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悠然敲了一下鍵盤,“帝諾大廈的立體構圖,紅點表示隱藏的保安人員。”
謝靈石看著密密麻麻的紅點只說了一句:“一場惡鬥。”
“不!”沈悠然胸有成竹地說,“我們會光明正大的過去。”他微笑著看看手錶,“還有三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八點四十五分,華倫·帝諾的座車駛離了大廈,開往記者招待會的會議中心。
五分鐘後,刺耳的jing笛聲連串響起,十幾部jing車在帝諾大廈前停下,下來近百名防暴jing察迅速封鎖了現場。
三十秒後,大樓裡的職工開始驚叫著往外跑,什麼都顧不上拿,當然要逃命了,有定時炸彈啊!聽說威力之大可以炸燬整個大廈。
防暴jing察指揮疏散著人群,一樣全副武裝的拆彈專家則從一個專門的安全門往裡走。
因為不知道炸彈確切的位置,所以每層樓都要配人檢查。而負責檢查十四到十六樓的兩個人則在兩分鐘內就搭乘專用電梯登上十四樓。
剛出電梯樓,便給人用槍指住。兩個拆彈手連忙舉雙手,“別開槍,我們是來拆炸彈的。”
“炸彈?”持槍的兩名黑衣人面面相覷。
“你們不知道嗎?剛剛有人打電話報jing說帝諾大廈被人安裝了炸彈。”說話間兩名拆彈手身上的儀器忽然響了。
拆彈手立刻大叫,“炸彈就在這層。”
兩名黑衣人大驚失sè,一人立刻取出報話機,“懷特先生,有炸彈,我們該怎麼辦?”卻聽不到迴音。
“喂,你們再不走我們可不敢保證安全。”一名拆彈手大聲叫苦,更是嚇得那兩人脣青臉白,連忙收起槍,“你們快去找炸彈。”自己則閃身進了電梯溜了。
兩個拆彈手互相比了比手勢,一人道:“應該在最頂層。”
另一人則著了看手錶,“還有五分鐘。”
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上了頂層。頂樓有四個西服男子守在一房間門口,另有一人拿著手機不停地撥號。
“喂!你們還不走,沒看到下面已亂成了一團了嗎?”一個拆禪手不滿地大聲嚷嚷,“快走!快走!”那些人臉有恐懼之sè,都拿眼看著拿手機的男人,顯然這人是他們的頭兒。
那男人咒罵一聲,扔了手機罵道:“該死的,怎麼總是打不通?”他揮揮手不耐煩地說,“帶上那女人一起走。”
“是!”兩個男人推門進去,不一會兒架著暈迷的林韞從密室裡走出來。
“咦,這是……”才出聲就給那為首的人用槍指著,“你少管閒事!”另一名拆彈手也讓人用槍抵住了胸膛。
“聰明的話只管去拆炸彈。”
被他用槍指著的拆彈手舉著手道:“我明白,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那男人冷笑,“退後幾步,去取下他們的槍和對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