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長生面有喜色的歸來,讓桌子下的濮克心下略微有點緊張,擔心莫長生會不會像往常一樣,走到桌子旁邊呷口靈茶。
這可是他的老習慣了,濮克可是考慮了再三才根據他的習慣制定出這個方案的。
果不其然,莫長生沒讓濮克失望,一如往常一樣來到了桌子旁邊坐下,隨手拿起了那把玉壺,放到口邊“滋溜”一聲,呷了一口茶水,砸吧砸吧嘴兒。
濮克心中大喜,不過依舊未動,金丹修士即使是中毒後的頻死一擊也是自己萬萬不敵的,他可不敢冒這個險。
接著,莫長生又喝了幾口,那玉壺裡沒水了。
“菲兒,來給為父倒點水。”卻無人應聲,“咦,菲兒這丫頭......啊!我的肚子......”
身子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前踉蹌的走了幾步,想封住心脈,卻是手都抬不起來了;“毒?誰、誰......啊!黑鬼木......”
透過桌布,濮克望去,只見莫長生半跪在地上,以手掩腹,目光極是絕望,渾身像是驀然間掉入了墨池之中,黑漆漆的極為可怖,面如黑鬼。
怪不得這木頭叫黑鬼木,還以為只是顏色為黑色,才得名的,沒想到卻是因中毒之人面如黑鬼而得名的。
遂也鑽出桌子,將手中的破甲錐灌注法力,“嗖”的一下子,將莫長生透體而出,那莫長生宛如無知無覺般的依然保持原樣,把濮克嚇了一跳,再仔細看去,卻是早已死去多時了。
從莫長生身上的儲物袋中拿出那把小幡,依樣灌注法力激發,也是迎風變大,一股黑氣望莫長生身上繞去,莫長生的魂魄較為強大,黑氣繞了很長時間才將其拖入幡內,將小幡收入儲物袋內,又從裡面拿出那瓶‘煙消雲散’化屍毒水,撒了一滴在莫長生的身上,也如那受害少女般的一股青煙飛散而去。
莫長生處心積慮的想要設計濮克,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被濮克算計以至功敗垂成,落得個自己灰飛煙滅,魂魄皆無,連轉世投生也是無望,真是一飲一啄皆是天定。
那些死於他手下少女也算是濮克幫她們報了仇。
此時最大危險也是解除了,對了,還有被自己綁在密室裡的莫菲兒,也一併也解決掉算了,也免得遺留後患,想到此處怒氣頓生,這父女倆覬覦自己童子之身,純陽之體,好、好、好我便讓她知道自己純陽童子之體的厲害,邪念一生,遂衝進密室將那捆綁於**的莫菲兒弄了出來。
也不看莫菲兒驚恐的眼神,三下五除二的解開了她身上的衣服,將她扒了個精光,看到莫菲兒那雪白精緻的身子,濮克再也忍耐不住了。
“你父女二人狼心狗肺,覬覦老子的純陽童子之身,妄圖害死老子,老子今日便委屈點自己,破了這童子身,*這個騷女人。”
騰身而上,登時風起雲湧,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折騰。
隨著陽關一洩,慾火漸消,望著莫菲兒眼角滑落的淚水,濮克本懷的殺意之心也頗有點不忍,**的那一點殷紅特別的醒
目。
莫不是這女人真的被自己日破了肚子,流了這麼多血?濮克暗思,管她呢,這賤女人本就是想害了自己的性命,自己又何須憐香惜玉。
想著這事兒還真是美妙,怪不得那老匹夫天天弄些少女玩弄,想著想著慾火又起,又是連續數番的衝刺,自己也覺得舒爽之至。
那莫菲兒卻是不見了先前的面色蒼白,臉頰之上竟然微微泛起些紅暈,眼睛也不再是驚恐無助,反倒透著熱切的渴望之色。
濮克感覺有點古怪了,也覺得莫菲兒先前那種陰寒之氣正在消退,身子也在慢慢變暖了,無法可想,日都日了,就不要再殺她了,可又害怕她漏了風聲,到那時小云宗滿世界追殺他可是要命了。
轉念一想,有了!出了密室從莫長生的煉丹室拿了一瓶‘九日醉’給莫菲兒服下一粒,這丹藥服下後沉睡九日方醒,到那時自己早已不知去向,即使是向小云宗報告此事自己也不怕了,只需小心謹慎即可。
莫菲兒果然沉睡了,濮克也解開那些繩索,既然不殺她就不必再綁著她了,若是九日後醒來,她自己可以活動了,也不至於餓死於此地。
將莫長生的一概物品搜刮了精光,奔白石城揚長而去。此地不可久留了,喊上二頭逃亡他處吧!
眼見得距離白石城將近,卻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這便是跟隨在季長春身畔的黃衫美少女,濮克見她慌慌張張的,忙上前搭話。
“這位師妹幹嘛這麼慌張呢?你這又是去哪兒?”
那少女抬頭一看是濮克,大驚失色,立馬祭出一件法器,卻是一柄‘雨辰劍’奔濮克便刺。
濮克淬不及防之下,險些給她刺中,幸虧腳下的‘踏虛穿雲靴’是件極品靈器,加上他的破塵煙羅步法迅捷,方才躲避過這一擊。
“師妹你這是做什麼?”濮克驚怒道。
那美貌女孩兒見得自己偷襲失敗便要逃走,濮克身形一閃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制住:“你為何要害我?我與你無冤無仇?”
“我回去也是死,死在你手裡也是死,你殺了我吧!”這女孩子眼淚汩汩而下。
“咦?我就納悶了,到底為了什麼?我為什麼要殺你?”濮克莫名其妙。
“你不是前來追捕我的嗎?”
“我追捕你幹什麼?”
“那你放了我,讓我走吧!我再也不在小云宗呆了!”這女孩子一聽濮克如此說法,眼睛裡露出希翼的神色。
濮克對這美貌女孩子頗有好感,卻不會輕易的放了她,自己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呢。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要逃?為什麼一見面就要殺我?不回答我的話,嘿嘿,我就把你扒乾淨瞭然後......嘿嘿,你明白的是不是?”濮克一臉的壞笑道。
那女孩子一聽此言即羞且怒道:“你和你那老鬼師父一樣的卑鄙無恥,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我就不殺你,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這就開始了啊!”說罷裝作去解這女孩子衣服樣子。
“好、好、好我告訴你,你、你、你別過來了啊!”那女孩子眼見得濮克要動真的,忙出言道。
聽了這女孩子的敘述,濮克這才明白了。
這女孩子名叫黃雯雯,原來自己那死鬼師父早就覬覦這女孩子的美貌,想搶她回去當做爐鼎採陰補陽。
不過這黃雯雯卻是有背景的,她本是一修真大族黃氏家族的嫡系子女,黃氏家族中有個金丹後期的老祖,卻讓他深深忌憚,一直未敢採取行動。
而數日前才聽說黃氏家族的這位金丹老祖渡劫失敗,神魂俱滅,方又起了壞心思,前去找季長春商議,卻是沒想到被這黃雯雯暗裡聽了去,才生起逃出小云宗的念頭。
出逃途中於半路遇上了濮克,她以為濮克是受他師父指使追捕自己的,才奮起反抗,差點因此傷了濮克。
“你誤會了,我根本不是前來抓你的,你也不用擔心了,那老鬼已經被我殺了。”濮克苦笑道。
於是濮克也把自己為何殺了莫長生,以及自己也要出逃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黃雯雯,不過他可沒說自己把莫菲兒的肚子日破了的事情。說完了給黃雯雯也解開了禁制。
“其實我們峰內數年中已經失蹤了幾十位姐妹了,聽你所言應該全部是這個老*賊所為了,其中那季長春也是幫凶了,這小云宗如此險惡,我也是不能回去了,莫如我們一起逃走吧!”黃雯雯的心已經放下,二人的處境倒是差不多了。
“你難道不回你的家族嗎?”濮克又問道。
“我的家族要把我嫁給袁氏家族的家主,也是七十多的老怪物了,我是從家裡逃出來加入小云宗的,想依靠小云宗的庇護,卻沒想到逃離虎口卻入了狼窩,濮克哥哥你就帶著我吧!”黃雯雯哀求濮克道。
“他媽的,這些修真門派、家族沒幾個好東西,也罷,你就跟我吧!”這黃雯雯可是美得很,自己想當初一見之下,便連想了好幾天,就是沒機會再接觸,想不到老天幫忙啊!星星知我心,老天知我心,老天爺對我可還真是不薄的。
“那老*賊真是賤的很,有一次我們姐妹幾個在那淨水峰的小水潭洗澡,他、他、他竟然偷看我們洗澡!”
濮克一聽一口飯差點噴了出去,什麼老*賊,那是小*賊啊!也幸虧自己逃得快,否則就給這小妮子認出來了,若是那樣的話,目前自己可就糗大了。
老*賊就老*賊吧!不讓這老*賊背黑鍋,難道讓小*賊背黑鍋啊?
可憐的莫長生死了還替濮克背了一把黑鍋,名字起的也不好——莫長生就是不要長生了,真可謂是倒黴透頂至極。
“我有一個鐵哥們,我們此次出逃需要帶上他,否則小云宗細查起來,恐怕這小子也是在劫難逃啊!”濮克想的的確仔細,自然不想把二頭單獨留在白石城了。
“濮克哥哥,我們一起去吧!叫上他我們趕緊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黃雯雯很是害怕被季長春發覺前來追捕自己。
兩人急衝衝奔著白石城找二頭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