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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紀-----二三四、回馬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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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四、回馬一槍

東聖歷史前二年三月十七日,辛末,今天清明,不利刀兵。

可是東聖大軍和魔軍都沒有在今天休息一天的意圖。為了爭奪東聖大陸的未來控制權,為了爭奪自己的生存空間,兩支本來都屬於人類的軍隊,依然在拼殺著。

天下起了濛濛細雨。清晨,風臨走出設於三道村西頭的軍營大帳,門口的兩名輪值守衛躬身行禮,他也沒有注意到。

迎面走來了地魔,雖然是在軍營裡,他也沒有穿戴盔甲,仍然穿著他那灰土布長袍,挽著一個頭髻。他望著風臨,笑道:“陛下,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呢?”

風臨卻沒有笑的意思,看著外面濛濛的雨霧,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憂愁,道:“我怎麼睡得著呢?軍情未明,敵我未分……”

這“軍情未明”四個字,地魔知道是因為昨天晚上就派出去的探事兵還沒有回來,對東聖大軍的動向還沒有摸清楚;而“敵我未分”四個字,就不是指東聖軍隊,而說的是天魔一夥人了。地魔看看周圍,有些詫異地道:“陛下您這話是說?”

風臨笑了笑,挽住地魔的手臂,走進了自己的營帳,又吩咐外面的守門軍士道:“嚴加戒備,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靠近軍帳!如有違反,殺無赦!”

外面的守門衛士答應了。風臨帶著地魔直走到營帳深處,坐在自己的行軍**,道:“地老二,你知道的,天魔他們一夥,也許已經快要完成他們的計劃了。現在我的命就在你手裡。這是你選擇的時候,你是選我還是選天魔?”

地魔沒有立即回答,眯著眼睛望著風臨。風臨淡淡地笑著,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好一會兒,地魔才凝起臉色,慢慢地道:“天老大生性多疑,隊伍出征,從來不與屬下一路,生怕有人把他暗害了。我多次帶兵出征,在其他魔頭中間有些威信,又曾經反叛過他,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嗎?”

不等風臨回答,他又繼續說下去:“他曾經用魔魂禁錮收拾過我,我知道在那裡面的滋味。我也想過把你出賣給他,換取他的信任,但是我最終還是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因為這想法太冒險了。再說,開天劃境的時間已經不遠了,你和斬劫聖尊,都是一樣的人,你們註定都會參加開天的盛會。為了以後,東聖大陸形成三界以後的自身利益,我也只能牢牢地系在他的船上,只要你以後發達了,不要忘記了我這個曾經為你出生入死的人就行了!”

風臨笑道:“你肯對我說實話,我十分滿意。不過,你說我以後會發達,我現在已經是魔尊,已經發達了啊!難道你認為我還會更為發達?”

地魔也笑道:“陛下,我不相信您沒有想過,您雖然是魔尊,可是這個魔尊的稱號並不真正屬於您,您的發展不應該是在魔界。開天之後,散仙晉升仙界,妖魔各進各界,鬼界保持不變,那麼神界呢?神界由誰擁有?自古神界,都是由權力者修煉而成的。人間帝王稱為天子,天上的帝王就是神界。您和斬劫,都是有仙運而無仙緣,是不能修煉成仙的,而應該是修煉成神!”

風臨喃喃地重複了一句:“修煉成神?”

地魔笑道:“是的,掌控三界的神!所以,有您的支援,我就可以在開天的時候,搶先進入虛無境魔界,掌控魔界天罰,成為這個星系所有魔仙的至尊!而到那時,天魔就只好聽命於我了!不過您放心,我成了真正的魔尊以後,會與你們神界、仙界保持良好的關係,我們各不干涉,您看這樣行不行?”

風臨大笑道:“好!看來地老二的商業頭腦不簡單啊!這生意,你划算,我也划算!真是一個好點子!不過,以後怎麼樣是以後的事情,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地魔眯著眼睛問道:“可是天魔的計劃?”

風臨沉重地點點頭。

地魔站起來,正要伸出手指為風臨出謀劃策,忽然聽到外面一個親兵叫道:“稟告魔尊,探事兵回來了,有要事稟報!”

探事兵帶回來的是一個驚人的訊息:東聖軍隊撤退了,現在已經接近荒原正中的那條小河邊了!而且他們正收集樹木等原料,看樣子是打算在河上架橋。

風臨一驚,連忙與地魔停止密議,出了營帳,找來上三魔,商議軍情。

斬劫是一大早就離開宿營地東退的。昨天戰鬥一天,他和風臨都沒有能夠找到對自己有利的戰機,雖然他明白了風臨的軍隊詳情,但是風臨也瞭解了東聖軍隊的詳情和戰法,雙方都有所得而又有所失,雙方都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因此可以想象得到,繼續在三道村對壘,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戰機是在移動之中產生的,斬劫想起了這句不知道是誰說過的話,於是命令全軍立即準備,繼續向東撤退,以求在撤退中調動魔軍,尋找戰機,一舉滅敵。

東聖軍隊的序列,現在是把羽子空的前軍調到了東邊,作為整個軍隊的開路先鋒,先行奔赴小河邊,架設橋樑,渡河後在河東岸戒備,因為他們在昨天的戰鬥中體力有所消耗,需要休息。然後斬劫命令左軍作為作軍的後衛,守護在西面,自己帶領其他的四個軍,在卯時就出發,向東疾退。

東聖大軍的宿營地離小河邊只有二三十里的路程。在斬劫的催促下,東聖軍隊主力在巳時左右就來到了小河邊。

春雨如綿綿細針般,從天空中滑落下來,射到小河裡,沒有絲毫的動靜。河水碧綠,清澈見底,兩岸綠草如茵,野花在小雨中吐著芬芳,讓人看著賞心悅目。不過東聖軍隊的戰士們都沒有來得及欣賞這幕美景,而是都忙著找來長達兩三丈的木料,搭建浮橋。特別是前軍的戰士,他們早在大半個時辰前就來到了這兒,現在正忙得熱火朝天,在羽子空和靈震的指揮下,他們的浮橋已經在水面上延伸出去五六丈遠,即將到達對岸了。

斬劫駐馬在河西岸的山坡上,一會兒看看西邊三道村的方向,那兒已經出現了一些黑影,魔軍開始出動了。一會兒,他又大聲催促著戰士們架橋,甚至親自下馬,幫著抬一下長木。其他的將領們在參加架橋工作,誰也沒有躲在一邊輕閒。

只有輕蟬,她駐馬在西邊山頂上,看著三道村方向。她心中還在思量著風臨,不知道他和現在怎麼樣。她肚裡的孩子已經有六個月大了,她一直穿著寬鬆的衣服,起居都不要任何人服侍,連她的親兵也不許隨意進入她的營帳。雖然沒有人發現她的異常,但她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遲早,她有了孩子的事情會讓大家知道。她不怕大家笑話,卻怕別人問起,孩子的父親是誰啊?她怎麼說呢?這孩子是一個孽種,是她被**後的產物!而孩子的父親,她知道是誰,卻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相信!她的心又亂了,臉上卻不得不裝出一付若無其事的樣子,不能讓任何人起任何疑心!

正在她這麼望著的時候,魔軍的大隊人馬,開始呼嘯著向這邊奔來。留守在後面的左軍將士已經在奇清的指揮下,擺起了臨陣對敵的防禦陣形,準備拼死擋住魔軍的衝擊。奇清看到了輕蟬,便派了一名親兵跑上山來,請輕蟬先行下山,到河邊等候。但輕蟬說什麼也不同意,仍然駐馬在山上,望著魔軍到來的方向。

誰都認為她是在觀察魔軍的攻擊動作,誰能想到她是在想著風臨呢?

恰在此時,風臨也正在想著她。莫名其妙的,騎在青驄馬上的風臨就想起了輕蟬,而且不由自主地抬頭望著輕蟬所在的那個山坡上。距離太遠,足足有二十多里路呢!他只看到山頂上有一個黑點,看樣子應該是個人,他很想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就是輕蟬,於是他拼命地催促大軍前進,想早一點看到那個人。

幸好,就在風臨的魔軍離奇清只有十里路的時候,浮橋終於架好了。於是斬劫命令各軍步兵立即渡河,按命令列事,然後讓所有的騎兵都分散擺開,各自佈置開來。奇清也接到命令,左軍開始撤退。當魔軍的先頭部隊來到西山腳下剛才左軍佈陣的地方的時候,左軍已經按照命令渡過了小河。

風臨接到他的前衛部隊魔勝團又是差一點捉到東聖軍隊尾巴的報告,不由得大為生氣,立即催促部隊加快速度,越過山頂,向小河進發。不過他也擔心黑魔不夠細心,會不會中了斬劫的計,因此他帶著心魔和地魔,來到魔勝團的佇列中,親自指揮魔勝團的動作,而把天魔留在後面,統領主力。

當然,風臨已經不再想著山頂上那個黑點是誰的問題了。而輕蟬也已經隨著軍隊主力,離開了小河邊。

風臨一路跑上了山頂,正好駐馬在剛才輕蟬站立的地方。他看著自己腳下的小河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小河西岸,草地上一片狼藉,許多地方都被踐踏得泥翻草爛,加上春雨在不住地下著,整個西岸泥濘不堪。河對面,東聖軍隊還留著幾十個兵士,在忙著收浮橋。河中間的浮橋,靠西岸的地方已經收起了一些,距離河岸產生了一個大約兩丈寬的缺口。而其他的東聖軍隊,連影子都沒有看到,只在河東岸的草地上,踩出了一排腳印,直伸向河東山崗的那面。

風臨緊皺著眉頭,不由得喃喃自語道:“怎麼這麼快,他們又跑哪兒去了呢?”

心魔接道:“看這個樣子,東聖軍隊是剛剛才過了河,現在已經翻過了對面山崗了,這留下來的幾十個軍士,也很快就可以翻過山,追趕上主力部隊的。”

地魔也皺著眉頭,沒有說話。風臨看看他,笑著問道:“地老二,你怎麼不說話呢?你對這事,有什麼看法?”

地魔仍然皺著眉頭道:“我說不上來。只是我覺得,東聖軍隊應該不會以這樣就走了。我有一種預感,但是說不上來是什麼預感!”

心魔嗤之以鼻:“說不上來的預感也可以說的嗎?語無倫次!”

風臨笑笑。他知道地魔的預感是正確的,那不是智慧,而是一種多次經歷戰鬥而產生的經驗,或者是第六感吧。心魔沒有經過多少戰鬥,他不知道這種神奇的感覺,而地魔一直帶領魔頭們東拼西殺,他的感覺就要靈得多了。

看看小河,風臨忽然叫道:“水魔!”

在黑魔身邊的水魔連忙答應,跑了過來。風臨看看他,問道:“你對這條小河熟不熟悉?”

水魔答道:“十分熟悉。它在這兒寬約六丈八尺,水最深處六尺許,駿馬可以躍過,步兵也不難徒涉。春雨從昨夜下到今天,水量還不多,今明兩天不會發洪水。”

風臨皺著眉頭道:“那為什麼斬劫要在這兒架橋呢?”

心魔試探著問道:“也許他是因為不知道這兒的水勢深淺呢?”

“怎麼會?”風臨笑道:“他曾經三次經過這條河,都是在這兒過的河,他會不知道?就算他忘記了,他也可以一眼看出水的深淺啊,水又不深!我知道了。他故意這樣做,表示他是在時間寬裕的情況下過的河,不知道我們追上來了,所以不願冒險,寧願架橋。而實際上,他每時每刻都在注意著我們的動向。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引誘我們追擊。我保證,他們的騎兵一定就埋伏在對面,等我們半渡的時候,發動突然襲擊!”

心魔有些不大相信,不過他不會與風臨爭辯,特別是在這個時候。地魔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呢?放棄追擊?”

“不!”風臨笑道:“當然不會放棄追擊……只不過,我們要有計劃,謹慎地追擊敵人,千萬不要大意,上了他們的當!”

於是,在風臨的親自指揮下,魔軍開始渡河。風臨先命令魔靈團和魔興團從兩翼渡過去,又叫水魔找了一隊熟悉水性計程車兵,大約一百來人,到水裡待命,然後才讓魔勝團從中路開始渡河,而讓魔龍團和魔武團整整齊齊地擺在山崗坡上,防備著東聖軍隊可能採取的突然襲擊。

看著魔軍渡了一個時辰的河,已經渡過去一千多人,多是步兵。東聖軍隊還是沒有出現。心魔有些得意,看來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東聖軍隊早已經走遠了,風臨讓魔軍如此磨磨蹭蹭地渡河,實在是多此一舉。風臨卻仍然堅信,斬劫不會放過半渡而擊這個大好機會的。殺回馬槍,可以說是斬劫唯一的選擇。

果然,當魔軍渡河正渡得起勁的時候,風臨忽然聽到了一聲梆子響,然後就看到一面雪白的大旗豎立在了對面的山頂上!

他暗叫一聲:“來了!”立即大聲傳令:“加強戒備,正在渡河的抓緊時間!”

隨著他的叫聲,對面山頂上出現了數百名騎兵,呼嘯著直向山腳下衝來,那面雪白的大旗告訴風臨,這支騎兵部隊是由奇純親自指揮的!

接著,戰鼓聲驚天動地地響了起來。河這岸,兩隊騎兵一南一北順著河道直衝過來,南面是前軍羽子空親自帶領的騎兵隊;北面是中軍大將靈芫駕馭的剽悍鐵騎!

中軍騎兵一向是由斬劫親自訓練,而如果斬劫不在,就由靈芫親自訓練成的,他們騎術驚人,武藝精湛,官長們都是有著法力的修真者。這支部隊還是一支紀律嚴明,敢打敢衝的猛虎隊,在整個東聖大軍中戰鬥力都是首屈一指的。而靈芫則是整個東聖大軍中武藝僅次於斬劫的人物,第一大將。他帶領的這一鐵騎兵衝來,魔軍頓時就開始動搖了。

魔軍也並不是隨隨便便就開始渡河的。為了保證渡河成功,風臨作了精心的佈置:魔興團和魔靈團分別從南北兩翼渡河,每個團的兩個短刀兵中隊中,先渡過去一個,留一個在河這面保護;不管是河這面還是河那面,都是分別面向南北兩面防禦。而他們的弓箭兵中隊,也是先過去一個,留一個在後方防禦。中間渡河的魔勝團,則是先把兩個短刀兵都渡過去,然後再渡弓箭兵。至於他們的後面,則有兩個魔軍團的保護,十分安全。

現在的情況,是魔興團和魔靈團各渡過去了一個短刀中隊和一個弓箭中隊,但是還沒有形成防禦。魔勝團渡過去了兩個短刀中隊,第一個弓箭兵中隊還在渡河中間。而正在這時,東聖軍隊的回馬一槍就已經殺到了。

特別是河西岸,斬劫派了靈芫和羽子空兩員大將,特別是把中軍鐵騎用到了南面,衝擊魔興團的陣地,這令魔興團立即開始慌亂,陣地開始動搖了,魔軍的情勢一下子開始危險起來。

但是風臨還沒有動,只是命令各方向的弓箭手都開始向東聖大陸的騎兵射擊。他知道,斬劫的回馬一槍還沒有來,河對岸的步兵還沒有受到攻擊。

果然,不多一會兒,又是兩支騎兵分別向著已經渡過河的魔軍步兵隊伍衝擊過來。這兩支騎兵,分別來自左軍和後軍,由奇清和羽子烈分別帶領,直衝過來。

斬劫的回馬一槍,終於完全顯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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