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虎心中也是十分鬱悶,它還是喜歡在自己的老巢,跟著幾頭母虎生活。雖然跟著眼前的人,修為進展比原先快多了,有許多好吃的藥丸,但畢竟是寄人籬下。此刻對方問它回不回去,這可使它鬱悶的不行,現在叫我回去,哪敢啊!一路上許多凶猛的靈獸,實力強橫,一不小心命就丟了!
劉彬兩世為人,多多少少猜到一點,拍了拍虎頭,笑道:“我劉彬待人..咳咳..待虎還是不錯的,不會虧待你的!”
白虎馱著劉彬走入東南大丘陵,據說此地域不下數千裡之廣,有著眾多教派,其中大梁朝的三山五派之一的雲機派就坐落在此地。
離開了被困的十數天的山林,劉彬心情自然大好,對於這片未知的地域,還是存在許多好奇。可是讓他鬱悶的是走了上百里,居然只見到寥寥數人,皆是兩三人聚在一起。當見到這騎著白虎小孩的組合,令人震驚,這白虎屬於異類,再加上散發不小的靈壓,居然是位小孩騎著。讓見者心驚之餘,不由的躲開這一人一虎。
“居然沒有一個城鎮?這麼少的人煙!難道這不是東南大丘陵?”劉彬心中極其不爽,路上的修煉者像是躲避瘟神一樣看著他,導致連詢問的人都沒有。
“啊!”無奈的劉彬仰天咆哮,發洩心情。
“是誰在泗水門喧譁!不想活了嗎?”忽然想起幼童的聲音,滿是傲然之意。
“什麼人敢在泗水門喧譁!不想活了嗎?”稚嫩的幼童聲音,充滿傲然之意。
劉彬轉頭看去,只見是一位面紅齒白的童子,他心中正不爽呢,突然被一位幼童呵斥,這心情又低了三分,嘴中不善的說道:“泗水門?什麼狗屁東西!我在這裡叫關你鳥事!”
這童子指著他,神色很是不善,雖然年齡極小,又顯得白嫩,卻極有派頭,道:“這是我家仙地!你說
關不關我的事!”
若是在平時,以他的性格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與一個小孩起了爭執,畢竟心裡的實際年齡已經成年。可是這幼童言語實在太沖,那模樣彷彿他平生生的比別人長了一輩,隨意呵斥,實在讓劉彬看不過去。
那童子見對方不答,不依不饒的質問:“你為何無緣無故在我泗水門搗亂!有什麼企圖?”
“你們這有什麼好的,我會企圖你們這裡的東西,當真可笑!”對方戳戳逼人把他惹惱了,語氣越加的不善。
童子輕蔑的看著他,很是傲然:“不知道你從哪裡來的山裡人!看你的樣子,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居然不知道泗水門!”
“你什麼意思!”劉彬淡淡的說道。
“我泗水門這一帶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不會從天上掉下來的吧!”童子嘲笑著說道。
“我從哪裡來,你管不著!你一個小小的童子有什麼身份跟我講話,難道這就是你們家大人教的嗎?要我看,也不過如此!”劉彬很不屑的說道。
“吼!”一旁的白虎跟著叫道。
“你這山裡野人帶著一個畜生居然前來撒野!!在我泗水門門口喧譁,還在這裡狡辯,你該當何罪?”童子憤怒的喝道。
白虎第一個吼了一聲,對他所說的畜生一詞十分厭惡。而劉彬在拱月山脈中生活近一個月,衣服早就破舊不已,全身只有一雙靴子能當回事!這幼童稱之為野人到也不為過!
幼童看似很小,口氣卻是不小,劉彬拍了白虎一下,示意它閉上虎口,看向童子,氣的大笑,“狗屁的泗水門,不就是一個破洞府嗎!有什麼稀奇的!”
“你這是挑事!找死!”童子怒道,雙手泛起藍光,化作一雙龍爪,到有幾分威勢。
“哼!還有些本事!”劉彬站在原地,身子沒有動,抬手迎了上去
,連精氣都未有使用。
“砰!!”劉彬強悍的肉身,絕對堪比寶物,直接將幼童的雙手震裂,口中不斷咳血!這還是他手下留情,不然以現在的力量,絕對可以對方捏碎!
童子驚呼一聲,臉上滿是震驚駭然,龍爪早就破碎,手都變得有些扭曲了。
“你好大的賊膽!膽在泗水門撒野!當真不知死活!”童子叫囂,身子卻向一邊的三米高大的洞府跑去。在洞府上面的巖壁上刻有三個字——泗水門!
“是誰那麼大膽,在此喧譁!”這時從洞府中傳出一道少年的聲音,聲音不大,卻有股威嚴。
此刻劉彬才注意到此地靈氣非凡,丹崖怪石,瀑布如練,霞光繚繞,四周遍地長滿靈草靈物。這片地域不是多麼廣泛,不適合多人修煉,稱的上一片靈秀之土。
“少爺!有個山野之人在搗亂,在我門前喧鬧,更是辱罵我泗水門!”童子當先叫囂說道,一副極其委屈的樣子。
從洞府中徒步走來一位少年男子,氣度非凡,身穿金色衣袍,頭戴金冠,每一步邁下都蘊含偉力,讓地面不由的顫抖。
男子不是很大,只有十五六歲左右,長髮披肩,一雙眼眸烏黑,神色冷厲,雖然談不上十分英俊,可卻有股威勢,如同人王一般。
“居然還有人在我泗水門搗亂?當真以為我哥哥閉關,沒有主食的了!”少年冷漠無比。
劉彬站在數十米外,與其對立,察覺到少年的不一般,龍行虎步,氣宇軒昂,仔細檢視,隱隱感覺到旺盛的精氣,這是一個強有力的對手!眼前少年十分年輕,至少有洪階中端的實力,其資質可謂不凡,就算一些名門大派也不過如此吧!
可沒有想到剛出了拱月山脈就遇到一個,還有少年的哥哥,說是在閉關。而弟弟就有這等實力,那作為哥哥的將是怎麼樣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