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全部悟解得透徹,拍賣會已經開始了,大夢初醒的濮克按耐下了內心的喜悅,飛一樣的來到了望兒山。
門口的把門修士見濮克前來,登時攔住了他:“道友,拍賣會已經開始了,對不起道友,請回吧!”
濮克鬱悶的想要走開,驀然間想到四絕大士送與他的貴賓玉牌,隨即取了出來,遞給守門的元嬰修士,那修士以神念一掃面色立時微變道:“對不起道友,原來是宗主夫人的貴客,適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請隨我來吧!”
當他來到了貴賓包廂,人山人海的會場也是此起彼伏的起價聲音響成一片,難得那主持的老者能一一想得住如此多的起價之人。
“剛才都拍賣出了什麼東西?”濮克問一邊隨侍的少女。
“前輩,剛才拍賣了噓呂銀一塊,可能是被宗主夫人拍下了,五十八萬靈石!”少女老老實實地迴應道。
“哦!沒想到才出場就出了這麼一塊難得的東西,四絕大士尋求多年未得的噓呂銀都現世了,看來這拍賣會真的是非同小可啊!”濮克感嘆道,看來那把龍首鳳尾琴此次算是不用採取自己的取巧法子彈奏了。
“這件物品乃是鬼玲瓏,每粒玲瓏珠內都有九竅,這可是件絕品的古寶,其釋放出的妖魂、仙魂、魔魂均是分神期以上的品味,一共有八十一個如此強大的魂魄,其功效我想也不必再說了吧!八百萬靈石起!”
“一千萬靈石!”一個女子的聲音立馬喊道,雖因緊張稍微有點變聲,但是濮克卻是聽出來了,此女就是自己曾在集雅軒見到過的那位閣主。
濮克暗暗咋舌,經過三年多的經營,十六個分會也是翻了一番,自己的財富在這鬱洲大陸可謂首屈一指了,也不敢如此的奢侈揮霍。法寶除了那龜元盾經過二頭用龜背鼉龍的龜甲淬鍊了一番,飛猥銀鎧則是又加上那百首鰻章的皮淬鍊了一番,別的法器基本未變,不過金霄劍經過元神的滋養,倒是威力暴漲。
底下的起價聲此起彼伏,直到五千三百萬的價錢才停了下來,絕品古寶世上少有,只是又有幾人能買得起?
“妖元藤半截,底價五十萬?”
濮克他聽到竟然出現了妖元藤,心中一動,這可是煉製妖元丹的主藥,妖元丹對於修士無用,對於妖獸那可是大補,壯大妖丹,促進其迅速的晉級,這妖元丹絕對不可少。萬獸山莊的靈草園裡都沒有,此物極其稀缺,又怪異無比,每當碰到敵人立刻隱匿氣息,或者變成一根普通的藤子,又或者附於其他的樹木之上與其他樹木渾然一體,最後萬不得已之時,則自斷一截,分開逃命去了。
有這半截若是用萬衝玄天聖山培育出來,那以後小金的進級速度豈不更加快捷?
望著這半截妖元藤上面還帶著稀稀落落的幾片葉子,葉子的顏色也是藍色的,顯得妖異無比。看那色澤明顯是得到的時間並不久長。一道封妖符貼在盛放的玉盒之上。
濮克看底下起價的人也是不少,遂也跟著叫了起來,底價五十萬靈石,濮克足足花了五百多萬靈石這才拿下,濮克心疼的不得了,沒辦法,該花的總還是要花的。
緊接著又有數件物品被拍賣了出去,卻並
未出現赤沙隕雲金精,濮克的心裡涼了半截子,眼看接近尾聲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看樣子要落空了。
正在濮克失落之時,臺子上卻搬來了一個巨大的水晶瓶子,裡面一團水銀般的**銀光閃爍,濮克暗自詫然,這是什麼東西?
“大家有的或許不認識,這是傳說中的‘寒沙隕雲銀精’,煉器的極品,法器中只需加入一點點,法器的柔韌性大大增加,也可以這麼說此物可以直接把法寶的級別提升一個品級,這樣大家該明白了吧?此物甚大,但此物主人說絕不分散賣,還望諸位道友海涵。底價五千萬靈石!有要的還請開價!”
濮克心中萬分激動,‘赤沙隕雲金精’剛硬之極,煉製傀儡卻也是極為堅實,但是材料較為發脆,若是其中再加入此物,那傀儡豈不是剛柔並濟,幾乎無物可敵了?
主持的老者等了好長時間也無人起價,都因為此物太大了,前幾場有錢人都買了各自急需的物品,臨到此物時已是囊中羞澀,再說了此物若是分開買,那還不是不可以的,此物的主人卻不想分開零賣。誰又要得了這麼一大塊的珍稀物品,是以老者喊了數聲也無人起價。
此物眼看就要流拍,老者面有失望的想要宣佈結束拍賣之時,濮克出價了,無人競爭的以五千萬靈石買下了這一大坨子‘寒沙隕雲銀精’。
雖然未看見有‘赤沙隕雲金精’的露面,有這個收穫也是讓濮克欣喜若狂,剩下的物品雖有極好地物件出手,濮克均未看好,隨著拍賣主持老者宣佈結束拍賣時,濮克也隨之出了這拍賣場。
傳送到紫冥海的鎮海城,準備再一次的光臨那龜背鼉龍的府邸,他此時的心境修為大有進步,自是想透過那五龍交匯的靈脈已突破渡劫期了。
還未等他駕馭那‘歿影垂雲幔’,異變突起,一個年輕英俊面無表情的少年莫名的出現在他面前,氣勢節節暴漲,壓制的濮克幾乎都直不起身來,此人正是在泠青海的懸崖上準備追殺濮克之人。
“閣下何人?我與閣下有仇嗎?屢次追殺於我,還請告訴濮某原因才是!”濮克雖然心驚,然而面色不變,沉聲問道。
“嘿嘿,你與我倒是沒有什麼仇恨,我乃是受朋友之託前來追殺與你的,你曾把花無惜打得險些神魂俱喪,難道小友不記得了嗎?”此人依舊面部僵硬,一雙寒光四射的眸子依然毫無感*彩,但是帶給人的氣機卻是極為強大致命的。
濮克哈哈大笑:“那花無惜是你的姘頭吧?這麼說那*公子就是你的私生子了?”濮克用意就是激怒此人,仔細衡量了一下此人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濮克自討吃不了好,於是出言激怒他,好讓他露出破綻,自己伺機而動。雖然出言譏諷,卻是暗暗凝神戒備,各種的防禦攻擊手段蓄勢待發。
“不錯!不錯!鬱洲各大宗門包括那明神尊者也不敢對我冷破天如此不敬,你小子膽子倒是不小,哈哈哈!”此人怒極反笑,身上的龐大威勢如驚濤駭浪般的湧向濮克。
濮克立即祭起了龜元盾,護身飛猥銀鎧銀光閃爍,在此人的威壓下,首當其衝的龜元盾光華一陣搖擺,盾牌自身也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顯然是受不大瞭如此的威壓,若是實力低微
的修士在這一觸之下,便立即化為飛灰了。
濮克手指猶若轉輪般的指訣連掐,蝕日輪呼嘯而去,緊跟著天罡弒神刺的一片光網罩向這冷破天,一根破甲錐也是夾在這些光華中偷襲此人,濮克猶感到不足,麟須針狂風驟雨般的射向此人。
“嘿嘿,小傢伙的手段倒是不少!”冷破天冷笑一聲,身上光華一閃,一陣抖動,蝕日輪、天罡弒神刺、破甲錐、麟須針皆被反震的四散而飛。
冷破天只是腳步一跨瞬間便到了濮克身前,還未等濮克閃避,一股大力已然擊在龜元盾上,龜元盾哀鳴一聲抵抗不住直接倒撞在濮克身上,濮克身上的飛猥銀鎧光華閃耀想要堵住龜元盾的倒砸而回,卻也是無法抗住,濮克連人帶法器飛了出去,人尚在半空中已是口中鮮血狂噴。
此人如影隨形,也未見他使用別的法器之類,只是雙掌催動法力猛擊向濮克,濮克倒飛的過程中,陡然間祭出那銅燈一股黑色火焰直襲冷破天,說來也怪,冷破天的法力被這細小的黑火一觸之下,便迅速地消融了。黑火直接撲向衝過來的冷破天,冷破天切實感覺到了危機,急忙瞬移閃避,由於他衝過來的勢頭過猛,一隻衣袖之上已然被黑火灼燒到了,忙法力運轉想要甩掉黑火,哪知道這黑火直接便灼燒到了他的手上,蔓延至上隨著黑火的燃燒,半隻手臂已然化為飛灰,冷破天大驚,寒光一閃,這條手臂便掉了下來。
冷破天幾時吃過如此大虧,暴怒異常,斷臂之處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不一會的功夫便要恢復了,濮克早就定下心神了,又是一道接一道的黑火奔向冷破天。
冷破天身法快捷異常,先前是因為不及提防,著了道,此時已有防備哪能再讓濮克如意,濮克內傷頗重,長此以往,法力支援不住不說,命喪於此的機率也是大增。
趁著黑火攻擊冷破天之時,雙臂猶若千手觀音一般的,玄鐵炸彈眨眼間便扔出了上百枚之多。
“轟隆隆”的巨響聲中,玄鐵毒刺亂飛,火光的聲勢也甚是駭人,卻是絲毫效果也沒有,濮克明白此時自己若是不逃,必定喪命如此,於是狂催了幾十朵黑色火焰,身形一閃消失在海面上。
冷破天被這些黑火阻了一阻,濮克已然在海面之上只剩下一個小黑點了。
濮克邊跑便不要命的狂吞丹藥,那冷破天瞬間便來到了濮克身後,他也是受了傷,雖然胳膊重新長了出來,元氣也是大損。
濮克見他速度如此之快,一狠心將一顆神魔淬體丹吞入腹內,剎那間實力暴漲到渡劫後期的樣子,他很明白自己即使是元嬰出竅,化身二人也不是此人的敵手,元嬰若是出竅,化身為此人所滅,自己的一身修為便也是告廢,這個險可是萬萬不能冒的。
實力暴漲的濮克重新對敵冷破天,一時間各類法器齊出,這冷破天也看出了濮克使用祕法提升了實力,也不敢自大的再用雙掌對敵了。
遂也祭出數件法寶,一個大青銅鼎裡面劍光四射,刺得龜元盾哀鳴不已,一把寶劍也是迎風見長,劍氣霍然而下,濮克急忙撤身閃避。
這片海域被二人攪得波浪滔天,低階海獸迅速的隱匿逃脫,四周的天地靈氣暴亂無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