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不慘啦?我們沒機會了。”
慕庭宇聽著這些議論,不耐煩地打了個呵欠,心中只覺得好笑。
慕氏和謝氏聯姻?
什麼時候有這種傳言?
縱然慕天林和謝鶴西有這種意思,這事也不可能成功。因為他知道那四個人都沒這種意思,他們之間根本不來電。
唉,這舞會實在無聊。慕庭宇乾脆溜到後花園去了。
“耶兒,你認識林韞多久呢?”謝靈斐把慕容耶帶入舞地後第一句話就是問林韞。
“林韞?”慕容耶的反應是失聲驚呼,“你認識她?”
驚訝於她的反應,謝靈斐看了看林韞所在的方向,“我不應該認識她嗎?”
慕容耶跟著也看見了,似乎更加震驚,一腳踩在了謝靈斐腳上,痛得地呲牙裂嘴。
“耶兒,你不是看見了鬼吧?”
“不可能,林韞怎麼會參加舞會?”
謝靈斐想起剛才慕容若看到林韞時也是一臉不敢置信,心中更是好奇,問道:“可以告訴我你驚訝的原因嗎?”
“林韞從不參加任何舞會!大學四年,我從未看她跳過一次舞,她連年級的畢業舞會都沒參加。”“那她平時都幹些什麼?”忽然想起停車場上的事,“看書嗎?”
“是啊!而且盡看小孩子的書,你見過二十三歲的人每天準時收看卡通片嗎?”
謝靈斐忍俊不禁,“看卡通片?”
“想不到吧!”慕容耶也笑了起來。“她是我所認識的人中最天真迷糊的一個,真不敢想象她這種人居然能當上老師。”
“她是老師?”
“是啊!她當年可是以全校第一名從中文系畢業的。”
“她是高材生?憑她那種記憶力?”謝靈斐不敢置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看到他臉上悻悻的神sè,立刻了然,“不會是你……”
“我們見過一面,但她居然在兩個小時後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他很乾脆地說了出來,語氣中盡是不滿。
“果然。放寬心,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用不著生氣。”慕容耶強行忍住笑,“不過,只有兩個小時——哈哈哈,林韞也太厲害了。”
“耶兒。”
“真的,謝二哥,你用不著生氣。你們只不過見了一面而已,有的人和她見過四五次,她下次見到人家時照樣會說“初次見面,諸多關照’之類的話。”
“我發誓,絕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在我身上。”
慕容耶立刻收斂了笑容,用一種jing覺的眼神看著他,“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胡說什麼?”他謝靈斐怎會看上那種笨女人?
慕容耶鬆了口氣,“對呀!沒事不要害人家。”
“太過分了。”他忍不住抗議,“瞧你說的我好像是大sè狼。”
“花花公子和大sè狼是同義詞。”慕容耶毫不在乎他的抗議,“林韞是個很傳統的女人,一生只會談一次戀愛,你可不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