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洞房的過程自然是精彩萬分,爽快的自然是洛軼這檔子人,而“悽慘”的自然是這對新婚夫婦。
    大家從晚上九點折騰到了凌晨兩點才算放過這小兩口,安心讓他們去洞房,而其他八個人便是各自忙自己的,確切的說,是去休息了,鬧騰過後,大家還真的是有些累了。
    洛軼從昨晚到今晚一直都沒合過眼,現在精神放鬆下來居然也不是很累,跟大家告別後,一個人又不想這麼快回房間,手中還拿著剛剛整楊凡的那剩下的大半瓶合成的“c透t支”版“雞尾酒”,漫無目的地在整個船上閒逛,當洛軼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又站在船尾的位置了。
    “呵呵,”洛軼搖頭,笑聲說不出的落寞,看著她經常喜歡坐的那個位置,似是在自言自語,“已經形成的習慣,就很難再戒掉了嗎?”
    無所謂地聳聳肩,洛軼還是選擇了她經常喜歡坐的那個位置一屁股坐了上去,這次她沒有抱著膝蓋發呆,剛剛在整楊凡的時候她自己也喝了不少,雖然算不上喝高了,可怎麼著小腦被酒精還是作用了些,她現在的坐姿可是直接把兩條腿岔開到了九十度,彎曲著膝蓋,右腳還無聊著朝著甲板一打一打的,十足的一副地痞流氓像,還時不時會拿起酒瓶子往嘴裡灌兩口酒。
    “呼!真爽!”洛軼的聲音不大,可此時的“c透t支”很安靜,她的聲音居然奇蹟般的有迴音了。
    繼續什麼都沒想看著身前瞬息萬變的星空,洛軼一手拿著酒瓶子,一手撐著下巴,這種感覺還真不賴。
    “你就不用睡覺的嗎?”熙夜幽靈般的聲音在洛軼身後響起。
    可這次洛軼卻沒有被嚇到,或者說,她已經有了熙夜現在回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預感。因為這些時間。幾乎每次自己到這個地方沒坐上幾分鐘,熙夜總是會如期出現在自己身邊。之前幾次洛軼還會驚訝些,之後就已經習慣了熙夜這種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方式,如果突然有一天熙夜不再來了,洛軼懷疑,自己可能還會不習慣。
    “呵呵,”洛軼心中苦笑,“難道這又是所謂的習慣在作祟嗎?”
    “怎麼了?不說話?”熙夜見洛軼只是盯著遠處的星空,根本沒搭理自己的意思,可熙夜是誰。他可能因為自己被忽視而後退嗎?不可能!
    熙夜索性就在洛軼左邊的地板上盤膝坐了上去,還死不要臉地伸出右手,很自然地橫過洛軼的整個身子。從身後摟住了肩膀,欠身低頭讓自己的腦袋離洛軼腦袋更近一些,說話時候撥出的氣都可以直接噴到洛軼**在外面的脖子上,氣氛有點曖昧:“怎麼?不歡迎我?”
    “呼!”洛軼總算對熙夜這肉麻的動作有了反應,身子舒服地扭了扭。卻換來熙夜更加緊的鉗制。
    換做是之前,熙夜跟自己這樣的姿勢,洛軼肯定會非常彆扭,還會直接站起來甩掉熙夜那纖長卻有力的臂膀。可熙夜每次都這樣,而且即使被甩掉了,之後乘著洛軼不注意的時候。他又會想口香糖一樣黏上來,洛軼有時候跟他聊的很投入,根本就沒注意到他這些小動作。等回味過來的時候,那已經是談話快要結束的時候了,惱羞成怒也沒用了。
    久而久之,這有成了一種習慣。
    其實,也不是很久吧
    “喂!每次都這樣。很好玩嗎?”洛軼口中所說的,熙夜當然懂。可洛軼也知道,他的手是不會拿開的,“沒次都吃我豆腐!”
    “你也可以吃我的,”熙夜很無奈地盯著洛軼轉過來的臉壞笑,還朝著洛軼把自己的臉撐到了她嘴巴前面,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去死!少臭美了!”洛軼沒拿酒瓶子的那隻手輕推了熙夜的臉頰,手指傳來的柔軟的感覺讓她感嘆:這貨面板真好!
    “傷心了!”熙夜臉收了回去,不過還是靠近著洛軼,低頭彎著好看的瑞鳳眼看著她,一臉受傷狀。
    “少來了!”洛軼用靠近熙夜的那隻胳膊肘朝著他的肋骨杵了一下,“說吧,今天又找我幹嘛!”
    “嗯,”熙夜脣角繼續上揚,洛軼在那裡嗅出了壞壞的味道。
    果然,熙夜的下句話再一次證明了洛軼直覺的準確性,他說:
    “繼續之前沒完成的事情。”
    “什麼?!”洛軼一下子想到了在自己房間浴池的那一幕,氣血馬上開始上衝,一下子用那隻沒那瓶子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憤怒地等著熙夜,“你想都別想!再來我不理你了!”
    “呵呵!”熙夜原本只是逗逗洛軼,沒想到她現在還真一副視自己為毒蛇猛獸的樣子,弄得他哭笑不得,“逗你的,不過。”
    “什麼?”洛軼被那個“不過”弄得又繼續精神緊張。
    “呵,你怎麼總是這麼可愛,”熙夜感覺洛軼現在十足就是一直被被人踩著尾巴的小貓,渾身貓都炸開了,可卻又不敢伸出自己的爪子去攻擊,“我只是想問你,很認真地問你,真的
的沒感覺嗎?”
    “我,”洛軼當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到底有沒有感覺又如何呢,“什麼感覺?”
    “心悸、心動、心跳。”熙夜另一隻手伸出,說話間還在給洛軼理著她那被風吹亂的劉海,“對我,你真的不考慮嗎?”
    “我不知道,”洛軼居然很自然地把腦袋向後靠在了熙夜的手臂上,只是沒有再跟熙夜的眼神對視,因為那裡實在是太具吸引力了,她不敢看,一看,就淪陷了。
    “沒關係,我可以等。”熙夜也不再去看洛軼,只是隨著她的視線一起翹望遠方。
    “熙夜。”洛軼心裡突然一陣堵得慌,有點難受,她總是覺得自己欠得太多。
    有句話說:什麼都可以玩,千萬別玩感情,那會讓你萬劫不復;什麼都可以欠,但千萬別欠感情,那會讓你越前越多,永遠都不會有還清的那一天。
    “噓,什麼都別說,看。”洛軼的心思熙夜早就明白地不能再明白了,可他同樣明白自己的心。所以,他只是摟著洛軼的那隻手稍稍加重了點力度,示意她什麼都不用說,只要這樣安靜地依偎著,一起看星空就好。
    暗處,卻不知道兩人這樣相偎的身影刺痛了幾人的眼。
    還是那一團黑藍色的星雲裡,金屬的聲音在重複著始終如一而單調的聲音,這裡的主人聽了不知道多少年居然也沒覺得煩,不過這裡那個蒼白的手指正在一個虛空中畫著某種奇怪的符號,他手指每動一次,就有一道黑藍色如同煙霧一般的光從這個地方飛出去,飛出這團黑藍色的星雲,以這片星雲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飛散而去,一條又一條,由悉數到密集,然後又慢慢變得悉數,十幾分鍾後,就再沒有一些光線從這裡出來了。而那隻剛剛還舞得邪逸的手指已經無力的垂下,偶爾還無意間微微跳動的指頭證明這隻手的主人還是活著的。
    “我向你宣戰了,接吧。”
    虛弱有點陰氣的聲音飄渺難以捉摸,卻讓周圍還在工作著的金屬都受不住寒了寒。
    哈頓正在自己的實驗室內,看著水晶球裡那相偎相依的兩個人的背影,臉色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眼神的閃爍有點複雜,似是不甘、委屈,又似是釋然和欣慰。
    突然,哈頓關掉了水晶球上面顯示的螢幕,眼角朝身後瞟了瞟,並沒有轉身。
    “還是被你發現了。”蒼老的聲音響起了,這個聲音正式之前跟熙夜告別的那個人發出的。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哈頓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回來感到過分的驚訝,只是覺得這個時間與自己預期的時間不太一致。
    “人都找到了嗎?”那個蒼老的聲音牛頭不對馬嘴。
    “差不多了,等搜影者這次回來,那十二個人就都齊了。”哈頓也沒覺得對方會回答自己的問題,“怎麼?你有看法?”
    “沒有,只是想告訴你,加緊對他們的訓練,可能近期就會有戰爭了。”蒼老的聲音說完,也不等熙夜回答就消失在原地,如同他的到來一樣,沒有絲毫預兆。
    哈頓坐在自己的那張椅子上至少保持了三分鐘時間的靜止,之後終於伸手在按下了自己椅子上的按鍵。
    一個身材火爆的機器人美女款款地走進熙夜的辦公紙,恭敬道:“哈頓,有什麼事嗎?”
    “聯絡上卡哇伊,讓她無論如何都回來一趟,完成這次之後給她的特權和假期加倍。”哈頓說話的時候只是低頭在研讀著什麼,連看都沒看那個機器人美女一眼。
    “是!”機器人美女笑著走了出去,還不忘把哈頓實驗室的門給關上。
    哈頓研讀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什麼進展,眼神又不知不覺飄忽到了那個水晶球上,忽明忽暗、捉摸不定
    ps:
    堅持、努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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