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年相互望吝賜給血靈**,助我東聖人類,滅魔興家!”老頭笑了:“你與血靈神功有緣,它就在我身下的石門裡,你要是能開啟石門,就把它拿走吧。要是你真的拿走了望,一齊跪下道:“請老仙人指點。”風臨還補充道:“並請老仙人不血靈**,我們看守這地宮的任務就完成了,也就可以返回中原仙界了。”
三少年又一驚:“您能返回中原?”斬劫急切地問道。
老頭看了看他:“是的。宇宙茫茫,星雲眾多,每一個世界,都有仙界。我們來自中原,雖然與它隔了極為遙遠的距離,但憑藉我們與中原仙界的天然聯絡,我們還是可以回去的。但你就不行了。”
斬劫大驚:“那是為什麼?”
老頭道:“要想返回中原仙界,首先就得成仙。你雖然與仙界有緣,但你不能成仙,只能成聖,你是不能返回中原的。還是安心在這兒,助南華人類滅魔興家吧!”
斬劫只得點點頭。
老頭又道:“至於我們,本不是出生於這個大陸上的。”他用手指點著:“那個金獅子,你們已經知道,它來自中原蜀州,本是一方保護神。那隻白象,則來自遙遠的天竺,它還對普賢尊者有個承諾,要回去幫他駝經書呢。至於這隻黑豹,它不是來自中原,而是先師在河外第一星團中召喚來的,它也想返回當地仙界中去了。”
三雕塑一齊點頭。
金獅子縱身過來,向老頭道:“我可以問一問這小兄弟問題嗎?尊者!”
老頭笑了:“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問吧。不問,你是不安心的。”
金獅子也笑了,向斬劫問道:“我想問你,牂柯國現在怎麼樣了?”
斬劫仔細地想了想,好像徐庶曾有提到這個國家,慢慢回想起來,終於想到了這個國家的現狀,慢慢地道:“它早就已經在兩百多年前就滅亡了,現在融入了大中原的版圖裡,是蜀國的一部分,被分成了播州郡。”
金獅子大為沮喪,又問道:“那竹姓的人呢?他們沒有滅亡吧?”
斬劫道:“竹姓、狐姓都是牂柯郡和播州郡的大姓,人丁興旺。世代擔任著當地的官吏,也十分有一些出名的人物出現,現在過得還是不錯的。”
金獅子又有些高興了。老者這時插進來道:“分久必合,這是歷史的必然,你也不必為這些事煩惱。”
金獅子點頭稱是。斬劫趁機拱手道:“請老仙人指點‘一貫宇宙’神功吧。”
三雕塑都圍了上來,顯得十分為高興。它們一齊蹲在三少年身邊,靜聽老頭講述起“一貫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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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學院裡,聖井旁。
現在,這屋子裡圍了一大屋的人。在大方桌旁,圍著聖井安了十幾把椅子,靈千秋、奇醫與太西法族的長老們,圍坐在井旁,焦急地等待著,等那井裡的繩子能動一動——那就表示三少年能回來了。
自三少年下聖井,到現在已經是一天一晚了。這一天一晚裡,靈千秋是食不甘味,寢不安席。他心中不停地罵著三少年,總是不能讓他省心,剛從光井回來,冒了那麼大個險還不知道悔改,又冒險下了地宮!十分多時候,他都想著乾脆不管他們,自顧去睡一覺再說,但卻總邁不開步。
倒底他們怎麼樣了?在地宮裡遇上了哪些危險?能不能克服?他心裡全沒有底。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不知能做什麼,好像什麼也做不了,只有不斷地罵這三個渾小子,又不斷地為他們祝福。
奇醫坐在他旁邊,這位老者卻好似並不關心井下的三少年,安然地閉目養著神。他心裡知道,這三個小子與仙界有緣,在地宮裡一定是有驚無險。不過他們久久不上來,奇醫肚子裡也直打鼓——倒底怎麼樣了?
同樣焦急的還有靈茜和徐輕蟬。徐輕蟬在山上傷心了兩天,剛聽說風臨、斬劫和靈芫下了聖井,拉起靈蘭和靈小月就跑下山來了。她心裡比靈千秋還要著急:“大哥,二哥,三哥,你們千萬不要有事啊!”在她心中,斬劫與風臨是一同從中原來到東聖大陸的,對她來講就如親兄弟;一到東聖大陸,她就遇上靈芫,七年來一起練功,一起生活,她對靈芫也十分為關切。爹爹死後,她覺得世上再無親人,心冷成灰;可是一聽三個哥哥生死不明,她又立即明白了,她心中還是有親人的,那三位哥哥和靈茜,就是她的親人。所以她一路跑下山來,跑得比誰都快。來到聖井邊,比誰都著急,顧不得拜見靈千秋和奇醫,就俯身朝聖井裡看去,卻只看見滿井的清波。她急了,卻被靈千秋一把拉過來,按到椅子上:“心急有什麼用,小心掉下去才真。在這兒安心等著吧,小婉兒!”
靈茜也十分急,但她急的不一樣:“地宮裡好危險,一定也十分好玩!這三個哥哥,下了這麼好玩的地方也不叫上我,真是討厭。三哥,哥哥(不知不覺中,她自己也沒注意,她把三哥排到了自己親哥哥的前面了),你們快上來吧,上來告訴我,下面都有些什麼好玩的事!你們一定不可以有事——對了,還有大哥,也不能有事!快些上來,不要讓我久等啊!”
羽、天二城主和他們的五個子女,也緊張地盯著聖井,生怕一個注意不到,三少年就從井裡冒出來了,更怕一個不注意,三少年就再也冒不出井來了。雖然他們知道這樣看著,其實對三少年一點幫助都沒有,但他們仍然這樣看著,這樣緊張而關切地看著。
只有奇蘭琬,手中還抱著醫書,雖然也圍坐在井旁,雖然也在擔心三個哥哥的安全,但仍把心思放到了醫術上——自奇秦走後,她便開始狠鑽書本,總想著要一雪趙雲之死給她帶來的打擊了。
但是,三少年,還沒上來——他們,還能從井裡上來嗎?
終於,羽舞剛第一個等不及了,站起來,解著衣裳,他大聲叫道:“我再不願等下去了!”
靈千秋一看他那動作,就叫道:“羽兄,你準備做什麼?你下去是不取用的!”
羽舞剛忿忿地道:“那誰下去取用?”
靈千秋閉了嘴。奇醫接過來道:“誰下去也沒有用,我們只能在這兒等!”
奇醫的輩份比三城主都要高,羽舞剛對他十分尊敬,但還是忍不住:“等!我們在這兒都等了一個晚上了,現在太陽都升起到頭頂了,他們還不出來!我們還要怎麼等……”就在此時,靈千秋背後的靈千燁說話了:“羽舞城主稍安——繩子動了!”
所有的眼光一起集中到那條繩子上,果然,那繩子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眾人萬分緊張,死盯著那繩子,連奇蘭琬也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中的書本。
一個腦袋冒起來,一個水淋淋的身子跳上來,那是靈芫。接著,斬劫抱著風臨,也跳出井來。
眾人呼一下就圍上來,最穩重的奇秦,也帶翻了自己坐的椅子,連跑帶問:“怎麼啦?風臨,怎麼啦?”
待跑到風臨身邊,斬劫已經把他放在了地上。奇秦一看,風臨左半邊臉呈烏青色,右半邊臉卻是血紅色,雙目緊閉,嘴脣鮮紅,臉上還有細細的汗珠,不由叫起來:“好怪!”
奇醫道長好不容易擠了進來,一進來就把右手三個手指搭到風臨左手脈門上,仔細一聽,道:“是十分怪!他體內有兩種力道在打架。”
這時,斬劫已經抓起了風臨右手,暗暗把純正的仙氣輸入到風臨體內。風臨臉上的血紅色更為濃重了。奇醫搭著脈,忽然對斬劫道:“你在給他輸功力?”
斬劫點點頭,心中卻佩服不已:“我這麼隱密地輸送功力給大哥,連這事兒他都知道,看來他的醫術,還真不是蓋的!”
風臨悠然醒轉。奇醫也放開了手,道:“好了,暫時沒什麼事了。你們三個,先去換身衣服吧。靈城主,”他轉身對靈千秋道:“我建議我們再到會議廳開一次會,看看三個小傢伙帶回來什麼東西了沒有。”
靈千秋點點頭,道:“好吧。等一會兒,我們先吃午飯,然後都來魔法學院的會議廳裡集中。”
三族長都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