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巴達等在路口,看見奈麗姐妹遠遠走來,心中一陣激動。
啊~~~朝陽
你是那早晨的一團火
把我的心點燃!
啊~~~大樹
你是那風中的魔杖
美麗的少女在你的召喚中走來
而我
始終在等待
啊~~~
“啊你個頭啊!”奈麗姐妹的聲音似乎永遠都配合得天衣無縫,分不清哪個字是誰所說,“一大早的不睡覺,跑那裡去幹嘛?”
辛巴達從坐著的巨石上跳下,不知從何處竟是掏出一束花來,“美麗的少女就像清晨的朝露,只有鮮花才有資格讓你們停留”
少女中的一個眨巴著眼睛,“大叔。你這束花,是送給姐姐,還是送給我的呢?”聲音裡帶著稚嫩,卻是妹妹麗。
“大叔!!!”辛巴達的雙眼中似乎瞬間佈滿了裂紋,“你叫我大叔?!!!”
“是呀!”姐姐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她躬下身,仿若乖乖女般行禮,“辛巴達大叔”
辛巴達手中的花落在了
上,奈麗姐妹遠去的笑聲似乎猶在耳畔迴響。
“為什麼?”辛巴達滄桑的臉上佈滿淚痕,“為什麼要叫我大叔!!!”
釋空剛剛對無名佛訣有了新的體悟,心情無比舒暢。走出顯然是經過精心佈局的大廳,看見失魂落魄的辛巴達從外面走來。
“大叔她們居然叫我大叔!”辛巴達眼裡已是有些失焦,走上臺階時竟是一個失足,差點摔了下去。
“大叔”釋空走過去拍拍猥瑣男肩膀,“你那麼年輕,怎麼會是大叔!”
“我三十了”辛巴達仿若拾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帶著祈求
望著釋空。
釋空的回答讓辛巴達眼前一亮,他一揮手,“三十歲算什麼,只要沒有娶妻生子,就不能叫做大叔!”
“真的嗎?”辛巴達刻滿滄桑的老臉上散發出一種光芒,眼裡盪漾著淚光,“老大,你確定沒有騙我?”
釋空一陣心虛,底氣頓時有些不足,“應該沒有吧。”
辛巴達的老臉上瞬時回覆了春意,“這麼說她們是和我開玩笑的我就說,我看起來一點都不顯老啊!”說完挽起衣袖,露出一根棍子,“你看這肌肉!”
釋空怏怏
點頭,胡亂找了個理由撇開了這個自我安慰的老男人,在離開的時候,卻很不幸
聽到了慘不忍睹的那句話。
“辛巴達大叔!”,默克端著一個臉盆大的碗,很是恭敬
向猥瑣男問好
辛巴達回望釋空,眼裡帶著哀怨,便好像在看著那始亂終棄的陳世美一般。釋空走過去,眼中充滿同情。
“其實外表並不重要”釋空的勸慰顯然很是蒼白無力,只見辛巴達的眼神漸漸灰暗下去。
失落的背影在灰暗處緩緩消失,這讓釋空與默克都感到有些無語。
“咳其實這並不是你的錯。”釋空安慰有些內疚的默克,“有些東西是天生的”
說到這裡時不遠處傳來人倒
的聲音,顯然辛巴達並未走遠
清晨便在辛巴達的自哀自憐中過去。
上午時,龍皇的使者再一次過來表達龍族對釋空的謝意,而且再一次委婉
表示馬拉多納依舊在貝利一系的殘局中忙碌,一有空閒,便會親自過來。
上百頭巨龍的處置,確是讓馬拉多納這龍皇忙得夠嗆。
談談情說說愛,順便再玩點小曖昧,這一天的時間眨眼便過去了。釋空趁著夜晚在房間裡披上袈裟,卻沒有任何反應。
窗上傳來小聲的扣響,開啟窗,卻是沙拉曼德。
“老大,我想到進去的辦法了!”沙拉曼德爬進來,隨意
坐在
上,卻是有些氣喘,“那些龍族衛兵真麻煩!”
“不急,慢慢說。”釋空並不顯得急迫,這讓盜賊之王的表情略略
放鬆了下來。
沙拉曼德小心
從懷裡掏出了幾顆清香果,輕輕咬了一口。忽然想到一邊的釋空,有些捨不得
從懷裡再掏出兩顆,“老大”
“你自己吃吧”釋空的回絕讓沙拉曼德臉上一喜,隨即尷尬一笑,“嘿嘿,這東西太好吃了!”
釋空忍住不去看他,“你說你能進去?”
“是啊!”沙拉曼德在回答的時候顯得心有餘悸,“老大,我想通了我上次能夠出來,真是盜賊之神的庇佑啊!”
“怎麼說?”釋空喝下一口龍泉,覺得嘴裡清冽了許多。
“把我傳送出來的,是一個傳送魔法陣”沙拉曼德將手中清香果的汁液舔乾淨,繼續說道,“那是一個單向魔法陣!盜賊之神在上,我能夠出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單向魔法陣,顧名思義,便是從一
到另一
的單向傳送。而逆向傳送的絕大多數結果,便是在無盡的空間風暴中被撕成碎片,像沙拉曼德這樣只被隨機
傳送到了附近的海里,不能不說是一種幾乎不可能出現的小概率事件。
這種事件的造成,怕是與那錯亂的空間,亦有一點關係。
“你是說,我們要找到傳送門的另一頭?”釋空沉思良久,方道,“這似乎要比直接走進去難上許多”
“不會”沙拉曼德語氣中隱隱帶著自豪,“我盜聖一族有一種方法,能夠確定空間通道的入口當然,這是由於借東西的需要所發展出來的技術”
“技術”釋空顯得有些無語,看來有一技之長傍身,便是走到異界都不怕
“嘿嘿”沙拉曼德笑得有些**蕩,“老大,我已經確定了那道傳送門的位置,就在南面的海里!”
“海里?”釋空想起德尼爾森來時似乎對海里有些忌憚的樣子,心中有了一些了悟。
看來,那個空間裡封印的那個東西,與海里,怕是也有一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