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神紀-----二六0、聖魔對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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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0、聖魔對決(三)

東聖歷史前二年五月二十五日,舞龍城。

不知道怎麼搞的,從一早起床開始,舞龍城中的靈茜、蘭婉以及其他上上下下的所有人,全都感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擔憂,一個個心神不定,滿臉焦慮。

這其中,以蘭婉為甚。她也即將臨盆,正享受著羽夫人等人的精心照顧。然而,今天早上,不管是她的女親兵,還是與她住在一起的靈茜,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她這種焦慮不安,因而都為她而深深地擔心——誰都知道,瀕臨生產的孕婦要心情開朗才行。

於是,羽夫人壓下自己心中的隱隱憂慮,前來陪蘭婉聊了半天,可是越聊下去,她們越心焦,那莫名其妙的焦慮,不但沒有減少半分,甚至還有擴大的現象了。

誰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靈茜的火氣較大,在自己的寢宮裡,甚至開始扔東西,把她那只有十幾天大的兩個小寶貝嚇得哇哇大哭,弄得那些女親兵們束手無策。

聽到這些訊息,自己也憂慮不安,卻仍然在堅持訓練新兵的靈千焰,急匆匆地從訓練場上趕回了城裡。斬劫率隊出征以後的這幾個月來,靈千焰一直在訓練著新兵。東聖人類適宜當兵的青年人有一萬三千餘人,除開隨著斬劫出征的那六千多人以外,靈千焰把剩下的七千來人分批分次地訓練成了一個個合格的新兵。自然,這些新兵絕大多數都是練習武術、騎射等專案,由於法杖的缺乏,修煉法術、道術的已經屈指可數了。他們身上的神性在迅速消退,人性則在迅速增長之中。

靈千焰回城後,勸說了侄女半天,卻仍然沒有用處。他也開始擔心起來,不但擔心正在與魔軍生死相搏的前方戰士和斬劫等人,也擔心正帶著新兵趕往戰場的自己的女兒靈小月等青年將領,和那分成兩批前去的近六千新兵。

誰都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焦慮是怎麼一回事,也不知道它是從哪兒來的——他們這些不會未卜先知的人們,怎麼知道在今天,東聖大陸上將會發生怎麼樣的鉅變啊!

到了辰時三刻,天干屬戊,交替成艮卦,主天地鉅變。

在舞龍城中,正在各忙各的事的人們,忽然不約而同地感覺到一陣陣劇烈的搖晃,堅實的石頭製成的房屋左右搖擺,門窗都被震得支離破碎。訓練場上的人們,還看到那一顆顆小樹被震得連根拔起,大樹的枝丫也簌簌落下。而那些茅草屋、木板房,則一座接著一座坍塌下來。

靈茜可以明確地感受到這種震感,那種感覺,就像是有誰把大地提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扔在另外一塊大地上,使它抖動過不停似的。

人們驚慌失措了,紛紛從屋子裡跑出來,跑到大街上,要看看這是怎麼一回事。而剛剛跑出家門,他們就驚駭地看到自己家的房子都開始裂開了,有些質量稍差的還開始傾斜,很快就要墜落下來了。人們更是大駭,發現街上也不大安全。某一個較為聰明的人大叫一聲:“快出城去,城外平地多,安全!”於是,不論是男男女女,不管是官民兵士,全都向著城外瘋跑而去。整個大街上開始混亂起來。人踩人的現象發生了,四處哭喊聲響成一片。

幸好此時,奇昊、奇花帶著民府的人趕到了。他們不知道這現象就是地震,但是他們也發現空曠的地上比較安全。於是他們開始緊急維持秩序,把城中數千居民向城外疏散。而羽夫人則帶著一隊親兵,緊急救援靈茜和蘭婉,將她們平平安安地送出了城。

直到午時過後,全城居民才全都來到了城東的曠野上。而此時,大地早就已經停止了顫抖。驚魂甫定,人們不住地喘息。欣兒自告奮勇地回城探視,發現城中的房屋大多數都裂開了絲口,卻只有兩三座倒塌。大街上一切正常,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人們這才放下了心,紛紛跟著民府的官員一起回到城中,開始加固房屋,整理街道。

然而,沒有任何人想到,這場莫名其妙的災難是怎麼來的,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場地震,又是在哪兒發生的!

地震的震源在於望仙峰,離舞龍城有一千餘里,路上還全都是山地,可是那強烈的震感卻準確無誤地傳到了舞龍城,可以想見那地震的威力,是多麼巨大。

其實,不單是地震,這兒還發生了海嘯!

而所有的地震,和海嘯,都是由兩個人引起的——兩個正在生死搏鬥的人:聖尊斬劫,和魔尊風臨!

這東聖大陸上頂級的兩個人,現在已經拼到了第四天了。而同樣地,人類大軍和魔軍也拼到了第四天。

從仙獸部落的懸崖頂上,兩人戰火重燃後,斬劫與風臨就沒有停止過拼殺。法寶拼殺已經不能讓他們過癮,他們現在是全憑自己的靈力、刀法劍術、拳腳功夫拼殺不休。風臨一度已經變黑的眸子,又變得通紅一片,連斬劫也都殺紅了眼。

他們一路殺來,一直殺到了望仙峰下,並開始向山上殺去。

而在他們的身後,東聖軍隊和魔軍主力,也在生死相爭,殺得難解難分。心魔左手持震心魔槌,右手持懾魂魔鼓,與奇純鬥得旗鼓相當;地魔以魔極圈和令魔旗禦敵,他的對手正是大將羽子空。靈芫一個人挑下了武血兩魔,殺得不亦樂乎;天魔獨對羽英和奇醫,也是不相上下。奇飛、奇龍、羽大道、靈長興……眾多東聖名將與魔軍中剩下的十一群魔,也拼得是激烈萬分。

其實,戰鬥進行到這兒,兩軍都已經是疲憊不堪了。連續三天三夜的戰鬥中,所有休整的時間加起來還不足五個時辰,這種高強度的體力消耗,讓戰士們都覺得難以忍受。然而,沒有任何一個戰士想到過退縮。在魔軍而言,這是因為他們都已經入了魔,身體意識十分模糊,甚至根本沒有累與苦的概念。但是在東聖軍隊而言,這卻是表現出了戰士們那大無畏的氣勢。連續幾個月的戰鬥沒有拖垮他們,連續幾天的激戰沒有累倒他們,他們仍然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漢!

此時的戰鬥,正在望仙峰下面進行。峰前,有一千多人與魔在相互廝殺;峰左的山谷裡,也有兩千多人與魔在激戰。甚至連峰後,通往魔域的峽谷內,也有數百人與魔交戰的身影。整個望仙峰上下,充滿了喊殺聲,兵器碰撞聲,驚心動魄,懾人心魂。

而斬劫與風臨,則殺上了望仙峰,朝著光井的所在,殺過去。

一路拼殺,斬劫一路在回想著。四年多以前,他與風臨一起,帶著眾兄弟,來過一次望仙峰。可以說,那一次是他們開始拯救東聖大陸,獨當一面的起點。

那一次,一直帶著他們奮鬥的徐庶總軍師殞,連帶著趙雲總軍衛也殞命。七仙獸把內丹渡與七兄弟後,重創天魔,自己全部犧牲。這些少年們,彷徨無策,不知道前途在何方。而就在這艱難的歲月中,他們卻毅然決然地上了望仙峰,進而下井探險,歷經多少困苦,獲取了一貫宇宙神功。從此,七兄弟登上了東聖大陸的歷史舞臺,成為了東聖人類抗魔大業的新一代中堅力量!

可以說,斬劫這麼多年來的奮鬥,都是從那一次登上望仙峰,下光井探寶開始的。

自然,還有一些事情,是斬劫未曾想到,也暫時不能理解的。比如,風臨的鉅變,比如,自己怎麼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成長成為東聖大陸上的頂尖高手,成為已經迫近渡劫的準仙人,這些,都與光井、光柱有著莫大的關係。

想著這些的時候,風臨正向斬劫劈出了一刀,這一刀聲勢驚人,斬劫不敢輕攖其鋒,身形飄起,從山腰處,一扭身躍上了山頂,正落在光柱左面,偏北的那塊巨石上。

光柱左面有兩塊相對的巨石,每一塊都高達三丈,方圓九尺,正如同兩隻高高的石凳。斬劫落在靠北的巨石上,風臨也追上來,便落在靠南的巨石上,血隱刀一擺,冷冷地望著斬劫。

東聖歷史前二年五月二十五日的辰時正,斬劫風臨上了望仙峰,正落在兩塊相對的巨石上,刀劍相對,四目相望!

斬劫一身白衣飄拂,恍若仙神;雪亮的青鋼滅魔劍拿在手中,不帶半點塵埃。風臨甩起血披風,血紅色的大刀提在左手,正與斬劫顯得紅白分明,令人不敢仰視。

斬劫望著風臨,目光中盡是憐惜。風臨望著斬劫,眼睛裡卻說不上是什麼滋味。過了好一會兒,風臨問道:“輕蟬,她現在好嗎?她和靈芫在一起,還快樂嗎?”

斬劫無語了。望著風臨,他靜靜地站了好一會,才回答:“輕蟬沒有嫁給二哥,她還等著你,等著你回頭是岸!”

風臨一驚,旋即舒心地一笑:“那好,我就先除去了你,再去找她回來!”

斬劫更無語,他不明白,為什麼風臨一會兒像有些清醒,恢復人性,可是一轉眼間又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大魔頭。如果風臨可以忽然返魔成人,那該多好!

可是,現在的風臨,眼中更紅了。他舉起血隱刀,一刀就斬了過來,帶起濃重的血腥氣,隔著大老遠就讓斬劫不由得抖動了一下身子!

斬劫一揮青鋼滅魔劍,擋開這一刀,長劍戟指著風臨,大聲喝道:“風臨!當初七兄弟結拜,你是大哥!抗魔大業,以你為首,誰曾想到,你竟然淪身為魔!你這樣做,對得起許師叔、師叔和蟬兒妹嗎!”

風臨卻沒有看斬劫,只是自顧自的打量著手裡捧著的血隱刀,淡淡地說:“道消魔長,誰能預料?子龍師伯在世,怕也不能預知我倆會在這兒做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吧!何況,你我兩人,一個成為聖尊,一個卻是魔尊!”

斬劫更為憤怒,瞠目大喝:“住口!我師父的名字,豈是你能叫的!東聖大陸,四百年抗魔,從未有人與魔道同流!你丟了我中原人類、東聖人類的臉!”他揚起劍來,又喝道:“我奉勸你,放下魔刀,返身回人,我們還當你是大哥!不然……”

風臨將大刀斜舉,怒吼道:“不然怎麼樣!你還知道我是大哥?我在血魔池底三年,歷經多少怨靈煎熬,才練成血隱魔刀,成就全身血靈功力,成為魔界的至長——魔尊!我們來到東聖大陸十一年,這裡的人類給過我們什麼!有沒有人給過我真正的親情!我深愛的人,她又投入了誰的懷抱?我已成魔,我就是魔,又怎麼樣!廢話少說,看我們倒底誰才是東聖大陸的至高無上!”說罷,將大刀向半空中祭了起來。

這大刀丟起,那刀身立即幻出一股濛濛的血氣,裹向斬劫,正是風臨引以為豪的血隱魔刀,那驚人的威力發揮出來,讓斬劫有不堪重負之感!同時,風臨將身後的披風一掀,和身撲向了斬劫。

斬劫切聲恨道:“真是冥頑不靈!”也將青鋼滅魔劍一丟,那劍在空中旋轉,劃出一道道光弧,終於逐漸將劍身包住,迎向血隱魔刀。同時,斬劫將素羅袍的長袖一甩,迎向風臨打來的拳頭。

兩人這一斗,就鬥了大半個時辰。刀劍在空中相鬥,人也在兩塊巨石間相鬥。風臨以血拳對敵,每一拳都帶著濃濃的血腥,每一式卻都顯得威武而又邪惡。斬劫以“我拳”相鬥,卻又正大光明,恍若為神,令人不由得歎為觀止。

很快地,時間到了辰時三刻。久攻不克的風臨麻辣,心中越來越惱怒,終於怒吼一聲,跳回到黑色巨石上,將手一招,那把大刀就回到了他手中。他喝道:“海嘯!”刀向光井的上空斜舉,光井東邊的大海里頓時響起了比雷聲更響亮千倍的響聲,一波更勝一波的巨浪翻騰著,一下子翻起高達千丈的浪壁,洶湧著撲向峰頂,輔天蓋地衝向聖尊斬劫。斬劫冷哼道:“真是不可救藥!”長劍伸出,劍尖上冒出一股純白的氣息,穿過光井,融到撲上山峰的浪花裡,再大喝一聲:“水意!”那滔天的巨浪居然聽從他的召喚,在白光的馴服下退縮了回去,只有一小部分浪花越過峰頂,撲到山嶺裡去了。

山嶺下面,那正在拼殺的人魔兩軍,立即被這些浪花衝散,四處找地方躲閃。

也幸好如此,不然這些戰士可就十分危險了。

兩軍的戰將,卻都不約而同地罷了手,紛紛往這山上看來。魔軍以天魔為首,東聖軍隊以奇醫帶頭,紛紛向著山上奔來,想看看兩大尊者戰鬥的形勢,或是接應自己一幫的人——自然,也還有想坐收漁利的人在。

風臨一擊不成,更是惱怒,大吼道:“看我的血海腥浪!”大刀長舉,一股股腥紅的氣流從血紅的大刀上冒出,裹在大刀四周,並向斬劫的身邊漫延過來。隔著大老遠,就可以聞到那氣流裡散出一股股惡臭,就如掉進了一個血的海洋裡一般!

斬劫真真正正地憤怒了,大聲怒喝:“你如此沉淪魔劫,不惜大傷天和,竟然不覺得恐慌嗎?”長劍橫攔在胸前,劍上閃起一層聖潔的乳白色光輝,把他臉上映襯得一片光明聖大。那片滔天的血浪一逼近長劍前三尺,就被白色的光輝所消融了。斬劫嘴裡唸唸有詞,那白光就越來越厚,越來越亮,從劍上散發出去,逼退血光,更逼向風臨身邊。風臨被逼得在巨石上立腳不穩,一步跳下巨石,落在光井邊。

風臨死盯著斬劫身前的青鋼滅魔劍,冷道:“這就是被尊為聖劍的‘我劍’吧?打小,你的九生玄元就練得比我好,後來你被困地宮底下的火島,又練成了玄天神元和聖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但是任憑你聖劍高明,也傷不了我的‘血靈’!”

斬劫哼了一聲,道:“不是我玄天神元和聖劍厲害,而是你不知道,邪不勝正,這始終是亙古不易的真理。你由正道的化身淪為魔界的至尊,也參不破這一點麼?”

風臨怒道:“你別得意!看我的引魔!”大刀舉起,卻又好似想到什麼,放了下來。他這一招非同小可,乃是借自己仙魔相匯的獨有內力,引發光柱中的魔氣。那光柱幾萬幾億年噴發於宇宙之中,其間帶了不可想象的濃厚的魔氣,當初太平道人只投身光柱,引起魔氣外洩,都給東聖大陸帶來了驚天鉅變,這風臨要把魔氣全部引出來,那將是一個怎麼樣的局面!

因此斬劫不由得大為緊張,連忙撲身過來,要阻止風臨的冒險行為。眼看斬劫撲近了,風臨再也忍不住,再一次舉起大刀,狠狠地朝著光柱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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