?
“一掌抹殺我的族群?”
王字星魔冷笑連連,“大言不慚的東西,你以為說幾句可笑的大話,就可以躲過一劫嗎?你的罪,無可饒恕!”
“你找死!”
拓苦之影大怒,一個螻蟻居然敢如此跟他說話,而且他分明說的是實話,但是現在對方顯然不信,以為他是在吹牛,是在妄想口出狂言,藉此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