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韞有些生氣地說:“真是過分!就算忙得沒時間回來,也該打個電話,又用不了幾分鐘。”
謝鶴西故意問:“靈斐也沒有打電話給你?”
“給我?為什麼……”猛然間發覺失言,忙不迭改口,“沒有沒有!要不然我早就讓他回來了。”
便在這時,傭人敲門道:“老爺,可以用飯了。”
謝鶴西道:“把飯菜端到書房來,我和小韞在這兒吃。”幾天的相處,他發現林韞極不習慣有人在一邊服侍盯著她吃飯。
“是,老爺。”
“對了,謝伯伯。”林韞似是想起了什麼,“謝先生呢?”
“謝先生?”
“就是謝靈斐的大哥,我來了這麼多次都沒見過他。”
“靈石搬到外面一個人住。”他看到林韞臉上不贊同的神sè遂道,“是我讓他搬出去的,那些記者實在太吵。”
林韞恍悟點頭,“的確,謝伯伯你的身體實在不適宜應付那些討厭的記者。”
“你說什麼?”謝鶴西有些訝異地看著她,“我的身體?”
“糟糕!”林韞這才想起慕容若曾囑託她不要在謝鶴西面前提起這事,因為謝鶴西本人並不知道自己得了“絕症”。
“我……我是說老人嘛……都是比較愛靜。”林韞結結巴巴地掰著理由,“怕人打擾……”天啊!她要怎麼說才對。
恰在此時,急響的電話替她解了圍。她直跳起來,“我先去接電話。”幾乎是衝著到電話機旁拿起電話,剛“喂”了一聲那邊便匆匆說開了。
“老爸嗎?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我這邊忙得很,你快說。”
林韞立刻火冒三丈,“你怎麼用這種態度說話?”
“林韞?”話筒裡傳來謝靈斐不敢相信的聲音,“你……你怎會在我家?”
林韞壓低了聲音,“你還敢問?算了,這筆賬我以後再算。總之,如果你還有良心的話,儘快趕回來陪陪你父親,盡作做兒子的責任。不要一天只顧著公司的生意,哼,賺那麼多錢做什麼?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謝靈斐莫名其妙地吃了一頓排頭,過了好半天才說的出話來。“你說些什麼?我都給你搞糊塗了。”
謝鶴西問道;“是靈斐的電話?”
“是啊!林韞趕緊把電話拿過去,“他想問候您。”
謝鶴西接過電話,站起來道:“小韞,你先吃,我到外面和靈斐談。”
“哦!”林韞也未在意,徑自先吃起來。
謝鶴西帶上門,“靈斐。”
“老爸,究竟怎麼回事?林韞怎會在你那兒?”
“做老爸的見見兒子的未婚妻好像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你那麼驚訝幹什麼?”
當然驚訝了,他可不會忘記林韞急yu和地劃清界線時說的話。
“你當初是怎麼騙她來見我的?”謝鶴西冷哼一聲,聽到話筒裡傳來謝靈斐的輕咳,心中更加明瞭,“你膽子很大嘛!連我也敢利用。”要不是今天林韞說漏了嘴,他還不知道兒子是這樣“孝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