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誰狂妄?
“殺我不難?這句話,我也要對你說,你比我高出一個大境界如何?照樣斬你!”
秦飛冷漠依舊。
“看來你是要執迷不悟了。”
呂太一眉頭皺了起來,眼中閃爍出了一股清冷的殺意,在這強大殺意的影響下,四周的空氣都寒冷了許多,那天空中打落下來的冷雨也是越發冰寒了起來,幾乎讓人有種忍不住哆嗦的衝動,似乎要將人封凍住一樣。
“執迷不悟的是你,別廢話了,到底結果如何,一戰便知!”
秦飛冷聲說道,也鼓動渾身元氣,做好了大戰的準備。
氣氛一時之間緊張到了極點,劍拔弩張,隨時都要爆發一場大戰。
然而,就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秦飛和呂太一都不約而同的忽然停止了殺意的爆發,同時沉寂了下來,朝著南方看過去。
卻見此刻在南面的天空之下,一個壯碩的身形背生金翅,以一種蛇形閃電的奇異軌跡,朝著這邊飛速趕了過來。
這男子的氣息非常強大。
秦飛頓時停止了要大戰的想法,免得等會和蚌相爭漁翁得利!
而呂太一,他雖然認為自己殺秦飛不難,但是也看出來了,秦飛很有自信,說不定還有什麼強大的殺手鐗,到時候他估計自己雖然殺了秦飛,但是消耗也絕對不小。
在這個馬上就有至寶出世的時候,他可不想連至寶的影子都沒見到,就落入下風被人謀害了。
不見兔子不撒鷹,現在出手大戰,太早了!
大戰肯定是會有的,但是不是現在。
“現在不是大戰的時機,不過你放心,本座很快會讓你心服口服的敗在我的手下。希望到時候,你別再不知死活,最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認我為主!”
呂太一淡淡的看了秦飛一眼,冷漠說道。
“我等著。”
秦飛平靜的回答道,絲毫不為其言語所動,倒是小白在靈獸圈裡簡直是氣的要瘋了。
“呀呀呀!氣死我了,這人太自以為是了,他算個什麼東西啊,一個下界低階門派的垃圾聖子,居然狂成這樣!小飛飛,等會千萬要將這東西往死裡揍,把他揍開花,讓他爹都認不出他來!”
小白在大罵。
“這是肯定的,你也不用生氣,一個死人而已,早晚斬了他。”
秦飛語氣也無比的淡然,聽的錢多多在心底嘀咕不已,“還說人家狂,狂的是你們吧!這一人一狐兩個小孽畜,真的是太不知所謂了,人家可是聖子呂太一,威名赫赫,大名鼎鼎。你們兩個雖然會些妖法,但是畢竟境界低啊!”
錢多多看來不相信秦飛能贏。
他內心已經是頗有些痛苦了,“難道哥剛剛認個主人,這主人就要掛了?我要死了嗎?天啊,我錢多多還沒活夠,怎麼能這麼輕易的狗帶,等會一定要好好的勸誡他!”
狗帶,是錢多多在小白那學來的話,意思是去死。
再說此刻,那背生金翅的男子正在朝這邊飛速的前進,不過,他還沒有到達這裡,嘴裡已經發出了一陣詫異的驚疑聲。
“還以為我袁青會是第一個到達之人,想不到還有人比我更早?”
等他看清楚這邊的人是秦飛和呂太一的時候,看清楚地面上紫衣婢女的屍體的時候,他不禁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了沉思和震驚之色。
此人乃是金翅聖子袁青,珈藍武院的第一人,實力非常強大,更是秦飛擊殺的那坤元的好友,坤元被秦飛所殺。
秦飛自然是被他列入了必殺的名單。
不過,對於秦飛,他並不放在眼底,擁有一個藉助陣法暴漲實力的祕法?哼,藉助外力罷了,他自認為只要找到機會,擊殺秦飛不難。
但是現在,此刻眼前見到的這一切,卻讓他大吃一驚,露出了驚疑之色。
現在的場面很明顯,呂太一的婢女死了,肯定是和秦飛有關,而呂太一和秦飛顯然已經來了有一段時間了,秦飛還活著。
這已經是說明了問題。
“看來這秦飛倒也不是我想象之中的那麼弱,連呂太一也沒有把握輕易滅殺他嗎?”
袁青心中念頭電轉,但是行動卻一點也不慢,飛速的到達了那神宮之前,沒有多說什麼,和呂太一假惺惺的寒暄了幾句,就開始觀察這神宮來,希望能夠找到什麼異樣之處。
畢竟他們來的早,這是優勢。
他們哪裡想得到,真正早來的好處,已經被秦飛取走了。
至於秦飛,這袁青卻是沒有搭理的意思,他已經是決定了,等會進去神宮之後,在暗暗找機會擊殺秦飛。
因為他和呂太一暗中交流了一番,得知了呂太一對於秦飛的評價的確很高,但是也就止步於最頂尖奴僕之流,要說和他們這些法元境初期的聖子比肩,那還不行。
三人無話,都是繼續觀察那神宮的種種異常。
很快,秦飛發現,那呂太一和袁青兩人都察覺到了那石碑的異樣之處,發現這石碑之上,居然有一段深奧的奇異經文,兩人頓時大喜,連忙盯著那石碑仔細的看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秦飛心底不由冷笑了起來,他擁有太陽神靈法,神識強度恐怖驚天,都在這石碑上吃了個小虧,這兩人現在貿然去看這東西,定然要倒黴。
秦飛也不說破,只是心頭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等會要是這兩人被這石碑搞的元氣大傷,甚至是重傷的話,他不介意雷霆出手,給他們點厲害嚐嚐。
這袁青來了之後,雖然對秦飛並不理睬,但是偶爾之間眉目之中透出的殺意,神識敏銳到恐怖的秦飛,哪裡有發現不了的道理?
想殺我?
那麼你就得死。
秦飛已經將這袁青打入了必殺的名單。
將全身精氣神集中,秦飛冰冷的注視著這兩人。
果然不出秦飛所料,這兩人很快臉上露出了沉醉之色,似乎看到了什麼天地間最為吸引他們的東西,深深的陶醉其中,神情之中更有一絲絲的迷茫之意。
剛剛秦飛一進入這個階段,立刻就發現了不妙之處,立刻強行中斷了對這經文的解讀。
現在這兩人也進入了此種階段,只是不知接下來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