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影尋蹤-----寫在後面的話


一個天才的平凡人生 我是大土豪 庶女難為 情陷 殺手狂妃 冰焰戰神 那年秋天初相識 溺宮 休斯頓火箭之龍套也瘋狂 網遊之極限刀客 超級農民混都市 樹宗 獵夢 捉鬼紅包群 盜墓筆記 老公別基動 三國之無限亂入 青薔 治道變革與基層社會矛盾化解 盤龍之成長系統
寫在後面的話

從去年4月開始寫作,直到今年的1月份,其間時常斷更,但總算完成了這樣一部小說。

筆者是第一次寫小說,對自己的第一部作品是很不滿意的。當然,創作的途中,也學習到了不少的東西。

想起寫作的初因,上大學以來,過得清閒無比,時常看各種小說,頓發奇想,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就跑來寫書了。

書中文辭拙劣,實在是慘不忍睹。想必讀者們讀時是非常痛苦的。

首先檢討一下自己,寫作時常斷更。但幸好讀者寥寥,無甚影響。如果說非要有一點影響,便是說明我這個人有點拖拉,而且創作僅憑一時熱情,不負責任而已。

再則,我寫書時總有敷衍之閒,寫得懶散,擠牙膏一般,我痛苦,讀者諸君更痛苦。

雖然是破書,不值一提。但我還想囉嗦一下自己的構想。

我個人是武俠小說迷,金庸古龍的大多數作品都看過,大俠們的大氣磅礴快意恩仇,經常看得自己蕩氣迴腸,丹田處生出熱氣直衝胸臆苦而不能發出。

所以我寫書,是本著發出丹田裡的那一口熱氣的。

我想在玄幻裡寫出俠氣。結果,我如同預料的一般失敗了。

我想在人物性格方面大書特書,塑造百態人生,結果我又失敗了。

我甚至想獨樹一幟,開闢出一個新潮流,推陳出新,在風口浪尖振臂一呼,天下大神雲集響應。事實告訴我這僅限於yy。我自然還是失敗了。

所有的失敗讓我看清了現實,我是凡人,難成大神。成神之路,遙遙無期。

為自己構建的未來越是光明,當頭一棒的現實越加發人深省。成神只是一個意外,腳踏實地安信寫書才是正道。

痛定思痛,個人覺得還是需要繼續下一本的寫作。

下一本書的效果不敢構想,但自覺是要殫精竭慮認認真真的寫,做到不斷更不敷衍,對得起自己。另外,文風也會大變,向著典雅的辭藻努力。

新書早就在構建之中,欲知後事請關注。

一定是全新的風格,至少會比這一部破書進步很多。

人總是在錯誤中進步的。

但是有的人將錯就錯,以爛養爛,導致寫出的作品越來越臭。希望我不是這樣一個逆潮倒流的人。

最後再厚顏無恥地附上一篇很有我無恥風格的兩篇短文,以充字數,賺得全勤。

☆☆☆☆☆☆☆

記夢

昏黃的燈光下,螺旋狀的樓梯蜿蜒而下,如一條盤曲的蟒蛇,兩頭都不見終點。我趴在欄杆上往下望去,入目是昏黃的氤氳,顏色如同年深日久受潮而生的棉被上的黴斑。

“嘿!”一隻冰冷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渾身哆嗦,頭皮發麻,差點沒嚇得從欄杆外跳出去。

“哥,看你那樣,膽子比我還小!”我回頭看去,只見是比我小一歲的妹妹。

她今天有點奇怪,穿著一條慘黃色的連衣裙,看上去就像隨時會融入昏黃燈光裡的幽靈。而且,那冰冷的手,簡直沒有半點體溫。我驚魂甫定,又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妹妹是不是有問題。

不過我不能讓她知道我自己的懷疑,我擠出乾癟的笑容:“是你這丫頭啊,嚇死哥了!”

妹妹忽然別有深意地笑了,笑容詭異,牙齒間有“嘎嘣”的聲音,似乎是咬住了骨頭一般的聲音。我一下子沒命地朝樓梯下方跑去,不敢回頭。

嚇死我了!我估計已脫離了危險,扶著欄杆喘氣。

“呵呵!”妹妹吃吃的笑聲在我背後響起,我頓覺脊椎骨直冒涼氣,雙腿哆嗦著像是彈棉花。

“妹,你就放過我吧!”我嚇得差一點就大小便失禁。

“真不經嚇,算了!”妹妹取出了嘴裡的假牙套,剛才就是這個發出的奇怪的聲音。

我還是不敢完全信任妹妹,總覺得她跟平常有些不同,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陰謀裡。但是作為哥哥我也理解,妹妹剛失戀,心情不好,應該只是想要整整我尋開心罷了。我不再懷疑妹妹。

“哥,這個梯子通往哪裡啊?”

“我怎麼知道,希望是一個美女多多的地方!

妹妹很鄙視地看了我一眼:“我們下去看看,說不定是下地獄呢!”

妹妹格格地笑了起來。我很吃不消這樣的玩笑,暗暗叫苦,我怎麼有這樣一個妹妹?明知哥膽小,還要嚇我。

一咬牙,答應了妹妹,一起下去看看。我走在前面,眉頭緊晝,冷汗橫流,誰叫我是男子漢,誰叫她是我妹妹呢?我只有在前開路。我一路戰戰兢兢,幾次被妹妹嚇得魂飛魄散。妹啊,你這樣嚇哥,可是折哥的陽壽啊。

“嗒……”

下方傳來了很輕的腳步聲,不知源頭是在何處。

妹妹嚇壞了,說:“哥,我們回去吧,怪嚇人的!”

妹妹的嘴脣都發白了。我說:“別怕,我們一起去看看。”

我雖然害怕,但同時也很好奇。弄不明白的事情我一定要想法弄明白,否則我會寢食難安。

我想起以前跟妹妹一起看鬼片的時候。看到一半,都差點被嚇死了,這時妹妹就會要求關掉不看了,而我無論再害怕也堅持要看完。對我來說,沒有結局的恐怖比最恐怖的結局還要恐怖。

“放心,有我呢!”說這話,我覺得我很有男子漢氣概。

“我怕……”妹妹臉上已沒有一點血色。

“要不,我先去看看?”說這話時我上下兩排牙齒直打顫。

然而我的話顯得有些廢話了,因為在下一層樓梯之下已出現了一個人。

是一個姑娘,從她披散在額前的長髮可以推出。長髮溼漉漉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股煤灰氣味。我嚴重懷疑那上面朦朧的是隔夜褪色的血。

妹妹拉扯我的衣襟,示意我快走。我心裡的恐懼比妹妹只多不少,我決定逃。我朝後一望,登時心就落入了冰窖。

我們來時走的樓梯已經不見了!

上面是黑洞洞的空氣,連燈光都沒有。

我感覺腿一下子就軟了。妹妹的表情更是出奇的驚駭,眼睛瞪圓了,同時抓住我的膀子,指甲片深深地刺入肉裡。我已感覺不到疼痛,我想我的表情不會比妹妹更加好看。

這時,梯子下的姑娘朝我們伸出了手。

那是一隻美麗無暇的手,白皙得驚豔,我幾乎在第一時間內想去捏一捏這隻手,瞧瞧是否是真實的。

我忽然就不怕了,像是著魔了一樣,機械地朝這姑娘走去。

妹妹試圖拉住我,卻沒能成功,她也不願丟下我一個人跑,她瞬間愣在那裡,驚恐地看著將要發生的一切。

我的頭腦仍然清醒,但又有些飄忽,就像是剛被人重擊了一下頭部,一直“嗡嗡”的響,但這並不影響我的思考。我看著那隻柔軟白皙的手,說:“這位同學,你是迷路了麼?”

這姑娘不回答我,她的手伸出,距離我的手更近了。我同時聞到煤灰味和淡淡的香味。這種情況下不伸手捏住姑娘的手,要麼就是呆子,要麼就不是男人。

我是男人,不是呆子。我趁勢握住了纖纖細手。

手很柔軟,就像是棉花,又像是光滑的動物毛皮。我承認我握住手後一瞬間就成了呆子。等我不呆的時候姑娘的嘴已到了我的耳邊,說:“你妹妹不是活人!”

她的聲音很輕很好聽,可是我卻感覺到說不出的陰森恐怖。我牙齒打顫,筋軟身麻,低低地問:“你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我才好信你。”

姑娘撩開了披散面上的頭髮,露出了一張姣好的面龐。我被驚豔了,準備相信她。

理由是誰漂亮我相信誰,這是本性使然。

“啊!”

妹妹大叫一聲,沒命地朝後退去。眼看她要一腳踩空,我頓時不顧一切衝過去拉她。

不管她是不是人,總還是我妹妹。

我拉住了妹妹。妹妹有氣無力,在我耳邊說:“她……”

我著急地問:“她怎麼了?”

我回頭看姑娘,姑娘在對我笑,笑得很有默契。我登時覺得心裡一甜,什麼恐懼都沒了。

妹妹踩了我一腳,令我恢復了清醒。妹妹顫抖著說明:“她是我初中同學,但是三年前就死了……”

姑娘露出雪白的牙齒,正衝著我笑……

我登時從夢裡驚醒,冷汗已溼透重衣。

☆☆☆☆☆☆☆

年末☆雪

一年將盡夜,萬里未歸人。

這樣的詩句,遊子的心事,天涯的遠行之客,當有此情。

傷春悲秋,感懷疇昔,落花滿徑,這樣的小兒女情態,不是我輩男兒當所為;“大丈夫生於亂世,當提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奈死何乎!”,這樣的熱血滿腔,正是我輩當為,可惜生逢治世,難有用武之地。

窗外豔陽,如冰般冷。

氣溫已將近是一年的最低,日子也是一年的最末。說不盡一年的得失,道不明是否有成長,言不清行客的悲涼。

如酒光陰,聞不出香醇。

若這一年是一杯酒,想必定不是一杯美酒,而是苦酒。心中悽苦的人,站在人群的歡樂之外,我笑著喝掉一杯白開水,那滋味,苦耶非耶?冷暖自知。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我一年的形跡,竟無有半件記憶深刻的事情。是記憶已生鏽,情感已麻痺,還是我根本已不在乎?

我自覺這一年過得並不比混沌的嬰兒過得要清醒。遲來遲去的青春,總是病怏怏的表情。我只能在此大發厥詞,大學真是一個消磨意志的好地方。雖然我明白,離開了象牙塔,我將更加無能。

白紙般的光陰無可回憶之事,縱然有些風波險惡,融入茫茫的三百六十五天,也淡得只如清水。

不過我還是有事可記的,因為這事剛發生不久,我還不至於很快忘懷,但我也不想學牛羊反芻贅述,那會令人噁心。至少令我自己噁心。

前天晚上,馬基課考試。我頹廢中斷續著複習了算是一整個白天,出門,就發現,下雪了。

來自山城的我,幾乎是第一次看見雪,上海的雪。

雪花乘風吹拂,冰清玉潔,晶瑩剔透,或許在這樣的傍晚會撞見美麗的故事。可那是童話,不是我的生活。彼時的我只是覺得這場雪雖美,卻不動人,只凍人。

大風起兮晚日也看不見雲飛揚,只能見雪花亂飛,一柄雨傘形同虛設,我很快被打溼全身。

路經光華樓,妖風大作。

沿海的大風,也是內地的我很難適應的。尤其是這一晚,雪花中的大風,美麗得令人凍心。

舉傘抗風,傘架被壓制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其詭異程度,可以想象為盤古頂天立地,撐開天地,用盡力氣。盤古最後死了,眼珠化為了日月……

我的盤古,所幸還沒有死。我頂著傘,傘頂著風,頑強地如同螳螂,撐了下去。有一些路人就沒那麼幸運,傘蓋直接被吹翻,或者傘柄折斷,彈簧收縮的特點終於在此時體現了它雙刃劍的另一面,鐵鑄的傘柄崩掉收縮,夾傷刺傷彈傷了手。

我早已學會漠不關心,我關心的是即將舉行的考試。

我的懲罰馬上就降臨了。

考場裡,我正等待著勾魂奪魄的考試之始的喪鐘的響起。忽然,一個姑娘走過來,對我說:“同學,你是坐這裡的麼?”

我窘態立現,問:“同學,這堂考試是規定了座位的麼?”

那位姑娘說:“是!”

我立即整頓戎裝,背上器械,起身昂然離開。諸君可以想象我很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壯士之行的風範。

我站在走廊,迎著雪花,吹拂著我的荒涼。

我終於等到了可愛不可親的老師。因為我需要老師給我指點明路,賜我座席,所以他可愛。因為“他”是“他”,不是“她”,所以不可親。

我拿到了自己的座位,奪回了自己的權力,我朝剛才揭竿而起趕我離座的姑娘看去。

我陡然倉皇發現我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一面之緣,多少都有些難以區分的。就算是那位可愛不可親的老師,見了不止一面,但我以人格擔保,考完試之後,我轉身就將他忘掉,不回頭,不瀟灑,不相干的師生緣。

前天晚上到今天的此時,應該足有二十多個時辰,我倒是佩服自己還將事情記得那麼清楚。或許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那場雪真的很凍人,第二個原因,趕我離座的姑娘確實有些漂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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