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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紀-----二四0、大戰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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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0、大戰初起

兩旁的刀盾兵齊聲答應,立即就有四個刀盾兵上前來,一把把羽子烈的雙臂反剪著紮起來,收去了他的法寶、神龍戰甲,把他朝帳門外推了出去!

眾將領大驚,都緊盯著把羽子烈推出帳去的四個刀盾兵,可是誰也忘記了說話。直到羽子烈已經被推到了帳門邊,奇純才忍不住大叫道:“且慢!”

他踏出一步,來到帳內正中,先向奇醫躬身一禮,還沒有說話,奇醫已經先說道:“奇純,你站出來,可是要為子烈說情?”

奇純恭敬地回答道:“亂軍之罪,按律當斬,奇純不敢以私廢公,阻撓總監軍執行軍法。但是子烈是我軍一員大將,功高苦大,可否念在他是初犯的分上,饒過他這一次?想來子烈經過這一次教訓,應該要成熟許多,不會再犯違背軍令這樣的錯誤了。奇純這樣說,當與不當,請總監軍和聖尊大人裁決!”

奇醫一皺眉頭,道:“子烈有功勞,這我們都知道,但功歸功,過還過。有功必賞,有過須罰,這是治軍的要方。我們可不能以他的功勞,就抹殺了他的過錯啊!”

奇純抬起頭來,凝神問道:“難道將功贖罪,也不可以?”

奇醫沒有回答,而是轉頭問羽子空:“這件事,子空你是怎麼看的?”

羽子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對兄弟十分生氣,恨他如何能夠犯下這麼不可饒恕的錯誤!而他又不忍心看著兄弟被押赴刑場,更不知道一旦兄弟被斬,他回去將如何向母親交代!然而他更知道軍法不可廢,軍令不可違!想了好半天,他才踏出一步,朝奇醫一拱手,十分艱難地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請總監軍大人嚴格執行軍法,對羽子烈從重懲處,以警效尤!”

眾將先是一驚,然後都紛紛點頭,為羽子空這種恪守軍令、大公無私的行為而感動。羽子烈在帳門邊回過頭來,叫了一聲:“哥哥!”但這叫聲中沒有包含對哥哥的埋怨,而是充斥著對哥哥的欽佩。羽子空卻不敢回頭,定睛望著自己身前的地上。

奇醫點點頭,還沒有說話,靈芫又站了出來,稟道:“總監軍大人,雖然王子犯法,應該與民同罪,雖然羽子烈犯下了必殺之罪,但小將認為,羽子烈殺不得!”

奇醫微詫地問道:“哦,為什麼呢?”

靈芫垂下眼簾,道:“剛才小將想了又想,始終覺得這事不是那麼簡單。從很多跡象上來看,都是魔軍在故意設計,陷害子烈。奇夢緣的行為十分可疑,讓人不由得不懷疑她的真實身份!因此,我認為我們不能殺子烈,如果殺了,恰好是中了魔軍的計!”

奇醫微微一皺眉頭,斬劫在旁邊道:“二哥,奇夢緣的身份,不能妄加猜疑。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確實就是魔軍奸細,這話還是先不要說的好!”

靈芫回答道:“縱然她不是魔軍奸細,只是無心之過,子烈仍然殺不得。因為他是我軍一員大將,後軍的軍衛長!歷次戰鬥證明,他敢打敢衝,勇往直前。如果說我們把他處斬了,一則我們無法向原武族人民,特別是羽夫人交代,二則我們就損失了一員大將,是折自己一臂,而魔軍就高興了,因為他們失去了一個大威脅!三則,斬殺大將,也會對我軍軍心,特別是後軍計程車氣,產生重大影響。因此小將認為,我們不應該斬殺羽子烈!”

奇醫再點點頭,又問道:“那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處置羽子烈呢?”

靈芫低頭退步道:“如何處置,就是總監軍大人與聖尊大人的決策了。我認為只要不殺,就可以定處置之法。”

奇醫回首看看斬劫,問道:“聖尊大人,你的意見呢?”

斬劫想了想,道:“我認為二哥說的有道理,斬了羽子烈,只會令親者痛仇者快。可是軍令依然應該維護,我們也不能講將功贖罪那一套。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請總監軍大人執法吧!”

奇醫也想了想,才道:“把羽子烈推回來!”

眾將都知道羽子烈的一條命是保住了,都露出如釋重負的欣喜感來。刀盾兵們把羽子烈推回到賬中心,松去他的捆縛。羽子烈雙膝跪下,道:“謝總監軍大人不殺之恩,謝各位哥哥、聖尊大人的講情之誼!”

奇醫點點頭,道:“不殺你了。但這不是說你就沒有過錯了,你依然要為你的錯誤行為承擔責任!我決定,重責你八十軍棍,禁閉十天!你的後軍軍衛長職務,先行停下,由聖尊大人另行安排人接手代理。至於停職到什麼時候,停到你為東聖軍隊再立一大功,你就可以官復原職!我這樣處置,你認為怎麼樣?”

羽子烈連忙躬身答道:“總監軍處置,小將心服口服!”

於是,就在賬前當面,羽子烈被重重地打了八十軍棍,然後被關進了中軍牢營。他的後軍軍衛長職務,斬劫派了羽子烈的親妹妹,原親軍副軍衛長羽英去代理。不過她現在回舞龍城公幹去了,沒有在軍中,因此奇龍這個副軍衛長就擔起了全軍的軍務重任。

羽子烈被責罰,這在所有將領之中都引起了波動,讓他們更深切地感受到了軍法的嚴明。當然,他們也為羽子烈感到同情,有人還計議著去探望羽子烈。不過羽子烈現在在關禁閉,他們是無法看到他的。而當羽子烈出了禁閉室的時候,他們又都沒有時間去探望他了——東聖軍隊與魔軍的一次時間最長、級別最高的較量,已經開始了!

就在羽子烈被關進禁閉牢營的第三天一早,也就是東聖歷史前二年四月十四日的卯正時分,當東聖軍隊還剛剛起床的時候,就聽到營外魔軍方向傳來了一陣陣鼓聲,然後是一片喧鬧。這時的斬劫正在自己的軍帳之中,思考著兩軍對壘的形勢,也正在思考著昨夜羽英帶給自己的話。

羽英是從舞龍城回來的。她告訴斬劫,靈茜懷孕已經七個月了,現在的情形很好,就是很想念斬劫,很希望在自己生產的時候,斬劫能夠在她身邊。她沒有多的親人,只有一個哥哥一個丈夫,卻都在血與火的戰場上,這讓她十分擔心。

斬劫想著這些話,心中翻騰著無邊的浪花。可是他知道現在是怎麼也沒有機會去探望靈茜的。對她的愧疚,只有等到戰爭結束後再彌補了。

他正想到這兒,就聽到了營外魔軍的呼嘯聲,霍然一驚,他一下子站起來,拍一下案桌,問道:“外面怎麼回事?魔軍有什麼異動嗎?”

一個親兵走了進來:“聖尊大人,我們也是剛剛聽到外面的響動,已經有人去探聽去了,一有什麼訊息,會立即回報聖尊大人,請聖尊大人放心!”

斬劫想了想,點點頭,道:“一旦探事人回來,你讓他立即向我報告。另外,命令今天輪值的將領,立即加派弓箭手在營牆內防守,以備魔軍衝營。其他戰士,迅速做飯、收拾,今天可能有大戰。卯時中刻,要把所有的事情準備好,以備戰鬥!”

那親兵答應一聲,掉頭走了出去。斬劫想了想,也跟著走出了帳外。

不一會兒,探事人回來了,那是斬劫的一名親兵。他來到斬劫身邊,躬身稟道:“聖尊大人,是魔軍在營外挑戰,所以喧鬧聲震天響!”

“哦?”斬劫一愣,但他馬上就想到了羽子烈的事情,立即就明白了這大概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他叫過一個親兵,附著他的耳朵說起來。

好一會兒,那親兵聽完斬劫的話,答應一聲,轉頭去了。斬劫命令:“營門緊閉,加強防守,先讓魔軍等著。我們的戰士加緊準備,卯時中刻隨我去迎戰魔軍!”

斬劫的猜測是正確的。魔軍在今天一大早就出動,直奔東聖軍隊大營,正是因為天魔忍不住了。按照他的計策,羽子烈出征失敗,犯下了亂軍之罪,是一定會被處斬的。他天天派人張望,看東聖軍隊有沒有把羽子烈的人頭拿來號令。可是三天時間過去了,他沒有看到東聖軍隊裡有一點動靜。他感到十分疑惑,可是他也知道,羽子烈一定還沒有死!於是,一為了探聽訊息,二為了再緊逼一下東聖軍隊,找機會把他們打敗,然後實行天魔自己早就擬定的計劃,他與心魔一起,鼓動風臨,帶著魔軍大隊人馬,直殺向東聖軍隊營地來。

到得營外,天魔卻發現東聖軍隊營地裡一片平靜,沒有任何動作。他不知道,風臨卻清楚,在這表面的平靜下面,一定隱藏著什麼陷阱。東聖軍隊是不可能讓魔軍平平安安地衝進自己營地去的,營牆後面,別的不敢說,至少弓箭手是必不可少的。所以風臨堅決拒絕了武魔、血魔的衝營要求,而是讓魔軍列成陣勢,等待敵人。

直等到卯時三刻,魔軍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才聽到東聖軍隊營地裡一陣喧鬧,接著鼓聲大作,東聖軍營門大開,一隊隊戰士衝出營來,在魔軍當面排下了一個防禦陣勢。兩面認軍大旗招展,大旗中間,斬劫一馬當先,直衝到隊伍的最前面來。

斬劫仍然穿著素羅袍,帶著青鋼滅魔劍,騎著流星馬。在他身邊,奇醫白衣白髮,老當益壯。輕蟬本來應該位於斬劫的另一面,但是她今天身體十分不舒服,因此缺席了。斬劫身後,是羽子空和靈芫兩員大將,他們帶領的前軍和中軍戰士,就在營門外排下了刀盾兵在前,弓箭兵隨後的防禦陣形。

斬劫望望自己的對面,在一里開外,魔軍的兩個團也排起了與東聖軍隊類似的防禦陣法。風臨穿著血衣,戴著金冠,騎著青驄馬,身邊帶著天地雙魔,立在魔軍陣勢的最前頭。紅綢飄舞的血隱刀,插在他的背上。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淡淡地望著斬劫和他身後的東聖軍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斬劫的心情有些許的激動。整個大戰期間,他與風臨相對的機會也不是很多的。可是每一次相對,都會讓他產生一種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風臨是他的大哥,這是不爭的事實。可是大哥入了魔,這更是不爭的事實。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不知道是敵人還是兄長的人,這更是不爭的事實。

而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風臨已經說話了:“司徒斬劫,我知道你已經成為了東聖軍隊的什麼聖尊,正好我是上天入地獨一無二的魔尊!我們交戰一年多了,你我想對的機會也不是很多,我看,今天,就讓我們聖魔二尊來一場決戰吧!你看,我這個提議,怎麼樣啊?”

斬劫還沒有說話,他身後的靈芫已經叫了起來:“司馬風臨,你背叛人類,竟然成了魔,你還好意思在這兒說什麼聖魔二尊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你不配向聖尊挑戰!就讓我靈芫,來除了你這個大魔頭吧!”

風臨冷冷一笑:“靈芫,我知道你,你曾經是我的二弟,卻是第一個背叛我的人!不過我看你這三年中間還是很有長進的,至少膽大了不少,竟然敢於向我挑戰!好,你想死,我就先成全你!”說完,他拍馬就準備出戰,卻被一隻手挽住了馬韁繩,他回頭一看,是刀魔:“魔尊大人何必親自出手呢,就讓我刀魔先去鬥一陣,一定把他擒下!”說罷,刀魔一拍馬,縱身就出了陣,來到靈芫身前兩丈處。

靈芫根本沒有定睛看過刀魔,梨花金槍提著,駐馬在兩軍中間,冷冷笑道:“刀魔,你回去,你不是我的對手,就不用來現醜了!”

刀魔大怒,也不答話,隨手就放出了自己的大砍刀,一刀斬向靈芫左肩。

靈芫卻毫不在意,隨手將梨花金槍一舉,就彈開了刀魔的大砍刀,然後圈馬回來,一槍刺向刀魔背心。刀魔剛感覺到那一槍的來勢,槍尖就已經到了他的背上。他連忙俯身躲開,一縱馬衝了出去。

這馬一衝,就衝出去六七丈遠,然後他一圈馬頭,回過身來,正準備揚刀大喝,卻發現靈芫居然正在自己的身前!

刀魔大吃一驚,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靈芫的反應如此之快,居然緊隨著自己的身體就來到自己的身後!看著靈芫一槍刺來,刀魔猝不及防,根本沒有反應,就立即失去了躲避與還手的能力,就看著那被靈芫煉製過,內含三十多個攻擊陣法的梨花金槍,毫無阻攔地就刺進了自己的前胸!

立時間,前胸上一股冰涼的感覺,讓刀魔的頭腦變得十分地清醒,他在這一瞬間居然知道了,自己實在太低估了靈芫,這個已經突破靈相結體後期的高手,實在不是自己這個只有靈相結體前期的人物能夠挑戰的!只是知道這一點,刀魔已經太遲了些——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不斷地從被槍尖戳出的小孔裡流逝,卻無法讓這種感覺維持久一點。只不過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刀魔的所有生命,就全部離開了他的身體。最後,一個渾黑色的只有三寸來高的小人,從刀魔的頭頂百會穴上冒了出來,那正是刀魔煉製成功沒有多久的魔體元神。

就連就魔體元神,也沒有能夠逃過一劫,被靈芫舉起沅天神珠,一一下子就吸得乾乾淨淨,連點渣也沒有留下。

於是,在事隔半年之後,刀魔也踏上了暗影魔的後路——他成了邃光星上第二個被殺死的魔頭,成為了魔界被最終掃平的第二個訊號!

刀魔之死,立即驚動了所有的魔軍。其中最為傷心的,就是天魔了。

刀魔也算是天魔手下的一員得力干將,雖然武功魔力不是很高,但刀魔勇猛肯幹,因此成為十五群魔的老大,縱橫東聖大陸數百年,為天魔做了不少的事情。就如同對六大魔帥中的黑魔一樣,天魔對刀魔也是十分器重的。可是今天,大戰方興的時候,刀魔居然被靈芫一槍就戳死了!天魔心中的悲憤,那真是不可言喻的了。

而另外一重意思,則是所有的魔頭,都是天魔的兄弟。幾百年來,天魔與魔界尊者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當然像地魔這樣背叛天魔的人,是除外的。任何一個魔頭被殺死,都讓天魔十分悲痛,看到刀魔倒下,天魔的眼睛都快彈出眼眶了!

靈芫挑了刀魔,又圈轉馬,對著魔軍大叫道:“司馬風臨,你身為魔尊,居然就派如此小角色來送命,你羞也不羞!你想想,有你這麼當領袖的嗎?”

他的話在魔軍們的心上引起了一些波動,可是沒有等他說完,天魔已經大聲叫起來,就如同在天空中響起了一聲霹靂:“靈芫,你少逞口舌之慾,你殺我兄弟,我與你沒完!你不要走,我要為兄弟報仇了!”

話音剛落,天魔一縱馬,就直衝了出來,對上了靈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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