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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紀-----十八、一路闖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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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一路闖蕩

十分奇怪的,水魔就陷入了包圍圈,這種變化,是連水魔自己都沒有弄懂的。

斬劫那一重水意,是真正激發出了水的力量的。水,柔軟無骨,卻最是堅韌,堅到刀砍不斷,韌到火燒不毀。雖然至柔,卻是至烈:洪水暴發,可以沖毀一切,磨滅一切!

斬劫以精純的水意,激發出水中自有的巨集力,這與水魔強加給水流的魔力,是全然不同的。而且水魔只會引水,借水的流勢發出自已的魔力,一遇到水本身發出的深巨集的力量,就全然消解了。就此上,斬劫以水本身的力量,擊敗了水魔的魔力。因此,水魔跌倒,借水魔跌倒的機會,九戰士完成了對水魔的包圍。

剎時間,刀、槍、劍、斧、扇、書、筆,一齊對準了水魔。

水魔卻全然不在意:“咭咭,好玩,好個小子,居然會讓我都摔一跤!好玩,好玩。你們全都上吧,看看我能抗住你們幾次攻擊!”

徐庶搖搖鐵扇,淡淡地笑道:“就一個小子,就可以讓你摔這一跤,現在我們有九個小子,你還不小心些嗎?”

水魔笑道:“你們攻我不備,以為還有下次嗎?”長長的水袖一甩,左右擺起,橫拍向左右兩邊。

水魔左邊,是風臨。水袖甩來,他揮刀橫斬,那水袖卻柔軟不受力,一刀斬去,全然無功。水袖卻如毒蛇般攻來,風臨連忙避開,那水袖卻如影隨形,一點不放鬆地再攻上。風臨大驚,幸得徐輕蟬躍過來,收扇成束,如棍般一攪,把水袖上附著的力道攪變了方向,才解了風臨這一厄。

右邊的羽氏兄弟也不好過。水袖甩來,羽子烈舞起劍來,羽子空耍起斧頭,齊齊斬到水袖上。那水袖一成不變,毫不受力。羽氏兄弟只得分向兩邊躍開,那水袖卻橫了起來,左邊袖背如一個大鐵錘,打向羽子烈,右邊袖口如一柄大掃刀,滾向羽子空!羽子烈揮劍相擋,劍袖一觸,登時被砸退三步。徐庶伸手抵住他背心,穩住了身形。羽子空舉斧攔住袖口,那袖口卻如靈蛇一般,掃到他胸前,縱然他退得快,胸口衣衫也被割了一條大口,嚇得他面如土色。

但靈芫與斬劫攻擊已經出手,水魔也不好過。

靈芫性烈如火,一槍毫無疑義、毫無歧見地就刺了過去。水魔袖揮兩邊,腳也沒閒著,在地上一頓一跌,一股洶湧如潮的力道就襲了過去。但斬劫上來了,劍訣一領,喝道:“水意!”竟然將其勢如水的水魔這一擊之力,引到了河面上,在河裡激起斗大的浪花來。而靈芫這一槍,就無可抵擋地刺向水魔!

水魔大驚,速退,那槍仍攻來。再退,水袖就拖到了地上。他連忙收回水袖,往槍尖上合抱,卻已遲了,那槍離他胸口已不到半尺!他連忙縮胸,堪堪退回,躲開靈芫這一擊,後面奇純的開合天書已經攻到了他背心。他這下才後悔了,低估了戰士們的實力,被逼得手忙腳亂,險象環生,百忙中將身一聳,從幾股力道的攻擊中抽身出來,騰到空中,才避開了奇純靈芫的合擊!

但空中也不好過。風臨已經緩過勁來,一刀怒火焚蓮就發出去,那火蓮花直直地映向水魔大腿;奇清書地神筆展開,雙筆分點水魔雙腳心;徐庶也發出了梅盡百花笑,攻水魔後背。水魔大驚,人在空中縱然不好借力,也拼了命騰挪,雙腳連踢,踢開雙筆,水袖揮開鐵扇,再拼命上升,躲開火蓮花!

但斬劫發動了。斬劫這一動,水魔才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受制於人!

斬劫連續發動了三招:風引、雲飛,最後連人帶劍飛起,誅心一劍就刺向水魔前胸。陸地上的水魔,本就沒有水中那麼自由,到了空中,就更無還手之力,被斬劫驅來的風雲的意境纏住身子,施展不開,斬劫誅心一劍刺到,水魔就避無可避了!

一劍刺入水魔胸前半寸,斬劫就刺不進去了。水魔眼見自己胸前冒出一半星血花,竟高興至極,借血花就使出了:“渾水魔心**!”雙掌一沾血花,立時力大無窮,一掌拍斷了斬劫的長劍,借力躍開,投入了河水之中。

斬劫落下地來,徐庶也趕到河邊。九戰士圍上來,看著河裡。河裡平靜無波,清澈見底。徐庶緊皺著眉頭:“這水魔到了水裡,已經難制了!”

徐輕蟬卻道:“爹爹,水魔已經走了,魔氣沒了。”

風臨道:“看來,這些魔頭都十分心高氣傲,只要受一點傷,就只圖全身而退,不願冒一點風險。”

徐庶頷首。

水魔退去,九戰士順利地過了河,沿河而上,直奔仙獸部落而去。

到日落西山,夜幕降臨時,他們策馬來到荒原中心,茅草屋旁。

這茅草屋也十分古怪,七年前,趙雲許諸帶著三個孩子在這兒過夜,這個小茅屋裡就有著些簡單的擺設,有床有桌有椅有灶頭,還有一些菜果和肉脯。後來,小河漲水,群魔來往,這小茅屋卻夷然無事,到今天,屋裡仍是一床、一桌、三兩條凳子,一個灶臺,一些炊具,還有一些菜果和肉脯。

走進茅屋,風臨、斬劫和徐輕蟬同時緊皺起眉頭。

徐庶望著那間床:“這床,就是七年前我沉睡不醒時,睡過的那間是吧?”

風臨道:“不是,那間床板被我們拆下來抬您了。那床沿,也被削成了一杆木槍,就是後來斬劫用的那柄。不知怎麼,這兒又有了床板和床沿。我覺得,有些古怪!”

斬劫也道:“是啊,我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七年前,輕蟬妹妹在這兒就掉了一根頭繩。我覺著,好像有些不祥。”

徐輕蟬則道:“周圍,好像有些魔氣,但又感覺不出,好怪!”

徐庶望望四周,走出茅屋,望向夜空中的繁星,長嘆一聲道:“難道,又是一個像地魔一樣的巨魔?”他隨即下令:“別進屋裡,我們就在屋外的草坪上,燒起篝火,吃過乾糧,席地而眠!今天晚上,應該不會有雨。我們分成三班,輪班守夜。”

戰士們立即行動,過不久就收拾好了晚餐。到酉末時分,天剛黑盡,就準備好了過夜了。分配下來,斬劫與靈茜、徐庶、徐輕蟬守頭班,從酉末守到亥末;靈芫帶奇氏兄弟守第二班,從子初守到丑時四刻;風臨與羽氏兄弟為第三班,從丑時五刻守到寅時末刻。分派已定,除守班的以外,其他人就都你靠著我,我靠著他,相繼睡著了。

火堆旁,徐庶和徐輕蟬守在面河一邊;斬劫與靈茜守在背河一邊。

望著天上的星辰,斬劫忽發奇想:“師叔,聽靈城主說過,我們好像是那某一顆星星上,過來的是吧?”

徐庶浩嘆一聲:“我也不知道。在中原的時候,我們望向天空,處處有璀璨的星星。今天,我們也許是來到了不知哪一顆星星上,中原大地,也許就是我們看到的那一顆顆星球了。人生事啊!”

斬劫低下頭,沒說什麼。靈茜卻道:“你們想家了?”

斬劫笑笑,沒說話。靈茜又道:“東聖大陸上,魔界縱橫,肯定比不上你們的中原大陸吧?”她幽幽地嘆一聲:“不管我們東聖大陸的人類對你們多好,你們也會想你們的中原大陸的,對嗎?你們會回到中原大陸的,終究會回去的,是嗎?”

斬劫笑笑道:“你想到哪兒去了?光井一百年才收縮回來一次,我們能回去嗎?”

靈茜嘴一撇,眼圈就紅了:“你內心裡還是想回去的,對不對?我們東聖大陸,就算留住了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對不對?”她越說越難過,眩然欲淚。

徐庶忙道:“我們來到東聖大陸,就是以這兒作為我們的家了。既然回不去,我們也就沒打算回去的。東聖大陸對我們這麼好,我們為什麼要回去呢?”

徐輕蟬心裡忽然掠過一絲酸酸的感覺:“三妹對羽哥,真是在乎啊!”忽然覺得這種感覺令自己十分不爽,隨即又丟開:“咳,我想什麼呢?他們好,我應該為他們高興嘛。”也強笑著道:“是啊,三妹。我是有爹爹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東聖大陸,思霞城堡,就是我的家,你可別多心!”

靈茜卻仍是紅著眼睛,追著斬劫的眼神道:“我要他說!你說,你是不是十分想回去!”

斬劫苦笑了:“我是孤兒,就是在中原大陸上,我也沒有家。從小,我就給喬家村的首富,喬家富大爺家放牛。後來,機緣巧合,我們來到了東聖大陸,師傅一直照顧我,教我武功,就像我的父親一樣。我怎麼會想回到中原大陸去呢?在那兒,我什麼也沒有啊。”

靈茜這才放了心,嘴裡卻道:“哼,我不管,你欺負我!”

斬劫愕然:“我欺負你?”

靈茜道:“對!本來就是,你說要回去,就是在欺負我!我要給父王告你,你欺負我!”

斬劫直起身子,正要分辯,徐庶卻笑道:“好了斬劫,別爭了,小心觀察周圍的動靜,謹防魔界偷襲!”

斬劫安靜下來,開始留意周圍。

但是,周圍十分平靜,魔界沒有來。

不但這時沒有來,這一夜,魔界也沒有來搔撓他們。

這一夜,十分平安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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