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不要碧蓮
“我只有唯一一個要求,借用李家那條可以通往仙界的通道!”當初李不凡之所以能夠逃到人界,其實也跟這條密道有關。
李家身為傳承數千年的大家族,怎麼可能完全切斷跟仙界的往來。
只不過開啟通道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罷了,一般根本不會有人去嘗試。
“什麼,你--”
李家有通道的事情,只有族長和少數的高層才知道,可這小子居然也知道。李子明,都有種想把周圍的這些傢伙都滅殺的衝動了,一旦讓別人知曉這個訊息,對李家那是大大的不妙啊。
以他的修為,並非不能與李奇一戰,但畢竟是同族。
但眼前的情形,也由不得他跟李奇敘舊,畢竟這些宗門很有可能把怒火撒到仙雲李家頭上。
“住手,到底是何人膽敢滅殺我琅琊宗弟子,速速束手就擒,留爾全屍......”
留我全屍,琅琊宗?
李奇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冷笑,我沒去找你們麻煩,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啊。
“誰給誰留全屍還不一定呢?”
一想到楚雲瑤可能被明逸玄這廝給禁錮了起來,李奇心裡就有一團無名火在湧動,頭都沒抬,隨手一揮衣袖,一道冷冽的劍氣瞬間是朝著趕來的幾道流光斬落了下去。
“嘭--”
伴隨著幾道鏗鏘的聲響,幾柄被御使著懸浮在虛空中的靈劍,頓時這段成了兩段,而那幾名身穿鎏金長袍鬚髮皆白的老者,則是嘴角溢血灰頭土臉的落在了地上。
這小子和他們修為相仿,他怎麼如此猖狂行事,難道就不怕給蜀山招來強敵嗎?
“李兄當真是不厚道,這種情況怎麼能少的了在下呢?”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璀璨的劍芒從遠處激射而來,古怪的香氣也在空氣中不斷蔓延著。
但見施玉穿著一件紫色的長袍,撐著那把長著古怪花兒的油紙傘,摟著一襲淡綠色長裙的女人,緩緩從半空飄落而下。
可令人驚奇的是,原本那死氣沉沉,看似屍體的女子,此刻竟然緩緩睜開了雙眸,雖然身體還有些僵硬,瞳孔還是少了幾分神采,但和過去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了。
看來龍鱗劍之中的木屬性靈力,已經完全用來滋養這女子是肉身了。
“施玉,又是你這個叛徒!”
“還敢出現在老夫面前,真當老夫不敢殺你不成?”
想當初這位,可是他們琅琊宗赫赫有名的天才,可是為了一己之私,卻背地裡對自己師父下毒,還叛逃出了宗門,更是連殺了數名門內弟子,由不得這些正義感爆棚的老傢伙們不氣惱、不憤怒。
但他們哪裡知道。
當初,真正痛下殺手的,卻是西門家族的人,他們仗著自己在宗門內盤根錯節的勢力,先是誅殺了那些知道內情的弟子,然後強行抽走了施玉體、內的先天道骨,更是將他們西門家族的老祖都給毒害了。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這一切都是某個被扔下山崖垂死掙扎的傢伙犯下的。
“聞人長老,孰是孰非,你可以去問問在下的授業恩師,我施玉雖然遁入魔道,但也不屑於搬弄是非!”
“別跟這老王八廢話了,一幫是非不分的傢伙,揍一頓再說!”李奇可沒有施玉這麼好的耐心,眼瞅著老傢伙氣勢洶洶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樣,立刻齜牙咧嘴,眯著雙眸,頗為戲虐的說道。
“你--”
“噗--”
居然有人敢叫自己老王八,那聞人長老氣得一口老血飈了出來,頭上青筋直冒,伸著顫顫巍巍的手指,厲聲呵斥道,“狂妄小兒,你若是想為自己的門派招來殺身之禍,大可在此大放厥詞!”
“啪--”
可還沒等他說完,一道猶如黑塔一般的身影,已經恍若天神悍然砸在了他的面前,那充滿爆炸性力量的手掌,如同蒲扇,豁然將其抽飛了出去。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的,剛剛還要叫囂的老頭,此刻已經被牛二一巴掌,抽進了碎石堆裡,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整個臉都腫得跟個豬頭似的。
帶血的門牙也掉出了好幾顆。
那悲催的模樣,是好不悽慘。
“嘶嘶,你們到底是何人,這是要與我琅琊宗為敵嗎?”聞人長老痛苦的倒抽著冷氣,鼻青臉腫的面龐之上,滿是扭曲之色。
可他不敢妄動,因為面前這傢伙的氣勢,比宗門內的老祖似乎還要強橫幾分,由不得他不謹慎,生怕招惹了什麼不能觸碰的存在。
“你丫都打算宰了我們的掌教大人,你說我要不要與你為敵啊?”
牛二黝黑的臉龐上猛然擠出一絲猥瑣的獰笑,猛然飛起一腳,踹在這廝的小肚子上,順手將他手指上的黑玉扳指一擼,便厚顏無恥的踹進了自己懷裡。
“光天化日,有這麼多道門同道在此,你竟然如此!”聞人老頭也是氣壞了,這一個個的都特麼什麼德行啊,光明正大的搶東西啊,還要不要點逼臉了。
“這是我憑本事搶回來的!”
“有本事,你也憑本事搶啊!”
牛二一副到了老子手裡,就是老子的嘴臉。
“你--”
“牛師弟,別跟他廢話了,反正琅琊宗也是要滅掉的,就先送這幾個傢伙上路吧!”莊不二一邊猥瑣的摳著鼻孔,一邊無所謂的說道。
李奇已經說過要踏平對方宗門這種話了,身為他的長輩,他們這些老不死的,怎麼著,也不能掉鏈子吧。
而琅琊宗的那幫子則是瞳孔一陣收縮,如何都不敢相信,這些人,居然敢公然截殺他們,然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把足有門板厚的闊劍,已經劃破蒼穹,帶著一道足矣毀滅大地的狂暴劍氣朝他們斬落了下來。
“快、快撐起防禦陣法!”
“趕緊傳訊回宗門,我們遇到了敵襲!”
可還沒等防護結界撐起了,這老傢伙的腦袋,已經被一道銀色的劍芒給收割了,一抹猩紅妖冶的鮮血被那把盛開著詭異花朵的硃紅色油紙傘慢慢吞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