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日,張容兒便藉著身體受了重傷為由,日日關著房門,在房間裡修煉。
在房間裡靜坐修煉起來,吸納靈氣的速度自然極快,遺憾的是,對神識,卻沒有什麼幫助。
張容兒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去挖礦修煉,這樣可以鍛鍊神識,強大神識的可怕,張容兒可是領教過的,如今能有一個法子修煉神識,自然是很願意的。
而在黑鐵戒指空間裡那樣誇張的修行速度,在張容兒把回春丸當著糖豆一樣每日服用一顆的情況下,竟然也提升了上來,甚至比在黑鐵戒指空間裡修行,更加的厲害,因為,在張容兒閉眼不問外事的情況下,竟然很快,只用了兩個多月,就突破了知機四層,到達知機五層。
在這兩個月裡,張容兒去奉天門外門處,也領到了一個叫做“虎嘯四行拳”的沒有品階的一個拳術,這個拳術對張容兒毫無用處,但是,狗狗丹丹看到這個東西后,卻異常的興奮,張容兒見狀,就把玉簡給丹丹了。
就是張容兒一直修煉提升境界,對於法術上的修行,卻一本法術修行的祕籍都沒,張容兒朝道袍婦人詢問,道袍婦人冷哼叫她修煉好劍法,便不再理睬她。
張容兒無奈,在達到知機五層後,因心緒不穩,想了想,每天便只吸納靈氣兩個時辰,而其它的時候,她都一邊幹著活,腦子裡,則不斷的想象著自己修煉劍法的情形。
如此下來,每天,便相當於她都演練了千百遍劍法一般,而腦子裡演練起來,因為是意識,很多不順暢的地方,便都被她在腦子裡反覆修復過了,等到回到屋子後,在黑鐵戒指空間裡演練劍法的時候,她祭出那把自己取名“無心”的長劍,當下便在黑鐵戒指空間裡演練起來。
由於腦子裡早已演練多遍,這番演練起來,原本劍法裡的漏掉,倒是被她修復了不少
。
這“無心”劍使用起來,其實對於張容兒來說,不怎麼順手,她當初買到這把長劍的時候,因為對這把長劍有所感應,便以為買到了一個好寶貝,而事實上,由於沒有祭煉武器的法術,這個劍到了她手裡,用途卻並沒有發展起來。
她再次朝道袍婦人詢問也沒有祭煉武器的法術,結果道袍婦人說一句“心中有劍,便無處不是劍!”,則再次消失。
張容兒見狀,心裡暗暗嘆息,看來,還是要靠自己啊!
像上一次和白慕比劃之間,她如果把“無心”長劍祭煉過的話,只要她施展出劍法,她完全有把握十招之內,把白慕殺死,當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是怎樣也不可能殺掉白慕的,畢竟白家還有一個白長曆。
和往常一樣,這一日,張容兒正在房間修煉,忽然,她的房門就傳來了敲門聲,張容兒眉頭一皺,在黑鐵空間裡一動不動,不予理睬,但是那個敲門聲,卻一直不肯罷休,居然一直在敲門。
張容兒眉頭深鎖,心念一動,出了空間,對房門外道,“誰啊?”
敲門聲終於停止,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來,“張姑娘嗎?我是外門弟子謝文華。”
“原來是謝師兄,這麼晚了,有事嗎?”
那個低沉的男聲道,“張師妹,這……我還真有點事,你看是不是開了門再說?”
張容兒想了想,把房間門開啟。
而在房間外,站著一個英俊的男子,這個男子大概二十四五歲,鼻樑高挺,眉眼風流,手裡拿一把摺扇,看起來風度翩翩的,張容兒看著這張臉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
這個男子真是英俊,和白慕,劉玉,曹縱等比起來,還稍勝一籌的感覺。
男子看著張容兒,聲音溫和,語氣親暱,道,“張師妹,我是新來的外門管事,你沒見過我吧?我的名字叫謝文華!”
“原來是謝師兄!”。
張容兒的語氣不卑不亢的,謝文華也不在意,只是溫和的笑了笑,道,“我聽說了你的事了,師妹,你怎麼不去說呢?在奉天門,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夠姑息?張師妹,你怎麼這麼傻呢?真是一個傻孩子
!”,他容貌英俊,笑容溫和,語氣親暱,修長白淨的手指,甚至伸出手來,對著張容兒的頭頂,輕輕的摸了摸,張容兒對他的舉動臉色一變,身形當下便移動開來,而謝文華,對張容兒該剎那的速度,目光閃了閃,當即面色自然的把手緩緩放下。
而耳邊,謝文華的聲音,則再次響起。
只聽謝文華道,“張師妹,從明天起,你和其他女子一樣,都是十擔子的任務,就不用挑什麼五十擔子的任務了,而只要你的修為達到知機期,就不用再去挖礦了,到時會有另外的門派任務安排給你。”
“原來是這樣,那多謝你了謝師兄!”
謝文華笑容如玉春風,“真是一個傻丫頭!”
他說著話,退出了張容兒的房間,張容兒在他出去後,面無表情,緩緩關上了房門。
而房門外,謝文華的神色,則有些古怪,在最開始,他並沒有感應到房間裡有人的氣息的,可是忽然,那個房間就有氣息了,而這個師妹,忽然就出現了。
在謝文華剛剛走後,張容兒的房間,則再次傳來敲門聲。
“張姑娘,是我!”
房門外,傳來陳牛有些憨厚的聲音。
張容兒起身把房門開啟,而房門外,除了陳牛,還有一個很久不理睬張容兒,見了張容兒,下巴抬得很高,腦袋扭在一邊的陳小花。
陳小花見張容兒開啟房門了,嘴角立即堆起訕訕的笑意,衝著張容兒有些討好的笑了笑,道,“張妹妹,你怎麼這麼久都不理我?”
這話一出,張容兒是愣了一下,旁邊的陳牛,則是神色尷尬,滿臉通紅,忙結結巴巴的道,“花兒,你……你怎麼說話的?你不是說你有話對張姑娘說嗎?”
陳小花愣了一下,立即道,“那個,張妹妹,明天早晨,我們一起去挖礦呀?”
張容兒抬頭看她一眼,結果,眼角一掃,便看到旁邊的陳牛,正眼巴巴的看著她,滿目的小心翼翼和祈求之色
。
陳牛那個樣子,讓張容兒想要拒絕的話,立即就說不出口。
她現在還記得那紅薯乾的味道,甜甜的,軟軟的,雖然她一句辟穀,但是偶然,她還是會拿一根出來吃著玩。
陳花兒見張容兒沒有拒絕,當下就道,“那就這麼決定了,張妹妹,明天早晨我來叫你!”
陳花兒說完話,便退出了張容兒房間,拉起神色尷尬的陳牛一起走了。
而在陳花兒身後,張容兒的關上房門,良久,嘴角依然似笑非笑。
第二日,一早,果然,張容兒的房門,早早的就傳來了敲門聲。
張容兒開啟房門一看,正是陳花兒和陳牛。
陳花兒一副親切的模樣,走過來就挽起張容兒的手臂,語氣親暱的道,“張妹妹,走吧,我們一起走,今天如果你完不成任務,你放心,我和哥哥都會幫你的。”
張容兒似笑非笑的看了陳花兒一眼,盯著她的眼睛,道,“花兒,那我真是多謝你了!”
陳花兒的耳朵,一下子就有些紅了,但隨即,她立即就讓張容兒刮目相看。
她理直氣壯的道,“謝什麼謝,我們是好姐妹嘛!”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陳牛尷尬不已,對張容兒道,“張姑娘,真是對不起,我代我妹妹向你道歉。”
張容兒淡淡的道,“沒事!”
陳牛看她有些冷淡,神色有些受傷,站到一邊去了,倒是陳花兒,回來後,有些活潑的拉住張容兒的手,道,“張妹妹,看,快看,那是謝師兄!”
張容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便看到謝文華身姿瀟灑的站在一個雲朵一樣的法器上,正緩緩朝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