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強隱約地望著白遠,杜強的內心是激動的,他很衝動地來到白遠的身邊。白遠再次地直視杜強,雙方都刻意地去面對自己,在杜強的內心,所謂的憂慮感早已消失了。
燈光再一次地轉換了角度,燈光直接地落在杜強和白遠的身上。
很直接地,白遠開口了:“你也是這樣認為的?”白遠在問,很直地在問。
“嗯,是的!”杜強輕輕地,心裡擠壓出一種莫名的感傷,終於,杜強肯願意地去面對白遠給予的**力。
他發現,當杜強去面對白遠的時候,那感覺是很不一樣的。很快,杜強很堅決地否認自己對白遠的猜疑。他依舊地在抽菸,握住煙的手斷斷續續地在發抖。
“如果有人要傷害你,你會怎麼辦?”杜強在問,語調緩緩地。
白遠很認真地看著深思細密的杜強:“我相信你的話,這個人會是誰呢?”白遠直愣愣地,他的面色在此刻變得十分的難看——
“我也不知道啊,所以,你必須要幫我。”
“我明白了,我會幫你的。”杜強悶悶地在答應白遠,他在否認自己剛才說的話。
“我明白。”白遠在清淡地說,內心是激動的。
“還有——”杜強的直覺很不好,面對著白遠的擔憂,杜強很刻意地去迴應著他。當年那單走私煙案讓他不敢再相信別人。
“還有什麼?”
“我怕會有人在監視我們的行動,這個人不是警察。”杜強暗暗地想,思緒回落到最低處。間接地想讓白遠離開這裡。杜強深深地凝視白遠,深沉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白遠被杜強的話嚇住了:“這怎麼可能呢?”他又在躊躇著,視覺在杜強的身上集中起來了。對著杜強,他只有用這種特別怪異的表情去應對他。
杜強隱約地聽著白遠的嘆息聲:“會的,我還想真的是這樣,我們會很不安全。”
“這個地方只有你和我知道,沒有人會跟過來的。”白遠終於在緊張了,聽著杜強的話,白遠顯得是更加的焦慮和憂鬱的。
從對面直射出來的燈光重重地落入了杜強和白遠空白的地方上。
“這個我當然知道,除非是有人跟著我們,要不然,這裡不會讓任何人發現的。這個地方是特別的安全,讓我感覺到異常的安靜。”杜強在迴應白遠,他的猜疑已經達到了最壓抑的時候。
冰棺那是和幽靈,這兩樣東西是他們兩個共同的目標,在杜強的眼前,始終得不到答案。真的是曾勸把冰棺放在心雨大學的?還是。。。。。。
“或者是有人在試探我們,我知道這個人會是誰。”白遠輕輕地說,眼前的燈光完全地遮蓋住白遠的眼睛,致使他睜不開眼眸。
杜強更顯得落寞的,會是誰跟著他們?這一點,他要弄明白。
杜強和白遠的視線連線在一起,兩個人在相互地猜疑某一個人,尤其是白遠,那激動的情緒依舊地牽制住他。使他無法地去相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