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也被打了。
米兔眼淚還是一個勁兒地往外彪著,整個人就是梨花帶雨,黑葡萄大的眼睛水汽兒環繞著,水靈靈的人兒怎麼可以這樣子被對待,要是外人在場肯定得狠狠地護著。
可惜了,這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我討厭你,不要看見你了,你走。”推攮著周錦承的手臂,鑑於兩個人都是餐桌上面,周錦承也沒有任何大的動作,一個不小心掉下去他會心疼死。
周錦承長腿落在地上伸手抱著米兔從桌子上面下來,朝著客廳寬大舒適的沙發走去,米兔撲騰著像只撲打著翅膀的小雞,拋到沙發上面,周錦承二話不說就壓了下來,習慣性和強制性禁錮米兔。
完全沒有任何主導權的米兔只能任由著身上面的男人為所欲為,能夠感受著火熱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游走刺激著她的她的每一個神經,身上所有的毛細血管都跟著緊縮,“嗯……”最要死的就是米兔既然不想反抗了。
盈盈一握的腰肢,周錦承總覺得是不是一個不小心就斷了?很熟練地再一次拉開她的裙子上面的拉鍊,比之前第一次的順手了很多,只能說男人的記憶力和適應力很強大。
昨晚沒有開燈,只能憑著手感,但是現在是卻是完全高畫質無碼,周錦承感覺著血液在翻滾,有些帶著吸血鬼般的嗜血感吻著米兔,“疼。”被咬疼了的兔子,有些微微皺著柳眉,周錦承覺得這一聲呢喃更加讓他想要狂妄發洩。
毫不客氣退去最後兩個人之間的阻隔,五年前就打定的注意,等著五年後來實施,“兔兔。”溫爾輕聲喊著,“兔兔。”
很多事情都是來自於人的本能,比如現在的米兔,弓著身子伸手環著周錦承的脖子,雙眼微微眯合,露出一點點的縫隙,面色酡紅,很美,美到了骨子裡面。
等著兩個人都很投入的時候,總是有著事情,電話一個勁兒地響著,周錦承微微皺眉,很不爽看著電話的方向,伸手抱起兔子坐在腿上面,“嗯……”有些朦朧看著周錦承,“乖,接個電話。”
周錦承的電話如果說是一直在響的話,那麼就是很緊急的事情,因為不是緊急的事情他們也不敢隨意給他電話,“什麼事情。”一邊兒哄著壞了的女人,一邊接聽。
“抱歉抱歉,周總,是這樣的,因為今天突然安排了一個新聞釋出會,情況相當緊急,所以……”
“什麼時候?”
“下午一點,還是在東大廳例行記者會議室。”
“恩知道。”
“打擾你了,周總。”
“要去炕上睡會兒麼?”
“恩……不。”點頭隨即搖頭,有些混沌,“我要回家。”
“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自己回去。”米兔恍然抬起腦袋,看著周錦承,大眼睛眨巴了幾下,伸手遮住她的隱私部位,面色一下子從酡紅變成了紅色,很囧很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