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死了?
“今日我等就來一個甕中殺鱉!”
一名法元境後期的高手也在冷笑,無情的嗤笑,居然諷刺秦飛是一隻鱉,烏龜。
“不錯,反正你也是必死,我看秦飛你還是自行了斷算了,免得我等出手浪費些元氣!”
又有一人說道,聲音自信而且悠然,絲毫不將秦飛放在眼底。
在他們看來,今天的這一戰沒有任何的懸念,秦飛是必定要死!
畢竟他們這一群人的實力太強了,七名聖子級戰力的強者,還有其他幾名法元境中期之人助陣。
這等實力,幾乎是這一次進入枯木山莊中,最強的陣容!
秦飛的實力,他們也是早就瞭解到了,相當於兩名聖子級強者合力的水準。
現在他們七人合力殺秦飛,那根本就是牛刀小用,手到擒來,易如反掌的事情。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秦飛見到他們來了,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比的模樣,甚至嘴角還浮現出了一抹諷刺的冷笑。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過來領死,幾個廢物聯合起來,就以為自己能翻天了?你們非要來送死,我一一成全,誰讓我秦飛最喜歡助人為樂?”
秦飛淡淡的說道,語氣平靜到了極點,將這些人氣的不輕。
“死到臨頭,你居然還敢如此狂妄!”
“哼!不知所謂的東西,自以為有點實力,就狂的沒邊了!”
“自以為是的東西,我看他就是個得了點逆天機遇,就腦袋發昏的白痴,連這麼明顯的局勢都看不清楚嗎?”
這些人冷笑,認為秦飛是狂妄,是不知所謂,是自以為是。
畢竟據他們所知,秦飛不過是出身在一個小小的世俗王朝的小家族罷了,這樣的人物,肯定沒見過什麼世面,運氣好,得到了一點機緣,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秦飛先前的表現也的確是似乎就是這樣一個狂的不知死活的人,一次次挑戰他們的極限,用雷劫得罪了他們,又不知死活的殺死了大教的聖子,這在他們看來都是找死的行為。
讓這種鄉巴佬,繼續成長下去,以後去建立一個教派?
這種事情,簡直是讓這些人無法想象,無法接受。
想到這裡,這些人殺秦飛的決心更加的堅定了。
他們卻是不知道,秦飛是沒有見識,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嗎?秦飛是武帝傳人!只怕武帝是什麼,他們都沒聽說過吧?
至於建立教派,危害他們的利益,這就更是可笑了。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秦飛會看的上這小小的玄洪大陸,會在這裡建立教派,常駐在這裡?簡直是搞笑。
秦飛的目標是無上的九天,是上界的無比之地,玄洪大陸?終將會成為秦飛身後一粒小小的微塵!
這群人就好像是一個守著破碗的乞丐,在害怕皇帝會搶奪他們碗中的豬食。
可笑之極!
“我看也不用和這小子廢話什麼了,夜長夢多,大家一起上,快殺了吧!”
呂太一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的說道,想要快些了結秦飛的性命,他已經是有些等不及要看到秦飛悽慘無比的模樣了。
他準備等會,一定要將秦飛的魂魄捉走,拿回去好好的折磨拷問,以消他心頭大恨。
“好!出手!”
“殺!”
其他人也再沒有多說什麼,均是轟然應允,都施展手段,對準秦飛衝殺了過去!
“天煞劍斬!”
“血怒神槍!”
“炎陽刀法!”
“墮天一擊!”
幾人各施手段,有帶著天命煞氣的奇異劍光,對準秦飛腦袋當頭劈下,散發著無盡的凶光,號稱連天命都要斬掉。
有血氣滔天的紅色長槍,對準秦飛的心窩就刺了過來,速度比閃電更快,比雷霆更狂暴,血腥的味道撲面而來,似乎要將這裡化為一片血腥地獄。
有帶著夕陽一般刀光的奇異長刀,橫空而來,要從秦飛的側面,斬入秦飛的丹田之中,爆發出的威勢如同神雷在爆炸,如同天刀在尖嘯!
……
這些人太強大了,個個都是聖子級的人物,一個個手段非凡,此刻聯合出手,對準秦飛的各處要害,招招致命,招招狠辣,爆發出了極其恐怖的威勢。
轟隆一聲裂響!
這片天地都直接爆炸了開來,天地都彷彿在這一擊下顫抖了,駭人的光芒,幾乎要亮過那道祭壇上的通天光柱。
光是看了這些人的強大攻擊一眼,白悠就內心止不住的升起了無數的寒意,因為她知道,如果現在是自己站在秦飛的位置,絕對已經被打的肉身爆碎,直接亡命了!
“這攻擊太恐怖了,秦飛他真能活下來嗎?”
“恐怕危險了!”
“這些人太可惡了,秦大哥千萬不要有事!”
一眾小劍侍們在議論,都充滿了擔憂,恨不得衝上去幫助秦飛,然而他們還是沒敢出手,因為他們很清楚,現在的這個戰鬥根本不是他們的級別可以插手的,僅僅是一個攻擊餘波就可以將他們打成重傷!
那一片天地都陷入了無邊的光影之中,到處都是爆碎的空間之力,人們已經看不到其中的情景了。
不過,雖然看不到其中的情景,其中發生的事情,他們卻是都心知肚明。
“秦飛已死!”
“這禍害總算是死了!”
“不可能還活下來!”
這些人紛紛想到,卻是相互之間提防起了對方來,準備等會光芒一旦散盡立刻衝進去,搶奪秦飛身上的東西,捕捉秦飛的魂魄。
畢竟秦飛身上肯定有許多的寶物,肯定有很多的祕密。這些東西都讓這些無比的感興趣。
他們感覺秦飛身上定然是有大祕密,大機緣的。
然而,秦飛註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那漫天攻擊造成的殺光消散之後,一個筆直挺立在天空之中的人影漸漸顯現了出來,正是秦飛。
此刻的秦飛連衣衫都沒有破碎,整個人就那麼平靜的站在那裡,一絲受傷的跡象也沒有,和先前沒開戰前,幾乎是沒有什麼兩樣。
不,或許有一點不同,那就是秦飛嘴角嘲諷的笑意越發的濃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