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海州之地
秦飛當然沒有死。
只不過,他的確是遭受了重創,雖然度過了雷劫,但是卻受到了極其恐怖的傷勢!
“咳咳!”
現在的秦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止不住的咳嗽,而且每一次咳嗽,居然都有淡金色的鮮血被他噴出來!
那雷劫太恐怖了,是上天用來滅殺逆天之人而準備的。
即便是秦飛修煉四十九日飛昇經,據天天說,可能比大部分逆天之徒,還要強,但是秦飛度過這劫難,依舊是艱難無比。
他與那人形雷劫強勢征伐,最終將其立劈,打成了兩段。
但是秦飛自己,也傷到了本源,受到了極為嚴重的道傷!
這種道傷的嚴重程度是致命的!
如果不得到一些珍稀之極的寶藥,再好好的休養許久的話,秦飛只怕活不過三個月了。
這珍稀之極的寶藥,是指至少在法級絕品之上的東西!
法級的寶藥,在整個玄洪大陸上,就已經是絕世稀有之物了,價值連城。
法級中品,那就值得法元境高手生死搏殺。
法級上品,就算是聖子級高手都不一定有。
法級絕品,那就更加稀有了,就算是法丹境強者,也可以為之殺人,為之決鬥。
現在秦飛就需要一株法級絕品的丹藥來煉製一爐,恢復傷勢的九轉還榮丹!
“三個月的時間,要自己去祕境之中尋找這種級別的寶藥,無疑是不可能的。”
秦飛渡劫成功之後,為了避免被某些心懷不軌的人追殺,他立刻是遠遁了起來,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悄然在恢復傷勢。
“枯木山莊之中倒是肯定有這種祕藥,只不過,要想從其中拿到,起碼需要我晉級法元境中期才行,這難度同樣很大,三個月內,我很難在玄洪大陸上找到那麼多的珍貴資源!”
秦飛眉頭皺了起來,感到了十分的棘手。
“似乎,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其他人手中購買了,但是能夠擁有此種丹藥的人,只怕實力都非比尋常,一旦暴露身份,只怕以某些人的個性,肯定會對我萬里追殺。”
秦飛感到自己這一次真的陷入大麻煩了。
“若是往日,我沒有受傷的話,倒也並不懼怕法丹境強者的追殺,只是現在……咳咳!”
秦飛擦了擦嘴角咳出的金色鮮血,也是苦笑了起來。
不過,就在一籌莫展之間,秦飛猛的想起了一個地方。
海州!
海州之地,是位於玄洪大陸北面的一塊奇異之地,因為北臨大海,大海的另一頭就是中可以時常有一些武者從中州大陸帶來珍稀之極的寶物,在海州之地販賣。
中州大陸畢竟是應天星最為繁華的地方,來自中州的商人,能夠帶來許多玄洪大陸所沒有的東西,海州擁有這些東西,自然是吸引了無數的武者前來,讓這裡更加的繁榮昌盛。
同時,玄洪大陸,也有中州大陸所沒有的東西。
也有商人不遠萬里,跨越重洋,前去海州尋求商機。
這一來二去,海州之地的貿易就越發的昌盛。
此地幾乎已經成為了整個玄洪大陸的商業中心。
在那裡商業林立,號稱只要你想買的,這裡都有!
秦飛此刻想到海州,就是想到海州去碰碰運氣,說不定可以遇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以找到法級絕品的寶藥!
只不過,這海州之地,是屬於白象天宮和摩天洞府的聯合控制地帶,其中肯定遍佈了呂家的人,秦飛在那邊行走,無疑是非常危險的。
一旦被發現,呂家人肯定會對他進行不死不休的瘋狂追殺。
不過雖然有危險,但是秦飛還是決定要去,他當即是開始準備前往海州之地。
他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先著手煉製了一些東西。
有一些陣臺,更有一些丹藥。
這些東西,有的是他拿來賣元氣石的,到時候如果遇到了法級絕品的寶藥,他要是沒有足夠的元氣石去購買,那就太可惜了。
還有的東西則是他拿來保命的,關鍵時刻可以發揮大作用。
比如那陣臺,就是秦飛這一次膽敢冒險前往海州的重要憑藉。
所謂陣臺,就是將陣法刻錄在一塊類似石頭的圓盤之上,與人對戰的時候,只需要將陣臺扔出去,就能爆發陣法的恐怖威力,非常的強大。
秦飛陣法造詣非常的高超,這東西他早就想煉製了。
只不過,煉製陣臺,對陣法師修為的要求很高,即便是到了現在,秦飛所能煉製的陣臺,也真的不多。
大約準備了半個月左右,秦飛終於是踏上了前往海州的道路。
不過,在去之前,他卻是還先對自己進行了一番易容,改變了自己的相貌,讓自己成為了一個相貌平平,放在人堆裡,就沒人注意的到的那種普通少年。
當然,現在他更是一個癆病鬼,不停的咳嗽,偶爾還咳出鮮血來,他的臉色更是蒼白之極,似乎身體極為的孱弱,隨便一陣風,就可以將他吹飛,隨便一個人就可以將他輕易殺死。
甚至,不需要人殺,那恐怖的病,都可以要了他的命,也許他一覺睡過去,第二天就已經死掉了。
別人看到他,只怕都會這麼想,誰會想得到,就是這樣清秀瘦弱,甚至是病弱不堪的身軀之中,卻是蘊含著恐怖的力量,他整個人其實彷彿一頭人形暴龍?
“依稀記得,紫兒似乎說過,她會帶著她妹妹去血月城求醫,血月城也在海州之地,這一次有機會,我去看看她吧。”
秦飛當初答應過紫兒的。
當初在枯木山莊之中,紫兒和秦飛也算是共患難了,要不是紫兒,秦飛也得不到炎神赤鱗鐵,說不定現在還沒有修煉成太陽神靈法呢!
不過,就在秦飛在前往海州的路途之上,他卻是發現了許許多多關於自己的通緝令。
仔細一看,卻是呂家和珈藍武院聯合釋出的。
雖然那一次,秦飛似乎在雷劫之中死去了,人們所知的一切跡象,似乎都表明了這一點。
但是呂家人實在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