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斐喝了口酒,“如果讓那些‘狗仔隊’追到,我在英國的三年不是白混了嗎?”
“說的也是。看來你並不是為這件事煩惱。那你還這麼喝酒?”
“我是在照顧你的生意,免得你喝西北風。”
“謝謝。”黑衣男子看他又灌下一杯酒,“不過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理由才好。”
“高,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
“從你喝酒的時候開始。”高不肯放棄,“快說來聽聽。”
謝靈斐當然不會說出真相,他還不想成為笑柄。狠狠瞪了對方一眼,“你少管!”
“通常人們借酒澆愁只會為了兩件事煩惱:一是錢,二是女人。第一種可能已否定。那麼,只剩第二種。不過你可是個大情聖,這第二種嘛似乎也不太可能。”高似乎在自言自語。
“閉嘴!”謝靈斐不耐煩,“砰”地放下酒杯。
“真是為了女人?”高張大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叫你閉嘴你沒聽見嗎?”
瞧謝靈斐一副想揍人的神sè,高識趣的閉上嘴,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謝靈斐有些狼狽地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你想笑就儘管笑吧!別憋壞了。”
話未說完,高已沒有形象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棒著肚子,整個人似乎都要癱倒在地上,“天啦!我簡直不敢相信,哈哈……堂堂的謝二少,謝大情人居然會……會為了女人喝酒消愁!笑……笑死我了!哈……哈……”
謝靈斐很不得一拳打暈他。
“你不說話沒人將你當啞巴!……你還笑?再笑我就翻臉了。”
高勉強收住笑聲,“是真的還是假的?難道你為了一棵樹就放棄整個森林?”
“這話可是你說的。”
“那不就結了,還煩什麼心?”
謝靈斐只是喝酒。
“喂,你不是把它當成水了吧?”
“別羅嗦!來,陪我喝。”拿過一個酒杯放在他面前。
高凝視他一會兒,聳聳肩,“好!咱們也好久沒聚了,自從梵走了以後……”他似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停下了話語。
謝靈斐也怔了半晌才拿起酒一飲而盡,“他失蹤也快一年了,哪兒都找不到,總不會去了外太空吧。”
高把玩著酒杯,臉上有著少有的正經,“等他想通了自然會出現。”
“其實老大根本沒有怪他,他又何必那麼死心眼。”
“那個李澤遠……”高臉上掠過一絲狠sè,“死十次都不夠,你們卻將他交給jing察。”
“jing察盯那案子盯了那麼久,如果我們殺了他只會給梵惹麻煩。況且坐一輩子的牢受活罪不是比一槍殺了他更好?”安慰似地拍拍他肩,“別說這些陳年舊事,還是喝酒!”
舉起酒杯與他輕碰一下,高似笑非笑地說:“為了那位神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