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季夜澈鬆開林婧薰的手，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九年已經過去，你應該知道我也不可能再變回九年前的那個我了，不可能了。”
“怎麼不可能？澈，你為什麼可以那樣的肯定你變不回九年前的那個你呢？”林婧薰依然有些不依不饒。
“沒有原因。”很簡單的回答，卻顯得無比冰冷。
“既然沒有原因，那就一定可能！只要你相信你就一定有可能的啊！”林婧薰再一次握住了季夜澈的手，試圖用微笑跟溫暖融化他的冰冷。
這一次，季夜澈沒有再推開林婧薰的手，只是輕哼一聲，“就算有可能，那我又要怎麼再變回九年前的我？這九年來的腳印，都已經被時間的沙漏徹底地掩埋了，我根本就找不回來時的路了。”
“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找啊！總有一天一定會找到的！”語氣依舊是那樣的堅定，沒有一絲一毫地猶豫。
“你，你要陪我一起找？”雖然語氣中略顯驚訝，但是在季夜澈的臉上並沒有找到一點這樣的表情。
“對啊！”林婧薰抿嘴一笑，輕輕踮起腳尖，用雙手的食指輕觸季夜澈嘴角的兩邊，“我記得九年前你笑的時候，這裡是有兩個淺淺地酒窩的，而且你只要微微一笑，就會露出……”
沒待林婧薰將話說完，季夜澈便拿開林婧薰放在他嘴巴的兩隻手，沒有說話，一如最初地冰冷。
林婧薰不禁微微低下了頭，有些歉意地說道：“澈，你怎麼了？生氣了？”
“我沒有。”很簡單的三個字從薄脣裡面吐出來。
“澈，你可不可以笑一個？整整九年我都沒有再看見你笑過，就當做是為了我？你笑一個好嗎？”林婧薰祈望的眼神緊盯著季夜澈看似冰冷但卻很憂鬱的眼眸，一手仍然緊抓住他的手，希望可以見到那久違的迷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