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容兒從來沒有見過曹縱施展他的領域,而此時,只見曹縱手掌翻轉,頃刻之間,無數的力量毀滅力量以曹縱為中心,緩緩朝著外間,以一個圓圈的角度蔓延。
此時,只見飛沙走石,無數氣韻襲擊而來,成片成片的時空雲圍攏的浮石,竟然頃刻,便變成了碎片。
好強大的力量!
只聽曹縱大聲道:“毀滅之力!榮浩,今日你必死無疑!”
毀滅!原來曹縱的領域,竟然是毀滅!
毀滅,以摧毀世間萬物為目標,遇強更強,無堅不摧!
而榮浩的臉色,雖然一變,但並不退縮,只見他手掌一揮動,此時,就見無形之光,瞬息升騰。
“時光!”
榮浩眼神漠然,如遠古的神一般,口吐兩字,但是,他話音一落,只見曹縱襲擊而來的毀滅之力,在遇到這一道光芒的時候,緩緩的,好像遇到什麼驚恐不已的東西一般,一點一點,已經毀滅的浮石,竟然再次完好起來。
榮浩竟然也領悟了領域,而且榮浩的領域之力不是別的,竟然是時光。
時光之力能讓時間倒退,曹縱襲擊而來的毀滅之力,在遇到榮浩的時光之力以後,頃刻之間,便被回覆到前一刻了。
曹縱臉色一冷,道,“原來你還是領悟了這個令人生厭的時光領域,哼,即便如此,榮浩,今日,你依然要死掉。”
榮浩卻滿目的冷意,死死的看著曹縱,道,“原來?看來,你這個魔頭也記起了以前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那最好不過,到了今日,你我新仇舊恨,便一起算吧。”
兩人說話之間,只見虛空之中,又有了變化。
只聽曹縱道,“入魔來!”
“砰!”,滾滾黑煙頃刻而來,那黑煙快若雲煙,凌空而起,惡狠狠的從榮浩甚好,朝著榮浩襲擊而來,其來勢凶猛,不過頃刻,眼見這個黑煙,便要纏上榮浩。
張容兒此時不由大驚,失聲道,“小心啊!”
張容兒話音一落,手掌一指,便朝著那黑煙,下意識的施展了死之領域!
張容兒出現得很突然,曹縱和榮浩誰也沒有想到張容兒會忽然出現,更沒有想到的,張容兒竟然會突然出手。
忽然在張容兒出手的剎那,曹縱似有所覺,手掌一動,便朝著張容兒下意識反擊。
曹縱的修為本就高張容兒幾個等級,何況曹縱修煉成了身外化身。
最重要的,這個黑煙,不是別的,正是曹縱的分外化身的襲擊。
張容兒要被曹縱襲擊中,不知道會落得什麼樣的境況。
榮浩見此,不由大急,手掌一動,滾滾的時光之力,便朝著曹縱的分身打來。
只是,榮浩打得實在是太急了,而他的時光之力收展不急,此時,正好一朵時光雲被榮浩的力量帶動,張容兒甚至來不及反應,下一刻,身子便被一股子強大無比的漩渦力量直接吸收了進去。
“容兒!”
“容兒!”
張容兒的耳邊,最後一個聲音,有人聲嘶力竭,正在大聲的呼喚著她!
張容兒苦笑,這個聲音應該是榮浩的吧?如今她掉落時光縫隙,也不知道榮浩和曹縱的決鬥,最後到底會如何?
不過,目前這些事情,卻都不是她能夠管得了的了,畢竟張容兒現在的狀況可不好,無數的時空風暴朝著她的身體不斷的擠壓著,張容兒慌忙運轉著身體抵抗,這些時空風暴,狂暴無比,一股一股,好像劫雲裡的雷電一般,朝著她的身體經脈撕裂著,張容兒的真氣哪怕經過改造,但是她的**,畢竟是**凡胎,那經脈哪裡能夠經受住這樣厲害的時空風暴的折磨?
通常情況下,一個人如果進入時空縫隙,只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運氣好一些的修士,這些修士掉入的時空縫隙裡,比如麒麟城城主的先祖,這些人掉入的時空縫隙是一些比較穩定的小世界。
假如掉入這樣已經經過宇宙迴圈改造好的,能夠居住人的世界,自然會沒什麼危險。
再麼,掉入的小世界離所在的主世界距離比較近,時空縫隙相對穩定,時空風暴也沒有那麼強。
還有一種情況,這個小世界已經有上古大能的修士改造過時空通道,那麼修士經過這個時空縫隙的時候,也不會太難過。
而張容兒掉入的這個時空縫隙是沒有被人改造過的通道,看張容兒經受的時空風暴,只怕距離現在的世界,也是距離比較遠的,所以,倒黴催的,張容兒現在只感覺身體疼死了。
張容兒這樣遭遇厲害的時空風暴,如果是個厲害的修士,憑藉自己的力量開啟一個就近的時空縫隙,趁機逃離便是,不過這樣的情況,張容兒也是不具備的,所以,她只能很悲催的咬牙忍受著了。
疼,全身都疼,一種疼痛到靈魂深處的疼痛。
張容兒的混元幡全力開啟,但是一點一點,時空風暴的力量便穿透混元幡,投入到了張容兒的身體裡去了。
張容兒改造過的滅情種鼎真氣反反覆覆,以一種快速到極點的速度在身體內流轉,無數的靈氣被張容兒用來防護在身體上,但是,沒有用,慢慢的,張容兒退而求其次,把真氣用來防禦到五臟和大腦上面。
張容兒主要的真氣只防護身體的要害,如此以來,要害部分倒是不大受傷,只是其它的部分,卻讓張容兒疼痛到極點,張容兒感受到自己身體在時空風暴之下,早已變得不完整了,而她唯一堅持的,不過是一定一直運轉所有的真氣,用真氣護住身體要害,哪怕再大的疼痛,也不讓自己的意識滅掉,僅此而已。
張容兒在極致的疼痛裡反反覆覆,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之,直到她昏迷過去,但是因為她的強大意念一直堅持著,所以,她也一直存在著。
等張容兒再次有了意識,疼,還是疼!
張容兒忍受住疼痛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身體受傷之嚴重,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好在元嬰期以後,修士便可以自行修復身體,只要不是主要器官被毀滅,便都能夠自行恢復,張容兒此時,也顧不得打探四周環境,便開始一點一點,開始修復起自己的身體來。
這個過程非常的緩慢,緩慢的同時,伴隨著巨大的疼痛。
不過隨著一點一點的修復身體,張容兒終於又有了身體的感知。
而在恢復身體的過程裡,張容兒也有了意外的發現,她發現自己識海和元神,竟然都強大了不少。
不但如此,經脈也擴充套件了不少,尤其是新修復過來的身體,竟然比原本的身體,更加強大,更加完美。
張個發現讓張容兒真正驚喜不已。
就是等張容兒把自己的身體都修復完整的時候,卻赫然發現,不論自己怎樣努力,就是無法醒來。
更加悲催的,張容兒發現在此時,自己竟然是赤身**躺在一個地方的。
風徐徐吹來,張容兒靜靜躺著,她面板比地上的冰雪還要雪白,烏黑的長髮飄散在雪地裡,細瓷一樣的小臉上,眉如柳葉,脣似豔麗的花瓣。
再看那忽然長長到大腿根部的長髮下掩蓋的高聳酥胸,修長大腿,怎麼看,怎麼樣**。
張容兒日日吸納天地靈氣,有時會沉睡過去,但是,直到她突破了元嬰後期,直接到達應虛境,卻依然沒有醒來。
慢慢的,即便吸納天地靈氣,修為卻並不再增加,張容兒一日一日的躺在原地,便無聊起來。
張容兒想要醒來,很想很想,可是,不論她怎麼樣努力,可就是無法醒來。
這真正是一件悲催的事情。
如果一個人像一個人偶一般只能躺著不能動彈,任是誰,心裡都是極難過的。
張容兒自然不例外。
張容兒不知道自己身體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了,可是,即便她反覆催動煉神真經,她依然無法醒來。
張容兒無聊了,反正吸納靈氣也無法增加修為,張容兒一日一日躺著,便開始數著雪花玩。
修士的身體是非常強大的,張容兒即便躺在雪地裡,也並不擔心著涼。
雪花飄落下來的時候,張容兒的神識隨著雪花一起,在風雪裡飄舞。
雪花落在張容兒身體上,幾乎立即便會融化消散,所以張容兒倒是一直沒有被風雪掩蓋。
這樣無聊的日子張容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那一片雪地,一直沒有融化,而讓張容兒慶幸的,幸好幸好,一直也沒有野獸什麼的到來,不然的話,她就真正是悲催了。
不過暴風雪的天氣總會過去,等冰雪融化,天氣變得晴朗起來,慢慢的,森林裡也有小動物了,張容兒在發現森林裡的動物的時候,臉色真的難看了。
天,如果來個肉食動物,嘖嘖,那怎麼辦才好?
不過,張容兒急也沒法,她再著急,一樣的也醒不來。
這一日,這一片空曠的林子裡,忽然傳來腳步聲。
張容兒心裡一動,神識掃過去,神色不由驚疑不定。
來人是一個男獵戶,張容兒見到人來了,自然是高興的,畢竟有人來了,如果這個人把自己找到就好了,有人把自己帶走,就避免了葬身野獸腹部的下場了,不過,心裡又很擔憂。
畢竟來人到底是好是壞,她都不得而知。
漸漸的,來人走近了。
這個少年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濃眉大眼,穿著一身布衣,腰間別著一把普通的凡鐵大砍刀,而肩膀上,這個少年則帶著一把大弓。
漸漸的,這個少年走的更近了。
咦?
等少年看到雪地裡**的少女時,他的雙眼立即睜得大大的。
片刻以後,少年的耳朵,不由慢慢變得通紅。
少年緩緩脫下身體上的衣服,把張容兒的身體蓋好,有些緊張的對張容兒說了一大堆的話來。
這是一種張容兒聽不懂的語言。
不過張容兒是修士,張容兒很快就理解了少年話的意思。
“姑娘,你還好嗎?姑娘,你怎麼一個人躺在雪地裡?”
少年連續喊了好幾聲,幾乎下意識的迴避張容兒的胸部,但是,他看著張容兒的臉蛋兒,看著看著,那耳朵,便更加的紅了。
最終,少年的手掌遲疑的伸展在張容兒的口鼻處在觸控到張容兒絲滑溫軟的面板以後,少年的手好像被燙到了一般,慌忙的把手伸展了回去。
不過,片刻以後,少年看了看四周,又對著張容兒說了好幾句話,發現張容兒依然不醒來,少年想了想,便拿了衣服把張容兒的身子包得緊緊的,隨後,他手臂把張容兒的腰身和大腿抱了起來。
少年的手掌非常的粗糙,這是經常做粗活的緣故。
隨著他抱起張容兒一步一步,張容兒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又有了新的擔憂。
好在這個少年就目前來說,還看不出來是什麼壞人的模樣。
就是少年在抱起她的時候,張容兒能夠感受到他的手心,非常的灼熱,而且隨著行走,他的掌心好像越來越熱的樣子。
少年抱起張容兒在森林裡穿梭,很快,就來到一所木屋。
這所木屋的周圍,拿了木頭圍繞成了柵欄,在周圍,也種植了一些蔬菜,在少年的木屋內,則掛著一些野味。
顯然,少年是這附近的獵戶,靠狩獵為生。
少年把張容兒放在木屋內唯一的一張**以後,便怔怔的看著張容兒的臉,眼珠子也不能轉動一下一般。
而且,更誇張的,這一看,竟然就看了一整個白天,到了晚上的時候,少年也只是隨意做了一些飯,等吃下以後,便對著張容兒的臉道,“仙子姐姐,你長得真好看。”
到了晚上,等吃了晚飯以後,少年便打算睡覺了。
而難題,這時候又來了。
少年家裡只有一張床,被子貌似也只有一張,當然了,張容兒並不需要被子,但是少年不知道啊,少年遲疑的看了看張容兒,最終,少年臉紅了一下,便洗了一個澡以後,光著身子上了唯一的床。
少年要上床睡覺的時候,遲疑了一下,掀開被子,此時,看著張容兒,遲疑了一下,終於拿起一件他的衣服來,打算給張容兒穿衣服。
張容兒此時心裡非常的著急,真的很想立即醒來,這樣的狀態真的太難過了啊。
此時,只見少年貌似顫抖著手掌把張容兒雪白的手臂放入了一件粗布衣服的衣袖裡,在這個動作以後,難題又來了,這下面的時候,怎麼給張容兒穿衣服才好呢?
少年顫抖著手掌緩緩放在張容兒的腰身上,試探的摸了一下張容兒的腰身,隨後,手掌變得異常的灼熱起來。
就在張容兒心提到極致的時候,終於,少年把她的身子緩緩的朝著外間翻了過去,那長衣衫也終於批在了她的背上。
張容兒原本已經打算少年如果對她有所動作,她拼著元神受傷,也必然讓他好看,但好在這少年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如此,張容兒此時也就把心放下來。
而等衣服鋪下以後,少年這一次的動作倒是順暢了很多,他把張容兒的身子緩緩的翻轉了回來,然後,再抬起張容兒的另外一隻手臂,緩緩給張容兒把衣服穿好了。
當然了,在穿衣服的過程裡,免不了的,他的手掌碰觸了她雪白的皓腕。
而在扣衣服釦子的時候,他粗糙的手指更是免不了接觸她細嫩的肌膚。
慢慢的,少年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張容兒心裡不由變得很是緊張。
來到這個地方以後,她的煉神真經也不大好使用,好像這個世界有一股力量在束縛她的力量一般,她根本不能施展煉神真經進行攻擊之類的,更別說使用真氣之類的了。
張容兒自然不知道,在任何的小世界,修士不管是進入小世界還是離開小世界的時候,都是有所規則的。
當然,如果逼迫到極致了,張容兒也能用元神自爆的,不過這是逼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做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張容兒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畢竟,誰不想活著?
張容兒心念之間,好在那少年雖然目光灼熱了一點,倒是真的是在給她穿衣服。
等張容兒的衣服穿好以後,那少年給張容兒蓋好部分的被子,少年便躺在床的外間,開始閉眼睡覺起來。
等到少年真正睡著以後,張容兒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一個,張容兒的身體雖然安靜躺在一旁,但是張容兒的神識,卻是沒有一點休息的。
等到剛剛天亮,那少年就睜開了眼睛,而少年睜開眼睛以後,怔怔看著張容兒的臉,看了良久,這才露出微笑,道,“仙女姐姐,我去打獵去了,等我回家哦。”
說完話,少年戀戀不捨的走了。
少年走了以後,張容兒感受了一下天地靈氣,開始無聊的吸納起靈氣來。
等張容兒吸納了部分靈氣以後,那少年也扛著一頭獵物回來了,少年回來的時候,滿頭的大漢,大腿上還有一個很大的口子。
再看少年扛著的獵物,那是一頭起碼幾百斤重的野豬。
少年把野豬放在院子裡,看了一眼**的張容兒以後,這才打了水來洗身體,等洗乾淨身體以後,又包紮好傷口,少年便急不可耐的朝著床邊走來。
少年走進來以後,有些高興的對張容兒道,“仙子姐姐,我回來了,我打了一頭野豬,可以吃好久了哦,不過我還要努力,不然冬天的時候就沒吃的了呢。”
喜歡請與好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