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神紀-----九五、噬心劫初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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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噬心劫初發

縱馬飛馳,七少年從夜裡直跑到白天。

每個人臉上都有淚花在閃動,每個人心裡都有悲泣的陰影。自從昨夜,他們看見奇秦的元神在夜空中穿梭的軌跡後,他們就沒有停止過自己的淚水了。

特別是奇清,在剎那間明白了父親二字的含義,明白了自己實在是那麼幼小,竟不知道父親的可貴!現在父親逝去了,他一下子覺得自己心中全部都空了,一下子失去了長久地盤亙在自己的心裡的安全感,他憋屈得將要發狂了,淚水如絕堤的江河就傾了出來。

這樣的感覺奇純也十分濃烈,但更為不同的是他不但感到失去父愛的恐懼,更感到自己肩上多了一個沉甸甸的重任。他回頭看了看奇清,目光裡多了幾多憐惜,多了幾多堅毅!從這一刻起,他覺得自己又長大了許多了。

在風臨與靈芫的心中,這時卻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

三大族長,靈千秋第一個故去,接著羽舞剛犧牲。現在為了救他們,奇秦獨挑心魔,壯烈殉難,這表示著東聖大陸上能領袖萬民的三大族長的全部消亡,南華人魔之戰,達到了一個人類不能承受的重壓!

太西法族事務,由靈千燁代理;寒北武族一切,有羽夫人打點。盛南道族的事情,應該可以讓奇秦的弟弟奇昊承擔。但是,雖然風臨與靈芫都不願意那麼想,但他們不得不想到:這三個人都缺乏三族長那樣的雄才大略,實在不是帶領三族人民戰勝魔界的合格領袖,那麼,將由何人來領導人魔大戰?

這個問題,他們不得不想,卻不是他們可以想到解決辦法的。憂、愁、悲交織,再加飛馬勞累,頓時讓他們心中大為不適——心魔已經在他們心中種下噬心劫,現在這誰都無法形容表述的世間第一大劫發動了。

只覺得有一隻小小的蟲子,在心田中爬來爬去,心裡忽然間奇癢無比。而只不過一瞬間,那奇癢又變成了奇痛,就如那隻蟲子開始咬食他們的心田一般。這一痛,只令少年們彎下了腰,在馬背上立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有一個人,風臨沒有感覺到那蟲子。他心中是另一番感覺,那噬心劫一發動,丹田內那尖銳的力道就席捲了它,風臨再沒有感覺到奇癢奇痛;但他心中卻有一種怪異莫名的感覺,似乎自己進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四周懸浮著不知多少不知何許形狀的事物。忽然間,他眼前又大放光明,他又回到了實有的世界中,心中卻有了一種急需發洩的衝動,仰天而呼,一聲長嘯就響徹了天地!

而此時,他們剛好來到寒北武族三道小村故址之中。

在風臨的長嘯聲中,其他的六少年都從飛馳的馬上急僕下去,掉落在了大道旁。那六匹駿馬都是通靈駿馬,立即住腳,齊聲長嘶了一聲。

風臨長嘯甫停,已經發現六少年的異狀,連忙勒馬,心中一急,那道尖銳的力道再次升起,竟有包裹心脈的跡象。但這一下觸及了金熊內丹的禁忌,金熊內丹立即旋轉,一股強大的仙元力就釋放出來,壓下了那道尖銳的力道,更是讓風臨心境一下子恢復了空明。

風臨翻身下馬,來到六少年身邊,只見這六人都是雙目緊閉,牙關緊咬,人事不知。風臨大驚,抱起靈芫,喊了幾聲,又去看看羽子烈,再看看羽子空……他看看四周,這兒是原三道村的村堂前,他們七兄弟同鬥血魔的地方。現在,這兒只有斷垣殘壁,枯樹荒草,除了幾匹馬外,一個活著的生靈都沒有。風臨真正感到了徹底的無助,低下了頭去。

一陣馬蹄聲起,風臨卻沒有抬頭。另六個少年卻沒有醒轉,仍然靜靜地躺在初陽剛照到的大道上。似乎他們都已經不再關心來者是誰,甚至不再關心身外的東西了,似乎他們都已經心成灰,噬成劫了——這,也就是心魔在他們心中所種下的——噬心劫,亙古第一大劫!

忽然間,馬蹄停,一個人翻身下馬,蹲到風臨身邊,道:“哎呀,這是怎麼了?心脈紊亂,不好!心力衰竭了!”風臨睜開眼一看,是奇蘭琬。

風臨猛地翻身坐起來,叫道:“四妹,你怎麼來了?”

奇蘭琬沒有回答他,只看了他一眼,便叫道:“不對!”伸手就搭上他手腕,一撫脈,更是大叫:“大哥!你體內魔氣極重,有走火入魔的危險!快服了這藥!”隨手遞了一顆藥給風臨,再回手從懷裡掏出一把藥來,給靈芫服了一顆,手一推,已經運起了第七層迴天術,開始為靈芫逼出噬心劫奇毒。風臨一看,連忙打起心神,先服下奇蘭琬遞給的藥,那藥一落肚,立即化作滿腹清明,壓下了體內的尖銳魔氣。然後撤下大刀,守在奇蘭琬身側,為她護法。

直到中午時分,奇蘭琬才一一為六少年驅完毒,運完功。擦擦頭上的汗,她嘆了一聲。風臨關心地問道:“怎麼樣?你還好嗎?他們,現在已經沒事了吧?”

奇蘭琬搖搖頭:“我沒什麼事。這毒好厲害,我沒有把握驅除乾淨,只是把它們壓制住了。以後會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但應該不會再輕易發作吧。對了,你們不是去魔域,給魔頭們一個教訓的嗎?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又是怎麼搞的,怎麼弄成這樣?”

風臨嘆了一聲,道:“哎,一言難盡!誰想到,我們遇上了心魔!上三魔之中最陰險的心魔!”

奇蘭琬一驚,正待追問,忽然聽到一聲嘆息,卻是輕蟬醒了。風臨正好轉開話題,他正好不敢給奇蘭婉說起自己這一行的經歷,因為他現在根本不知道奇蘭琬知道了奇秦的死訊後,會發生什麼情況,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讓奇蘭婉平平安安地聽完自己的敘述。

徐輕蟬只看了他一眼,眼中就閃過一絲理解的亮光,似乎已經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這時奇蘭婉問道:“什麼?你們遇上了心魔?在哪兒?”

風臨不理她,卻轉身向輕蟬問道:“現在我們怎麼辦?”

輕蟬淡淡地道:“還能怎麼辦?返回思霞城!本以為十分機密的一次行動,不料遇上了心魔,還有什麼辦法呢!”

奇蘭琬不能理解為什麼風臨和輕蟬會轉移話題,繼續追問了:“怎麼會遇上心魔呢?你們快給我講講,這幾天以來,倒底是怎麼一回事嘛!你們倒底遇上了什麼怪事?”

徐輕蟬站起來,似是不經意地隨手點了還沒醒轉的奇純和奇清的睡穴,以免這兩個小子醒來亂說,一邊看似無意地道:“這兩個小子,竟然睡著了!倒也罷,也許是昨夜太疲倦了,就讓他們多睡一會兒吧。”

風臨點點頭,笑笑,返頭問奇蘭琬:“你怎麼來的這兒?怎麼不在城中陪著英妹、城主他們呢?”

“你們都走了,我一直不放心,因為你們隊伍裡沒有醫生,我怕萬一你們有個什麼閃失,沒有人照應。於是我告訴了靈城主,就跟著來了。幸好,我來得及時,把你們保住了暫時沒有問題。可是,你們倒是要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你們遇上了心魔,那心魔是誰,你們又是怎麼回來了的呢?”奇蘭琬急切地道。

這時靈芫與羽氏兄弟也醒轉來,都站了起來。徐輕蟬悄悄地給他們三人都使了一個眼色,三人都是經歷過喪家之痛的人,都在一下子之間就領悟了風臨與徐輕蟬的想法,靈芫道:“好了四妹,我們先回到思霞城再說吧。這兒也十分危險,也許心魔還跟在後面呢。先回城,再慢慢說也不遲啊。”說罷,不由分說就上了馬,道:“兄弟們,走吧!”

羽氏兄弟接著跳上馬,也道:“是啊,先回去再慢慢說吧!”

奇蘭琬不明所以,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兩個哥哥卻到現在也沒有醒轉,但她卻是最聽靈芫的話,便放棄了在這兒問個究竟的想法,也跟著上了馬。

八戰士,在風臨的帶領下,飛馬向思霞城馳去,馬蹄揚起陣陣煙塵,卻總是揮不去他們心中的憂鬱……

在馬背上的人們,除開奇蘭琬外,另外的七個人,都紛紛在心裡打起了鼓:該怎麼向奇蘭琬述說奇秦犧牲的訊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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