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斐吸了口氣,心中一再地jing告自己,”謝靈斐,你要冷靜!不要發怒,要保持形象。”
他強壓著怒氣,面無表情地拿過她手上的書,好使自己的手不至於“主動”伸到她的脖子上去。
“我幫你拿。”他扔下這句後即轉身大踏步往前走。
“謝謝!”她揮著發酸的手臂跟上他,忽然問道,“剛剛為什麼騙我?”
“啊?”
“說什麼分開很久了,我們明明沒見過。”
謝靈斐停下腳步,他已不能忍受了。這個外表差勁且智商只有零的白痴女人想作賤他的尊嚴到什麼時候。
“我們是沒有分開很久。”他逼視著她,迫人的氣息幾乎吐在她臉上,“我從來不認為兩個小時是很長的時間……”
他靠得太近了,林韞微微有些慌亂。不過這樣一來,她更看清了他的臉。天啦!他長的可真是帥!她不由自主地想,武俠小說上形容那些美男子的詞——什麼臉如冠玉,鼻若懸膽,目如朗星……用在他身上一點也不為過。
她沒有在聽他說話,他注意到她的眼神凝固在某一點,卻不是在他身上。
這個……但個該死的女人!
他大吼出聲:“林韞!”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了。“沒有人教過你懂禮貌嗎?當別人和你說話時要看著對方,不要東張西望!”
他的吼聲嚇了她一大跳,四周的行人也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生這麼大氣幹什麼?她有些不悅,但看到他眼中憤怒的火焰,明白自己這句話還是不要問的好。
“對不起。”她沒有誠意的道歉,“你說完了嗎?我們可以走了嗎?”
她見鬼的生什麼氣?他擰眉看著她有些氣呼呼的臉——好像是他不對一樣。
她見他沒有動靜,只好嘆著氣拿過他懷中的書說:“我先走了。”
“等等。”他連忙追上去,“你生什麼氣?”
“我沒有生氣。”林韞快步往前走,心中有些厭煩。
“你在生氣。”他不肯放鬆,“你的樣子告訴我了。”
這個男人還真羅嗦。
林韞無可奈何地道:“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有些不高興,如此而已。”
“你不高興什麼?”
救命!林韞幾乎想高聲大叫,有這麼“三八”的男人嗎?
“你想知道?”林韞著看已到了銀行門口,遂駐足道,“好,我告訴你:我不高興是因為你莫名其妙地生氣;我不高興是因為你無緣無故地衝我大吼;我不高興是因為別的人把我們當怪人看。三個理由夠不夠?”
夠了!第一個理由就足以氣死他三回了。
“我莫名其妙地生氣?”他怪叫,“我莫名其妙地生氣?”
看來若兒說的不錯,這人果然只是“金玉其外”。林韞不由有些惋惜,可惜了這副好皮相。她牽動了一下嘴角,當作微笑,“謝先生,很謝謝你‘護送’我。我到這兒就可以了,待會兒我會自己坐計程車回家,所以您可以走了。再見!”心中加了一句,“當然是‘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